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嘛,哪样赚不是赚,既然老天爷都亲手给她送来了一尊活财神,不坑白不坑。
箫冥渊安静立在一旁,耐心等着她开口。
无论姜棠开出何等价钱,他都不会犹豫,尽数应下。
姜棠在心里反复盘算,终于咬了咬牙,伸出一根手指,底气十足:“每座院子,每月一千两。”
看着她满眼财迷的小模样,箫冥渊眼底漾开浅浅笑意,笑着答应:“好,我都租下。三座院子一并定下,每月三千两。”
他随手从怀中抽出一沓厚重银票,递到姜棠面前:“先付一年租金。”
整整三万六千两,出手阔绰,毫无犹豫。
他不用姜棠送一座给他,帮她,不过是自己自愿的。
姜棠愣在原地,心头一阵恍惚。
这位雍王,给钱从来都这般爽快吗?
明明她主动说送一座院子抵人情,他偏要全额付租,反倒衬得自己小家子气。
若不是清楚他并无歹意,她都要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另有所图。
她正兀自走神,箫冥渊忽然缓步靠近,身形压低,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又暧昧:
“姜姑娘,你前后救了我两次。这般大恩,你说……我该如何报答?”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麻酥酥的痒意漫开。
姜棠猛地抬头,猝不及防撞进箫冥渊近在咫尺的眉眼间。
哪怕面上沾染斑驳血痕,也丝毫不掩精致冷硬的轮廓,棱角分明,俊美得极具冲击力。
“那你要如何报答?”她心头莫名一跳,思绪瞬间跑偏。
妈呀!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身形挺拔修长,一双大长腿,简直比她的命还长。
一段时间未见,长了些肉,看得出他有好好吃饭。
就是不知道,腹部的腹肌够不够八块?
莫名有点想捏,念头刚冒出来,又连忙压下去。
不敢。
这位可是手握权势的雍王,脾气莫测,万一唐突了,抬手就能把她一掌拍飞。
望着她那副犯痴迷的模样,箫冥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慵懒又玩味的笑,一字一顿,语调散漫:
“以身相许,如何?”
短短四字,滚烫灼热,如同烙铁一般,狠狠烫在姜棠心上。
她浑身一僵,慌忙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捂住胸口,神色慌乱:
“雍王殿下,这玩笑半分都不好笑!”
她只想赚他的钱,不要他卖身。
箫冥渊望着她防备十足的模样,无奈气笑,挑眉反问:“我何曾在与你说笑?”
在他眼里,自己这般模样,难不成还成了吃人的豺狼虎豹?值得她这般防备躲闪。
“没开玩笑也不行!”姜棠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无比认真,“我日子过得安稳自在,可不想英年早逝。”
前世看过无数宫斗宅斗,深宅后院、皇室纷争最是磨人也最是致命。
无论是宫闱纷争还是深宅内斗,姜棠前世都看得多了。
她没那么嫌命长,绝不会轻易对一位王爷动心。
箫冥渊容貌确实合她眼缘,可若论倾心相许、枕边相伴,她心里清楚,二人身份云泥之别,本就不相匹配。
她斗不过那些自幼长于后宅、深谙算计的女子,更不屑与旁人争抢同一个男人。
告辞,她想活命。
还是老姑娘好做。
嫁人这等愚蠢的事情她不做。
姜棠当即转身离去,跟她说这些,她半点兴趣也无。
箫冥渊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并未上前阻拦。
既然日后要长住在螯海村,日日相见,来日方长。
美色引诱不成,便换别的法子,投其所好,日子久了他会知道她喜欢什么。
姜棠快步走回驾驶室,一眼就看见姜裔稳稳握着操控杆,动作熟练,已然适应了巨舰的操控节奏,有模有样。
“阿裔,怎么样,累不累?要不要阿姐换你,你去歇会儿?”
姜裔连忙摇头,眼神坚定:“不累阿姐,我想多练练,学好开船,以后也能多帮帮你。”
话音刚落,一阵尴尬的咕咕声突兀响起,正是从他肚子里发出来的。
少年瞬间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腼腆看向姜棠。
最近日日跟着姜棠吃香喝辣,宵夜不断,都吃习惯了,况且这大半夜折腾这么久,肚子早就空了。
姜棠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原来是我们阿裔饿了。别急,阿姐这就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她白日一整日待在厨房备宴,也闻了一天菜香,晚饭反倒没吃多少,折腾到现在,肚子也恰好饿了。
她转身走出驾驶室,甲板上早已没了箫冥渊的身影,看不到那人,姜棠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她先绕道去了底层活舱,把里面的海货全收进空间,才迈步前往船舱厨房。
姜棠打算做海鲜麻辣烫,再加一些方便面,管饱。
船舱厨房看着崭新干净,却半点现成吃食都没有,好在姜棠的空间里物资充裕,应有尽有。
自从精灵替她复刻出一座和纪家一模一样的别墅后,她总算有了宽敞地方囤货。
各种想吃的,有用的她都添置了些,囤的满满当当的。
她刚把做麻辣烫要用的食材一一从空间取出,身后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宋玖熙带着苏怜雪、沈挽月寻了过来。
“阿棠,你是不是要做好吃的了?”宋玖熙眼巴巴凑过来,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近来她和苏怜雪住在姜棠家,夜夜都有宵夜投喂,早就被养刁了胃口,夜里不吃点热乎的,根本睡不着。
索性便拉着苏怜雪、沈挽月一起下楼找吃的。
“正准备做海鲜麻辣烫,你们来得正好,过来帮我洗菜。”姜棠一边整理海鲜配菜,一边随口应着。
“那我来切菜。”苏怜雪手脚麻利,平日里常帮厨,自然而然拿起案板和刀具,熟练地切起配菜。
“那我做什么,烧火吗?”沈挽月站在一旁左看右看,四处寻了一圈,也没见半根柴火。
再瞧那燃气灶的模样,根本就没有添柴的地方,不由得一脸茫然:“阿棠,这灶台要在哪儿烧火?柴火放哪儿啊?”
“挽月,这灶不用烧柴火,它烧的是气。”姜棠耐心解释。
“气?”
三个女孩同时一愣,齐刷刷看向她,满脸懵懂。
她们早已见识过姜棠手里不少奇物,船舱房间里那些东西要靠电才能用,她们不知道是哪种电,她们只见过天上打雷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