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抢船,那就等着翻船吧!
众人立刻行动,姜濯拉着苏怜雪快步跑到右边甲板,宋玖熙则拉着沈挽月守在左边。
各自握紧高压水管,目光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矮倭人木船。
姜棠则来回巡查,留意着两边的情况,随时准备支援。
没过多久,那些矮倭木船便极速冲到了巨舰旁边,船身紧紧贴着巨舰的两侧。
矮倭人们嗷嗷叫着,有的伸手想要抓住巨舰的栏杆往上爬,有的则举着利刃。
眼神凶狠地盯着甲板上的众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姜棠眼神一厉,大喝一声:“开水!”
几人同时按下开关,四股高压水流瞬间疯狂喷出。
如同四条白色的水龙,带着极强的冲击力,朝着下面的矮倭人狠狠冲去。
这高压水枪的威力极大,水流砸在人身上,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疼得人嗷嗷直叫。
那些矮倭人根本招架不住,一个个被水流冲得四仰八叉。
有的直接从木船上被冲落海中,在水里挣扎扑腾,有的则死死抓住船舷,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另一边,沈挽月自幼娇养惯了,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力道。
高压水枪喷出的瞬间,强大的水压差点让她握不住水管。
整个人被水流带着往前踉跄了几步,眼看就要被水压冲飞出去,脸上满是惊慌。
姜棠眼疾手快,见状立刻快步冲了过去,从身后稳稳按住沈挽月的肩膀。
又伸手握住她握水管的手,帮她稳住力道,轻声安抚:“挽月,稳住,握紧水管,跟着我的力道来,别慌。”
这些管子是直接从船底的水泵抽水上来,管子大是专用火灾扑火使用。
几艘矮倭木船瞬间被大水灌满,积水越积越多,船身一点点往下沉,很快便彻底没入海中,只留下几片碎木漂浮在水面。
沈挽月在姜棠的指点下,也渐渐掌握了诀窍,终于能稳稳握住水管,不再被水压带得东倒西歪。
那些落水的矮倭人水性再好,在这茫茫大海上也无处落脚,竟一个个伸手攀住鱼舰船舷,想借着大船把他们拖回同伴的船上。
姜棠怎可能容他们得逞。
她立刻冲回驾驶室,按下一个隐蔽开关。
船底两侧瞬间弹出两排锋利的铰刀,寒光一闪,刃口森冷。
这本来是孟靳霆怕她出海遇上海底藤蔓、海藻缠住船底,特意加装的防御装置,平时都收在船底,不用时看不见。
此刻铰刀一出,必见血。
攀在船边的矮倭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飞速转动的刀刃绞中,惨叫声接连响起,海面瞬间被染红一片,再没一个人敢靠近。
另一边,箫冥渊捂着胸口,猛地咳出一口血。
他身上中了好几刀,血液泛着诡异的黑,显然是中了毒。
他抬手抹掉嘴角血迹,视线已经有些模糊,甩了甩头,依旧强撑着挥剑再战。
南玄几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全都身中奇毒,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内力提不上来,手脚都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数把长刀同时朝着箫冥渊砍去,眼看就要劈中他!
姜棠虽不会武功,也一眼看出他们不对劲。
哪有人武功施展起来软趴趴、像踩在棉花上的,分明是中毒了。
说时迟那时快,她抬手一挥。
数支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射倒那几个持刀的矮倭人。
姜棠几人手握弩箭,接连放箭,将围在箫冥渊身边的矮倭国残兵一一射杀。
大船稳稳靠上破船,姜棠站在甲板上大喊:
“你们还能自己跳上来吗?”
她问的是轻功,之前瞧着他们一个个轻功了得。
“姜姑娘,我们中了不知名的毒,四肢无力,内力半点都用不上……”南玄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回道。
箫冥渊拄着剑勉强站立,胸口一个黑洞洞的伤口还在渗血,那是刚才被炸药炸伤的。
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西煞更是直接瘫倒在船板上,后脑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鲜血汩汩往外冒,人已经昏死过去。
南玄抱起他的头,从衣摆撕了一块布捂着他的头,他仰头大喊:“姜姑娘,救命,求你救救主子和西煞。”
“阿哥,你在这儿盯着,我下去救人。”姜棠心急如焚。
她的财神爷可千万不能出事,她还要靠着他的店铺售卖自己从现代那边拿回来的产品。
姜濯一把拉住她:“阿妹,我跟你一起去。”
他怕破船上还有埋伏,不放心她一个人涉险。
“阿哥,我没事,你在上面接应我就好。你手里不是有弩吗?真有危险,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可是……”
“别可是了,他们快撑不住了。”
姜濯拗不过她,只能咬牙松手:“那你一定保护好自己!别人救不救得上来我不管,你必须平平安安的。”
“嗯,我知道。”姜棠点头,“我说过,自己先安好,才能帮别人。”
说完,她转身直奔逃生舱。
片刻后,鱼舰左侧打开一道舱口。
姜棠驾驶一艘小型逃生艇疾驰而出,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浪,飞速冲向那几艘残破木船。
她将逃生艇停稳,纵身跳上破船。
一眼就看见箫冥渊靠在船板上喘息,南玄有气无力地抱着昏迷的西煞,浑身是血,其他的暗卫晕的晕伤的伤。
姜棠刚要上前查看箫冥渊的伤势,他却先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却坚定:
“姜姑娘,先……先看看西煞,他后脑伤得很重,流了太多血。”
姜棠丢出一个瓷瓶,声音清冷不容置疑:“喝了。”
箫冥渊接过那只小小的瓷瓶,他仰头灌了几口,一股甘甜清冽的泉水瞬间滑入喉间。
竟与他之前喝过的参汤有着一样的味道。
温热顺着喉咙淌下,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身体里的滞涩感正在快速消散,内力如同冰雪遇春,一点点回笼。
丹田处更是涌起一股暖流,将那股酸软无力的毒意生生压了下去。
姜棠没再看他,俯身给西煞诊脉。
指尖搭上脉搏,她很快便辨明了毒源,这是软季萝的花粉所制之毒。
专克内力,能让人手脚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
借着袖子的掩护,姜棠不动声色地掏出几只瓷瓶,塞给一旁的南玄:“分给他们,喝了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