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挂了电话,想起空间里寄养的生猪,打算趁这个空档把猪送到仓库交给赵富贵。
她特意绕到僻静无人的小巷,闪身进入空间。
她没有立刻瞬移去仓库,怕周崇安还没离开,打算在空间里稍作等候。
刚站稳,小精灵就扑闪着透明的翅膀飞到她头顶,语气满是邀功:
“主人,你快看那边!我给你打造的新鱼池,保证你喜欢!”
姜棠抬眼望去,瞬间怔住。
原本空间边缘的灰雾已然散去,大片崭新的区域铺展开来,一眼望不到边际。
中央的鱼池被扩得极为宽阔,池水澄澈见底,波光粼粼;
鱼池旁被精心复刻成了细腻的沙滩,暖黄色的细沙柔软蓬松,各类花蛤、贝类埋在沙中。
各种螃蟹横着身子慢悠悠爬行,憨态可掬。
池水深且开阔,各色海鱼自在游弋,尾鳍划过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主人,怎么样,满意吗?这池子够大,你订的那艘大鱼船,以后也能稳稳停进来,也不用担心没地方放啦。”
小精灵绕着她飞了一圈,语气满是得意。
姜棠眼底泛起笑意,心底满是感动,轻声道谢:
“很满意,太谢谢你了精灵,连船的存放空间都替我想到了,真的多亏了你。”
“主人,不用不用,这都是我分内该做的事,不值得谢。”
精灵扑闪着翅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受宠若惊,小身子微微晃了晃。
它跟着历任主人,向来只是按规矩办事,收了姜棠的钱升级,为她打理空间本就是理所当然。
从未有人像姜棠这样,真心实意地跟它道谢。
这段时间姜棠大手笔投钱帮它升级,不然它光靠黑雾滋养,也不会那么快升级成功。
姜棠算准时间,在空间里静待十分钟,估摸着周崇安已经离开仓库附近。
这才闪身,瞬间从空间挪移到仓库内。
这间仓库占地面积极广,内部还特意隔出了三个独立小隔间。
想来是之前赵富贵他们为了分类存放货物特意搭建的,此刻倒正好方便她行事。
她走到最内侧的隔间,抬手将空间里的生猪平稳放出。
猪儿落地后温顺地站着,皮毛油亮,体态健壮,一看就是养得极好的状态。
安置好生猪,姜棠又转身将纪承明送来的洗护用品、香皂等货物悉数收进空间,规整妥当。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富贵的电话。
“赵叔,我把几头猪放在仓库最里面的小隔间了,你等有空了过来拉回去就行。”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赵富贵爽朗又欣喜的笑声,语气里满是赞叹:
“小棠啊,你可太厉害了!你们村里送来的猪,比我自己养的土猪品相还好!
我中午特意煮来试吃,那肉香得不得了,炖出来的汤鲜醇浓厚。
就跟咱们小时候家里散养的土猪一个味儿,香得纯正!
我养的虽说也是土猪,可愣是没这么浓郁的肉香,这猪太绝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赵富贵的语气变得恳切又郑重:
“小棠,叔有个想法,以后你们村里的猪,能不能全都卖给我?
我保证给你最公道的价格,一分钱都不少。
你上次送来的猪品质太绝了,等会儿我去仓库拉这几头,咱们一起把账结清。”
“没问题赵叔,以后村里收了猪,我第一时间运过来给你。”姜棠嘴角微扬,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等后续养殖场建起来,生猪就能稳定供货,销路彻底不用愁了。
“太谢谢你了小棠!”赵富贵语气满是感激,
“要不是你给的药水,我那些猪早就保不住了。这两天攒了不少肥肉,你有空就过来拿。”
那些猪是赵富贵的命,他真不敢想象要是那些猪没了,他会多难走出来。
“好,我明天过去取。”姜棠应声挂了电话。
先折返别院,把纪承明送来的洗发露、沐浴露和香皂规整放好,随后瞬移前往古代的宝萃阁。
她特意选在宝萃阁隔壁的小巷现身。
刚落地就瞥见巷口站着两个身形鬼祟的男人,目光死死盯着宝萃阁大门,交头接耳,神色可疑。
“你说到底是谁给宝萃阁供那些又香又好看的香皂?
那玩意儿一上架就抢空,利润大得很,咱们要是能查到货源,掌柜肯定重赏。”
“我哪知道!掌柜派咱俩盯了一整天,压根没见有人大批量送货。
这人来人往的散户,怎么可能是供货商?真是奇了怪了。”
姜棠眸光微沉,脸色暗了几分。
她没想到香皂刚热销没多久,就引来同行盯梢打探供货商,看来这门生意的红火,已经惹来旁人觊觎了。
她当即收敛气息,卸掉身上的背篓。
不动声色地退出这条小巷,绕远路从另一侧街巷穿过走进宝萃阁。
进店后她没有直接找掌柜,反而装作普通顾客。
慢悠悠在店内闲逛,眼神扫视四周,确认除了巷口那两人,没有其他盯梢的人。
掌柜远远瞧见她,刚要迈步上前,就见姜棠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过来。
掌柜是个心思活络、极有眼力见的人,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当即止住脚步,退回柜台后佯装打理账目。
姜棠看似闲逛,实则认真挑选货品。
片刻后拿起一支银镯、一支金簪,还有琼蕊白眉簪、碧玉兰芽簪两支玉簪,缓步走向柜台结账。
掌柜心领神会,一边熟练拨弄算盘算账,一边刻意搭话推销,拖延时间。
还抽空和姜棠说事:“姜姑娘,你这是被人盯上了?”又拿了一个玉簪过来推销,
“姑娘,这个玉簪不错款式新颖,不管你戴还是送人,都很好看。”
“这个款式我不喜欢,还有没有别的?”姜棠也配合应到,又小声回答掌柜,
“不是我被盯上,是你们这店铺被人盯上。”
她又把方才见到的两个男人,和他们聊天的话转述说给掌柜听。
掌柜指尖不停拨弄算盘,面上依旧是待客的温和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只让姜棠一人听见:
“姑娘放心,这事我来摆平。昨日咱们的人就已经抓到两个鬼鬼祟祟的探子,审过之后,才知道是街头那家凝香斋派来的。
他们眼红咱们香皂卖得火爆,一门心思想挖走供货商,断咱们的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