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无余的景致撞入眼底,姜棠下意识屏住呼吸,悄悄咽了口干涩的口水。
心底的好奇疯长,指尖微微抬起,竟忍不住想去触碰那传闻中坚硬利落的八块腹肌,试探一番虚实。
“想摸?”
箫冥渊缓步逼近,声线低沉磁性,裹着淡淡的松针香气,带着几分刻意逗弄的缱绻。
姜棠骤然回神,才惊觉自己失态至极。
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她心慌地缓缓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
“你……你靠这么近做什么?我不过是多看了两眼而已,你至于这么小……小气吗?”
箫冥渊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全然不同于往日温润模样的笑,带着几分痞气的狡黠。
舌尖不经意轻抵唇角,添了几分跳脱肆意的少年气。
他眼尾微挑,目光牢牢黏在她慌乱无措的眉眼间,明目张胆地逗弄挑衅,眼底的笑意层层漾开,愈发浓郁:
“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怕你看得不够真切,走近些,让你看清楚。方才你的手悬在半空,是想……”
“住嘴!我才没有想摸!”
姜棠长睫剧烈颤动,密密垂落的羽睫遮住眼底的慌乱,鼻尖泛红。
唇瓣紧紧抿起,微微嘟着,露出几分平日里极为少见的娇软无措,压根不敢抬头直视他戏谑的目光。
“哦?”箫冥渊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声线慵懒撩人,“我何时说你想摸了?是你自己心虚?”
姜棠被他堵得语塞,又气又窘,看着眼前肆意拿捏她情绪的人,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抬手,一掌精准按在他紧实的腹部。
温热坚硬的触感瞬间传来。
真硬!
箫冥渊浑身骤然一僵,身形瞬间凝滞,这还是第一次被女孩碰到身子。
不过瞬息,他便压下心底波澜,恢复镇定。
长臂一伸,稳稳抵在墙面将她圈在方寸之间,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眸光深邃缱绻,带着不容闪躲的认真:“你碰了本王,从今往后,要对本王负责。”
这是他第一次在姜棠面前自称本王。
他的脸庞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姜棠的脸颊与唇瓣上,带着清浅的松针香气。
两人唇瓣相距不过一线之隔,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丝丝缕缕的酥麻痒意席卷全身。
姜棠仿佛被瞬间定住,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唯有一双清亮的眼眸轻轻扑闪,呆呆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眉眼。
就在她失神恍惚的刹那,一片温热柔软轻轻覆上她的唇瓣。
只是极轻极浅的一啄,转瞬便退开,温柔得不像话。
姜棠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唇瓣,指尖摩挲着残留的温热触感,细细回味方才那一瞬的柔软相贴。
心底没有半分抗拒,反倒泛起丝丝甜意,悄然觉得,这般心动的感觉,竟格外不错。
见她怔怔出神,箫冥渊微微俯身,凑到她耳畔低哑呢喃,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撩得人心尖发颤:“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吻?”
姜棠心底那点小心思被当场戳破,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潋滟温柔、好看得不像话的眼眸里。
他眸光灼灼凝着她,眉眼噙着浅浅笑意,静静等着她的答复。
姜棠又气又羞。
她两世的初吻,就这么被这人悄无声息偷了去!
罢了,既然都被他看穿心思,遮掩反倒小家子气,索性大大方方认了便是。
念头落下,姜棠陡然挺直腰身,抬手直接环住箫冥渊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迎上自己的唇。
都被人家那么说了,她岂不坐实了。
横竖初吻都没了,方才那一下轻得像羽毛,她还没尝出个咸淡,岂能就这么作罢。
箫冥渊全然没料到她会这般大胆主动,素来沉静冷冽的眸底瞬间掠过一丝错愕。
周身紧绷的气场骤然柔和下来,连抵在墙上的手臂都不自觉松了力道。
他本只存着逗弄的心思,只想看她羞赧无措、手足慌乱的模样。
哪想到这丫头性子这般桀骜直白,半点扭捏也无,反倒猝不及防反将他一军。
姜棠的动作带着几分莽撞的急切,指尖牢牢扣着他的脖颈,踮着脚主动贴上他的唇。
没有半分章法技巧,只带着一股执拗的认真,笨拙又执拗地覆上去,似要将方才那浅吻的遗憾尽数补齐。
鼻尖蹭过他微凉的肌肤,周身清冽的松针香气萦绕鼻尖,丝丝缕缕沁入心脾,心头莫名泛起一阵甜甜的暖意。
唇瓣相触的温热触感,让箫冥渊只僵滞了刹那,便立刻反客为主。
长臂倏然收紧,稳稳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牢牢圈进怀里,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意味。
方才眼底戏谑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翻涌的深情与珍视。
他放缓节奏,温柔迎合着她的笨拙,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安抚她略显急促的呼吸,缱绻又温柔,满眼都是化不开的宠溺。
姜棠从一开始的莽撞冲动,渐渐被他带着放缓节奏,下意识轻轻回应。
胸腔里心跳擂鼓般狂跳,耳畔只剩两人交织纠缠的呼吸声。
一股细密的酥麻痒意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发软,若不是被他稳稳揽着,怕是早已站不稳身形。
两世为人,她从前只在电视或街上见过男女接吻,这是她第一次真切体会这般滋味。
感觉……好像真的还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唇间还牵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银丝,暧昧缠绵,惹得人心头发烫。
姜棠脸颊绯红,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却依旧梗着脖子仰头瞪他,不是害羞,是气的。
明明一开始是她主动,想夺回主导权,到头来反倒又被他牵着节奏掌控了全场。
她气鼓鼓地瞪着箫冥渊,嗓音染上刚缠绵过后的沙哑软糯,带着几分娇嗔的委屈:“明明都是我主动了,该我占主导权才是,凭什么又抢过去!”
箫冥渊望着她泛红的脸颊、气鼓鼓抿着的唇,心头像是被温水浸裹,软得一塌糊涂。
低低的笑声自胸腔溢出,嗓音沙哑磁性,温柔得能溺死人:“好好好,是我不对。往后我不抢了,都让你握着主导权。”
“以后?”姜棠眉头一蹙,满眼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