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穿好衣服,脸色也带了一丝不悦。
如果云知微还没回来。
他一想到这种可能,脸色变黑,走出电影院就往楼上走。
温以宁也匆匆穿好裙子,跟在他身后。
没必要阻拦沈寂了。
反正他上去,只会看到云知微和陆承已经睡在了一张床上。
陆承哪次睡女人不激烈,想必云知微现在已经晕了过去,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沈寂哥哥厌弃的。
走到一楼,看到众多训练有序的保镖齐刷刷按顺序站着。
“?!”
温以宁心里一咯噔。
总不能说老爷子发现了什么,赶过来了吧?陆承有这么蠢么……
那陆承得逞了没?
温以宁急于证实,急匆匆的就想往楼上跑。
沈寂皱着眉头,还没等他问什么。
就看到楼上走下来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
晏凉眼角泛着红,背着云知微缓步从楼上走下来,步伐一如既往的沉稳,呼吸间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与焦急。
与往常高冷且拽到不能再拽的样子,判若两人。
温以宁见到这一幕,暗骂陆承废物,这怎么都能被人发现?
沈寂脸色黑得压也压不住。
所以她今晚过生日,就是跟晏凉在一起么。
好啊,好得很。
这次就算沈寂没在她公寓看到有男人生活的迹象,也不再相信云知微与晏凉之间的关系单纯了。
就因为她知道了宁宁的存在,就要这样上赶着挑衅他?可是,在沈寂心中,他可以偶尔偏离婚姻,但云知微不可以,她是他的所有物。
他不允许。
沈寂走上楼,浑身上下都被冰层包裹着。
怒意还没开口发泄,就被楼梯间的几位保镖齐刷刷控制住,不许他再往前。
只能眼睁睁看着晏凉背着云知微往楼下走。
“晏凉!”沈寂被气得快要口不择言,“她现在是我老婆!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要抢吗?”
晏凉浑身注意力全都在身后背着的女人身上,如果不是沈寂开口,他甚至都不会注意到他。
下一刻,晏凉迈下几步楼梯。
沈寂也在此时,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弥漫上来的怪异与不安。
他这才发现。
云知微好似是昏迷着被晏凉背起来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一只手被白色纱布紧紧包裹着,却维持不了白色,接连不断被鲜红的血迹浸湿。
甚至已经有几滴血滴在了地板上。
也滴在了沈寂的眼眸中。
她白色的裙子也被鲜血染成红色,尤其是裙子后背处,能看出裸露出的如玉般皮肤已经变成大片大片的紫红色,血迹与衣服粘连在一起。
温以宁也看到了云知微这副模样,眼角的喜色压也压不住。
陆承还算有点用处,尽管有人来救她了又怎么样?现如今,不还是被玩成这样了吗?何况如今还被一个陌生的帅气男人背在身上……被沈寂哥哥看见。
沈寂眸子赤红,连保镖险些都有些没控制住他,“晏凉!你对她做了什么?”
晏凉眉头压得很低,眼角划过怒火与厌恶。
在没有准备麻药的情况下,就连医生也只敢给云知微做了一些紧急处理,现在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幸好她现在陷入了昏迷,身上的痛意也会减轻不少。
“闭嘴,”他声音压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一个字一个字开口:“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堵上。”
保镖训练有素,极快的行动。
“唔唔唔唔……”沈寂哥哥。
温以宁满脸惊慌,终于意识到眼前似乎是他们沈家都得罪不起的存在,但沈寂也被保镖钳制住,救不了她。
而且,沈寂的目光自从云知微出现后,就一直赤红着眼往女人的方向看,没有看过她一眼,尽管她此时狼狈又恐惧,沈寂的目光也没分给她一分。
温以宁死死咬着牙。
晏凉很快带着云知微上了救护车,往医院赶去。
留下几个助理处理别墅内的事情。
助理们商讨了一下,让保镖放开沈寂和温以宁,脸上还带着些歉意开口解释:“不好意思啊沈总,刚刚事急从权,云小姐身上的伤您也看到了,急需送去医院救治。”
“什么云小姐?”沈寂气急:“她是我太太!”
助理们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跟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人直接把目前晕过去的陆承给带了过来。
衣服已经让保镖简单穿好,不至于再继续赤裸裸的。
一位女助理拿了一大杯冰水,直接泼到他脸上。
陆承被刺激得顿时清醒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了沈寂和温以宁,以及眼前看着他,面色不善的几个人。
陆承身下仍旧火辣辣的疼,醒后立马嚎叫起来,在地上打起了滚。
沈寂看着被众人带上来的陆承,脑中电光火石闪了一下。
同为男人,他既然能看出晏凉对云知微的在意,也自然很早之前能看出,他的这个便宜表弟,对云知微的觊觎。
那云知微身上的伤……
沈寂压制住自己,丝毫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怕他会控制不住杀了陆承。
“沈总,”仍旧是晏凉三位助理里,那个极有话语权的女助理开的口,
“云小姐,啊不,您太太是吧,”女助理的声音带了满满的嘲讽,但沈寂已经丝毫不去在意了,因为他听到了她的下一句话。
“刚刚就是在房间里,被这个人渣羞辱虐待的。”
“……”
空气霎时间,落针可闻。
“不,不是,”陆承被沈寂的脸色吓得心跳加速,浑身都怕得抖了起来,身下的痛都被他暂时忽略掉。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太不听话了,我就一时没忍住,”陆承哆嗦着开口,“何况不是你让我,你让我去玩她的吗……”
“表哥……不,你,你不能因为我玩得太狠就反悔了要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