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要进去瞧瞧,若是真有几分姿色,今日便先享用了再说。
姜棠听得浑身发冷,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原来,姜柔不止是带人来偷她的野猪,还想让这两个猥琐壮汉毁了她的清白!
真是蛇蝎心肠!既然姜柔这般恶毒,那就怪不得她心狠了!
姜柔拦不住朱少爷,四人正弯腰俯身,准备钻过篱笆墙。
姜棠不再迟疑,身形一晃,借着空间瞬移,瞬间出现在了篱笆墙内。
就在那两个壮汉刚伸头探过篱笆、一只脚已然迈进来的瞬间,她恰好站在了他们面前。
乱糟糟的长发垂落在肩前,半掩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声音被刻意压得尖细又阴冷:
“嘻嘻嘻嘻……男人的味道,好香啊……嘻嘻嘻……”
“啊!有鬼!”
两个壮汉本就做贼心虚,猝不及防撞见这么个诡异的身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就要把头缩回去。
姜棠怎会给他们机会,抬脚就往两人的脑门上各踹了一下。
力道之大,直接把人硬生生踹回了篱笆外的泥地里,摔得四脚朝天。
紧接着,她又借着空间瞬移,瞬间出现在了篱笆墙外。
姜柔一眼瞥见披头散发、神态诡异的她,吓得浑身一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朱少爷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裆下瞬间尿湿了一片。
骚臭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鼻,顺着夜风四处散开。
那两个壮汉摔在泥地里,缓过神后连滚带爬地就要往远处逃。
姜棠哪会这么轻易饶了他们,身影一晃便拦在了两人面前,依旧维持着诡异的笑容。
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嘻嘻嘻……来了就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
“不......!”其中一个壮汉刚要喊出求救声。
姜棠手腕一翻,指尖精准扣住他的下颌,轻轻一卸,“咔嗒”一声轻响,那人的下巴瞬间脱臼,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再也喊不出半个字。
她刻意放轻了动作,不愿吵醒屋里熟睡的家人。
另一个壮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张嘴就要呼救:“救……救命……”话音未落,姜棠如法炮制,同样伸手卸了他的下巴。
两人捂着脱臼的下巴,痛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却连半声求救都发不出来。
若是姜柔此刻醒着,定然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姜棠。
当初,姜棠就是用同样的手法,卸过李氏的下巴。
另一边,朱少爷趁着混乱,手脚并用地往远处爬,裆下的尿骚味拖了一路,狼狈不堪。
姜棠缓步追了上去,脚尖轻轻踩住他的脚踝。
声音瞬间恢复了清冷,没了方才的诡异,却更添几分刺骨的寒意:“他们都变成哑巴了,现在,该你了。”
朱少爷浑身一颤,僵硬地抬起头。
对上姜棠露在乱发外的那双冰冷眼眸,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混着冷汗,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你方才为什么想进去?”姜棠语气平淡,却是不容置喙的肯定句,“是想对里面那个姑娘行不轨之事,对不对?”
朱少爷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点到一半,又猛地反应过来,疯了似的摇头。
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拼命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
姜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点头也好、摇头也罢,都改变不了什么。
她指尖捻着几枚细针,手腕轻抖,针影一闪而逝,分别刺入几人颈侧穴位。
不过瞬息,几人便浑身一软,彻底晕死过去。
姜棠蹲下身,在朱少爷怀里摸索片刻,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又在另外两个汉子身上翻找,只凑出几十文散钱。
她半点不嫌少,悉数揣进怀里,蚊子再小也是肉,这些人本就来害她的,拿他们的钱,半点不愧疚。
翻到最后,她竟从两个汉子怀里各摸出一盒精致的香盒,打开一闻,一股暧昧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分明是烈性催情香。
一人带一盒这是要毒死她啊!
既然他们这么想“用”,那她就成全他们。
姜棠拖着四人,借着夜色掩护,一路挪到村边一间早已崩塌废弃的茅草屋里。
她将四人胡乱丢在地上,点燃那两盒催情香,放在屋中央,烟雾很快弥漫开来。
随后,她又取出银针,在几人穴位上轻轻一刺,将他们唤醒,还将两人的下巴安了回去
空间泉水早已洗练过她的体质,这等催情香对她毫无作用,可对这四个毫无防备的人,却是致命的勾引。
姜棠转身走出破屋,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抱着胳膊静静等着看好戏。
三男一女,被烈性催情香缠上,这场面不敢想象。
没过多久,破屋里便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夹杂着姜柔娇嗔发嗲的喘息,还有布料被粗暴撕碎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
姜棠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撕得好,最好撕得干干净净,看你们明日天亮,还有什么脸走出这屋子。
她伸了个懒腰,一身轻松地转身回了自家院子,这一夜的糟心事总算了结,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村长便带着自家媳妇,领着宋玖熙、苏怜雪,还有叶氏一同过来。
打算帮着姜棠干活,她家今日请人帮忙清理这一片茅草屋,包三餐也是需要人帮忙煮饭,村长夫妻便一早就商量过来帮忙。
几人刚走到那间崩塌的茅草屋附近,屋里不堪入耳的声响便飘了出来,浪荡又暧昧,听得几人瞬间面红耳赤。
村长媳妇和叶氏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捂住宋玖熙和苏怜雪的耳朵,两个姑娘还未出阁,这种污糟声音,半分都听不得。
村长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压低声音道:“你们先去阿棠家等着,别在这儿待着,我回村叫人过来!”
村长的话虽点到即止,没说得明明白白,可话里的意思,在场几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他这是要回村叫人,来抓这屋里见不得光的奸夫淫妇!
谁家正经夫妻会跑到这种破败的茅草屋干这种事?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里面的人,定然是偷偷来偷情的,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