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傅愣愣的看着叶凡!
这个孙子的眼神,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人!
“爷爷,您怕他们吗?”
叶傅苦笑:“小凡,你不懂……中州的势力,随便一个拿出来,都能灭掉东土所有隐世家族!那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那又怎样?”
叶凡站起来,负手而立:“哪怕是中州圣地的创始人,天生就是圣主吗?”
“他们也是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叶家众人傻了眼,全都张开嘴巴,惊愕的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叶镇东忍不住了:“你疯了!你知道圣地是什么概念吗?武帝!那是武帝级别的老怪物坐镇!你一个一阶大武师……”
“大哥说得对!”
叶镇西接话,声音急促:“我们叶家连血衣门都差点扛不住,圣地?那是送死!”
叶镇南也跟着摇头:“叶凡,你厉害我们认,但圣地那种地方,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够了!”
叶傅一声暴喝!
大厅瞬间安静。
老人撑着地面坐直身体,浑浊的眼睛扫过三个儿子,声音沙哑却带着滔天怒意:“今天要不是小凡来了,你们三个的尸体已经凉透了!”
“叶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部死绝!”
“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
三兄弟脸色涨红,低下头!
叶傅看到三个儿子的表现,心中失望透顶:“怕这个怕那个,跟你们老四比起来,你们三个加在一起都不如他一根手指头!”
叶傅长叹一声:“今日若不是小凡,我叶家已然覆灭!”
“你我早已沦为孤魂野鬼,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叶镇东嘴唇动了动,想反驳,终究没说出口!
叶镇西低着头,耳朵根都红了!
叶镇南攥紧拳头,不服气,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今天的事实摆在眼前!
要不是叶凡,叶家灭门!
叶傅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叶凡,目光中有一种决绝:“从今天开始,叶家所有资源,全力支持小凡!”
“爹!”
三人急了!
“都给我住口!再敢废话一句,直接逐出叶家!”叶傅怒喝。
三兄弟面面相觑!
心里不服,嘴上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叶傅摇头:“叶家能不能有出头之日,就看这一次了!”
叶凡没有多言!
他有天地熔炉,可以复制万物,根本不需要叶家的资源支持!
接着,叶凡走到叶傅身前,蹲下身:“爷爷,我看看您的腿。”
叶傅摇头:“不用看了,废了快二十年了,骨头都萎缩了,没救。”
叶凡没理他,直接掀开叶傅的裤腿!
双腿枯瘦如柴,肌肉完全萎缩!
膝盖以下的骨骼扭曲变形,经脉断裂处已经形成死结!
叶凡的手指按在几个穴位上,内力渗入,仔细探查!
“还有救!”
叶傅愣了一下,摆手:“小凡,爷爷知道你孝顺,但别安慰我了,这腿我自己清楚……”
话没说完。
叶凡已经从混沌空间取出银针!
鬼门十三针!
第一针扎入足三里!
第二针没入阳陵泉!
第三针刺入悬钟!
三针落下,叶傅的身体猛然一颤!
“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一种陌生到几乎遗忘的感觉从膝盖处传来——
痒!
是那种血液重新流过枯死组织的痒!
“我的腿……有感觉了?”
叶傅的声音在发抖!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他的腿没有过任何知觉!
叶镇东三人也傻了,齐刷刷看过来!
叶凡继续施针,第四针、第五针……一共十三针全部落下!
叶傅的双腿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化,萎缩的肌肉微微鼓胀,扭曲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
“今天先到这里!”
叶凡收针,额头渗出细汗:“经脉死结太多,需要每隔三天施针一次,大概两个月,您就能重新站起来!”
并不是鬼门十三针不行,而是叶傅的腿坏死太久!
若是刚受伤,今天就能恢复,下地走路!
两个月的时间,是叶傅双腿血肉恢复的时间,而不是鬼门十三针需要的时间!
叶傅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腿,又抬头看着叶凡!
老人嘴唇哆嗦了半天,眼眶又红了!
“峥嵘……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叶凡擦了擦额头的汗:“爷爷,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
“你说。”
“我娘,到底是什么人?”
叶傅的表情复杂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爹那个脾气,什么都藏着掖着,从来不说实话。”
“是轩辕氏的人吗?”
叶傅点头:“应该是!”
叶凡的眼睛亮了!
中洲轩辕氏!
之前在拍卖会上从轩辕昊口中得到的线索,现在从爷爷这里得到了确认!
“她叫什么名字?”
叶傅摇头:“不知道,你爹从来没说过她的全名,我们所有人只知道她姓轩辕。”
“名字都不知道吗?”
叶凡失望了。
看到叶凡失望的表情,叶傅回忆了一下:“峥嵘一直叫她……阿柔。”
“阿柔?”
叶凡将这两个字刻入心底!
“其他的呢?她的修为?她在轩辕氏的身份?”
叶傅无奈:“小凡,你爹那个人,嘴巴比铁还紧!”
“他只说过一句话——阿柔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叶凡沉默片刻。
信息太少了!
只知道母亲姓轩辕,小名阿柔,来自中洲轩辕氏!
但这已经比之前多了很多!
“够了。”
叶凡站起来:“等您腿好了,我们再详谈。”
“小凡!”叶傅拉住他的手。
老人的目光郑重:“小心轩辕氏。那个家族……在中洲不是普通的隐世家族。比我们叶家强百倍不止。”
……
与此同时。
东海之外。
扶桑国,王宫。
“什么?使臣被杀了?”
扶桑王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五个使臣,全部被斩首示众?”
跪在地上的信使浑身发抖:“是!大夏镇北王下令,当庭斩杀!还宣称……不承认我扶桑国号,称我们为……倭寇……”
“混账!”
扶桑王一脚踹翻御案!
脸色铁青,青筋暴跳:“区区大夏!一个东土的世俗小国!居然敢羞辱我扶桑!”
“传令!浪人军全部出动!骚扰大夏所有沿海航道!”
“所有经过东海的大夏商船,见一艘沉一艘!”
“是!”
……
大夏东海,永宁港。
沈慕戎站在瞭望塔上,眉头紧皱。
三天之内,倭寇浪人袭击了十七艘商船!烧毁了三个渔村!杀死平民四百余人!
更麻烦的是,这些倭寇全在水里!
大夏的士兵是陆战精锐,在北境苦寒之地打了十几年仗,可海战?完全是外行!
“将军!又一艘商船被劫了!”一名斥候跑上来。
沈慕戎攥紧佩剑:“倭寇在哪?”
“他们抢完就跑,钻进海里不见踪影!我们的船根本追不上!”
倭寇的小船轻便灵活,来去如风。
大夏的战船笨重,在浅海区根本施展不开!
枪倒是有,可倭寇在水面上起起伏伏,距离又远,命中率低得可怜!
沈慕戎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