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龙都,皇宫。
李幽若坐在龙椅上,面前堆着厚厚一摞奏折。
“陛下!沿海损失惨重,百姓怨声载道!臣以为,应当派遣使臣前往扶桑,赔礼道歉,重修旧好!”
一名文官跪在下面,声音洪亮。
他身后,还站着七八个官员,纷纷附和。
“对啊陛下!大夏国力有限,何必与扶桑为敌?”
“不过是几个使臣罢了,赔些银两了事,再修国书求和,何苦让百姓跟着受苦?”
“镇北王年少气盛,一时冲动才酿成大祸!陛下应当以大局为重啊!”
李幽若的脸色越来越冷。
“赔礼道歉?”
她站起来,凤目扫过下方这群人!
声音冰冷得渗人:“谁敢再提议和,按照通倭处理!”
“陛下——!”
“拖下去,杖责三十,剥夺功名,永不录用!”
禁军涌上来,直接将为首的文官拖走。
惨叫声从殿外传来!
朝堂上安静了!
但李幽若知道,这种安静持续不了多久!
奏折上的数字触目惊心!
沿海商路瘫痪,税收锐减!
渔民不敢出海,三个港口已经停摆!
她捏着朱笔,美眸疲惫:
'叶凡……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
叶家的阵法修复工作比预想的要快。
叶镇西虽然性子急躁,但在阵法一道上颇有天赋,加上叶凡在一旁辅助,半日功夫,那座守护了隐世叶家数百年的石门阵法,已重新亮起微光。
只是光芒比先前黯淡不少,像一盏油将尽的灯!
叶镇西很惊讶:“叶凡,你什么时候学会阵法的?”
“阵法之道,我学习四十余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小子懂得居然比我都多?”
叶凡没有回答。
混沌空间内的108块石碑之上,有许多关于阵法的造诣!
他只是略微看了一些,便懂了一个大概,一般的普通阵法符文,现在根本难不倒叶凡!
“王大年。”
“属下在。”
“带人,把这些埋到阵法七个节点外,一丈深的地方!”
叶凡从混沌空间取出一箱改造过的手雷!
底部被他刻上了简易的延时与触发符文!
“一旦有人强攻阵法,震动传到节点,这些会炸!”
远处。
叶傅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
闻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叶凡忙碌的背影!
阵法埋雷的事交给王大年,叶凡又叮嘱叶镇东加固谷口哨塔!
让叶镇南把死去族人的后事料理妥当!
他自己则走到后山,寻了处僻静地方!
进入混沌空间。
天地熔炉嗡鸣,灵石如流水般投入!
他需要更多手雷,更多地雷,ak47。
这些,都将成为隐世叶家新的牙齿!
突然,储物戒指里一道万里传音符震动!
叶凡一个念头,取出万里传音符!
对面立刻传来李幽若压抑的声音!
隔着玉符都能听出紧绷:“叶凡!你何时回来?”
“何事?”
“龙都乱了!”
李幽若深吸一口气:“有官员煽动数千百姓,将镇北王府围了!他们……他们骂你是国贼!是窃国之盗!还说要清君侧,杀奸佞!”
叶凡眉头一皱:“和倭寇有关?”
“是!禁军被围在宫里,动弹不得!”
“王府下人被自家亲人隔墙咒骂,已有几十人哭着要辞工离去!”
“萧容妃和萧雅妃正勉强维持,但……”李幽若声音发涩:“那些是百姓,叶凡,是普通百姓!朕不能下令镇压!”
“我知道了。”
叶凡淡淡回答,语气没有太多波动!
唯独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刺骨的冰冷!
倭寇?
呵呵,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在他第二世的那个世界,倭寇就欠下华夏一笔巨大的血债!
这一世,叶凡准备让倭寇彻底死绝!
这个种族本身就邪恶!
叶凡走出叶家山谷时,回头望了一眼,检查阵法,确定没问题后,向叶傅辞行!
“这就要走了?不多待几日?”
“你爹从小在这里长大,有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我都可以慢慢说给你听……”
“还有你娘,也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叶傅的眸子中带着希冀,希望这个孙子能留下,多陪他几天时间。
叶凡微笑:“爷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只是大夏龙都那边还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再说了,您的腿我还没治好呢。”
“好,这些你拿着!”叶傅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储物戒指。
叶凡愣了一下。
接过去一看,里面都是各种丹药,还有一些武技功法,灵石,兵器等等。
“爷爷?”
叶凡刚要拒绝。
叶傅却十分坚定的摇头:“这些东西你比我们更需要!叶家传到我这里,已经不不太行了。”
“现在只有你是叶家唯一的希望,小凡,爷爷对不起你……没保护好你,这些东西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吧!”
叶凡见状不再多说什么,若不接受,这位老人恐怕睡觉都不踏实!
……
大夏龙都,镇北王府门前。
人山人海。
不止百姓,许多穿着麻布衣裳的“老农”“小贩”夹杂其间,情绪激动,声浪几乎要掀翻王府门前的石狮子。
王府大门紧闭,高墙之内,静得可怕。
叶凡的马队从长街尽头出现时,人群的喧嚣陡然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
“叶凡回来了!”
“窃国贼!”
“你爹叶峥嵘一世英名,被你丢尽了!”
“卖国贼!勾结倭寇,害我大夏沿海生灵涂炭!”
“还我儿命来!我儿昨日出海,船毁人亡,都是你害的!”
咒骂声、哭喊声、碎石砸在马蹄旁的闷响,混成一片!
王大年手按刀柄,脸色铁青,周围的禁卫军也个个目眦欲裂!
但他们没动,刀没出鞘!
叶凡勒住马,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
他面色平静,甚至没什么表情!
“哪位是带头的?”
叶凡的声音不大,却一下子让现场安静下来!
人群前排,一个穿着粗布短褂、满脸风霜的“老农”挤了出来。
他梗着脖子,手指几乎戳到叶凡鼻尖:“老汉就是!怎么?你还想杀人灭口?”
“当着全城百姓的面,镇北王要行凶不成?!”
叶凡翻身下马,淡淡笑道:“老人家,你说我通倭误国,可有证据?”
“证据?我呸!”
老农呸了一口:“你杀扶桑使臣,倭寇立刻犯境,沿海死了多少人!”
“这不是证据?!你还敢狡辩!”
身后百姓群情激愤:“对!证据确凿!”
“镇北王为了一己私怨,逞一时之快,置百姓安危于不顾,不是国贼是什么?”
突然。
叶凡脑海中传来一道声音:“主人,这老者是修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