小山他娘很希望小山真是病了,而不是换人了。
村正听到小山他娘想让他用石镜检测,平静的点点头。
“好吧。”
村正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面乌红色无比光滑的石镜,然后对着石镜询问道:“眼前的小山,还是原来的小山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村正手中的石镜竟然传出了声音。
“不是。”
这一幕,石村里的村民没有任何惊讶,看向小山的眼神冰冷起来。
在场的几名玩家目光看向那乌红色石镜露出异色。
“这东西是个宝贝!”
村正收起石镜,正色道:“证据确凿,送去祭神。”
“不要啊,不要......”那小山想要挣扎,挣脱束缚,可押着他的村民好像力大无穷一般,任凭他如何挣扎都起不了作用。
在村正手中那块石镜说出不是两个字后,小山他娘没有再说一言,看向小山的目光同样冰冷。
小山被绑了起来,一路押到山上去。
荒神祭坛前。
被五花大绑的小山被放在祭塔前。
村正带头跪倒在地,虔诚的朝拜完,趴在地上,低声默念祭语。
做完这一切后,只见那高耸入雾的祭坛内,伸下来一条血红色触手,一把裹住那名小山玩家。
在他痛苦的哀嚎中,他被那血红触手直接托入祭塔。
小山被拖入祭塔后,传来极为痛苦的吼叫声,声音没有持续多久,不到五秒钟,里面就没了声音。
这一幕,让陈安在内的几名玩家心惊胆战。
扮演身份被人发现异常,这死法未免也太残忍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什么也做不了。
今天,只是来到这个游戏的第一天,连半天时间都没有过,就有一人因为扮演身份被发现异常而被祭神。
这个游戏,看似没有那么恐怖但却十分血腥。
六名玩家,现在只剩下五人了。
而他们,现在连一次统一的交流都没有。
陈安在人群后面,刚才村正祭祀的祭语他听的真切,却听不懂他说的意思,像是一门古语。
小山被祭神后,村正起身,而后默默向回走去。
其他村民像是出了一口恶气一样,也开始向回走。
快到了村口,有人喊住了陈安。
“铁柱,我捉了几条鱼,中午来我家吃饭,明天帮我一起开垦荒地可好?”
陈安回头,看到说话那人是早上自己去燕子家路上遇到和情报员妇女们说话的玩家刚子。
这个人很聪明,他敢这么说,应该是有了线索。
陈安点点头,而后立即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句话耽搁的功夫,他跟着的村正已经回到他家中。
陈安本想趁着下山的功夫,跟着村正,在他要回家的时候,给他施展个今天他能最后施展的催眠窥秘,只有这样成功机会才会更大。
不然在外面,即便催眠他,他也会顾忌环境,忍住困意,有失败的风险。
眼看着村正快到家门口了,陈安正准备动手,刚子这一句话耽搁了下,他已经走进院子了。
“燕子要是没事的话,也可以一块来,我抓的鱼很新鲜。”
刚子对陈安身后的燕子也说了一声。
燕子见她母亲还有其他村民听了刚子的话后,都没有异常,默默点点头。
“那你们去吃吧,我回家去了,快中午了,该做饭了。”
燕子母亲说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陈安和燕子没有继续走,刚子不光邀请了他俩,还有另外一的男玩家。
此时他正在和那人说话邀请。
“大春,一块来吧,明天也帮我干活怎么样?”
那名大春玩家,看了看其他继续向前走的村民,见没有人因为刚子的话而感到意外,便大声说:“去就去。”
刚子邀请完三人,然后领着三人朝他家走去。
路上还有零散几个村民三,四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到了村东南头,来到刚子家门外,这个时候刚子才开口说话。
“我那个爹,是个酒鬼,我出门的时候,他在喝酒,现在应该醉了躺床上呢,我先确认下。”
四人走进院子,刚子关上院门,跑到屋里确认了一番,出来后他把堂屋门关上,看向几人神色放松下来。
“上午你们有什么收获,有没有找到什么有用信息,我们必须一起合计下,免得再有人像那名小山玩家一样,被村民送去祭神。”
四人站在院子里,大春率先开口,“我这个身份在村里是个傻大个,村里的人看见我,总调侃我,我很容易就能摸清自身身份。
从那几个调侃我的人说的来看,村里的罪孽应该是品行问题,他们说我傻,又能吃,整天好吃懒做的,迟早要被送去祭神。”
“他说的没错,铁柱也是这样说的,品行有缺陷在村里就是罪孽。”燕子知道的信息不多,怕自己没有存在感,抢着说道。
说完这话,她愚蠢的毛病又犯了,“你们两个有没有觉醒序列能力?”
刚子和大春目光异样的看了看燕子,没有回答,只是各自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你们是老玩家,你们的序列能力有没有对这场游戏有帮助的?”
燕子的心里想法,序列能力代表超能力,超能力强的话,通过游戏很简单,与其费脑子想着怎么在游戏里存活,不如抱大腿。
“序列能力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在这种扮演生存类游戏中,序列能力不能轻易动用,一旦被人发现,下场就会像小山那样。”
大春有些嫌弃燕子没有脑子,白了她一眼。
“他说的对,序列能力不是万能的,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
刚子也看出来了,这个燕子并不是很聪明。
“看来你俩的序列能力对这场游戏也没有什么帮助,对了,不是还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也是玩家吗,为什么不把她也叫过来一起商议?”
燕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心里还惦记着另外一人。
“按照我得到的信息,她扮演的身份是不受待见被后母欺压的大姐。
她每天要在家要洗衣做饭干杂活,我以帮我开垦荒地为由,没法去喊她,她母亲也不会同意她出来。
咱们通完气,你可以去找下她,把咱们合计的消息告诉她,据我所知,你的针线活是和她学的,你去她那里,不会有任何异样。”
一上午时间,刚子得到的消息非常多。
刚子说完这话后,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这个村子很不正常,早上朝拜荒神的时候能看得出来,村里的中壮年很少,妇女剩的倒是挺多的,这不正常。”陈安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