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些肉和米,可比他们在镇上干一天活赚的工钱划算多了,平日里想吃到这么多肉,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没分到肉的村民,也有解馋的法子。
姜棠和村长商量好,凡是村里人想买野猪肉的,一律按一斤十文钱出售。
要知道,镇上的家养猪都要卖二十文一斤,野猪肉在镇上也能卖个十五文一斤。
姜棠这般定价,明显是有意给村里人送人情。
村民们心里都清楚这份人情,纷纷上前购买,一边付钱,一边不停念叨着姜棠的好。
人群中,姜柔站在角落里,手指死死搅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目光里满是怨毒,死死盯着被众人簇拥着的姜棠。
在她看来,这些野猪肉、大米,本来就该是她们家的!
姜棠这个贱人,却把这些好东西,全分给了村里这些低贱的汉子!
她实在想不通,姜棠这一天和这帮臭男人在山里到底干了什么,竟然能猎杀这么多野猪,还把村里人哄得团团转。
更让她气急败坏的是,叶澜那个贱女人,为什么没有死在石海村?为什么还要回来碍眼!
本来阿奶身边就只有她娘一个儿媳,等她娘从县衙出来,阿奶以后定然要求着她娘伺候。
可叶澜一回来,一切就都变了!
姜棠早已察觉到了姜柔的目光,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她早就和村长交代过,姜老大一家,不管是来要肉、还是来买肉,一律不给,半点情面都不留。
等村民们买完肉,还剩下一大一小两头野猪。
村长不敢怠慢,连忙让人把野猪连同今日收来的海货,一起送到姜棠的茅草屋院子里放好。
打算明日一早,再拉去镇上变卖。
姜棠想着夜里再把这些野猪和海货收进空间。
空间有保鲜功能,这般闷热的天气,放在外面用不了多久就会发臭。放进空间里,就能一直保持新鲜。
夜里,叶澜睡在了姜棠屋里。
姜棠便去隔壁的院子收拾了一番,这一片地方都被她买下了,所有院子也都归她所有,想睡哪间就睡哪间。
躺在床上,姜棠梳理着明日要做的事,她要去租一个仓库,准备接收纪明承工厂发来的货。
还得找人拆掉现在的茅草屋,重新建一座结实的房子,她得先去买些纸笔,画个建房图纸。
这里的毛笔她用不惯,还是现代的2B铅笔顺手。
姜棠自己住一个院子,倒是正好方便村长送来的海货,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进空间,省得惹人疑心。
夜里,姜棠依旧如往常一般,趁着夜半无人,借着空间瞬移,悄悄去了周崇安的铺子。
她本是想先把今日收来的海货安置好,却没想到周崇安和李宏宇动作这般迅捷。
白日铺子已然动工装修,姜棠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失笑,倒觉得自己反倒像个甩手掌柜,什么都没操心,全靠两人忙活。
今日,她除了放下海鲜,还特意拿出来了不少新鲜的野菜和菌菇,她想试着摆出来卖卖,看看是否有人买。
若是销路好,便趁着眼下野菜正盛,多收购一些;
若是不好,便及时停手,往后专心做海鲜收购的生意。
安置好所有东西,姜棠再度借着空间瞬移返回院子,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可就在她睡得正香时,精灵急躁又慌张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炸开:
“主人!不好了!你家来贼了!”
姜棠瞬间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睡意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冷冽,在心里沉声问道:
“看清楚是谁了吗?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半夜偷到我家里来!”
“看清楚了!有你那个堂姐姜柔,还有一个男子,看着像是她的情夫,另外还有两个陌生的壮汉!”
姜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啊,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仅敢来偷她的东西,还敢带人找上门来,今夜,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不敢耽搁,立刻起身,换上一件破破烂烂的旧衣裳,又故意将长发抓得乱糟糟的。
用一块破旧的布巾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双幽深冰冷的眼睛。
做好伪装后,她借着空间瞬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茅草屋的院外。
月光昏暗,院外的篱笆墙下,果然缩着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四人趴在篱笆上,探头探脑地往院里张望,还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贪婪与猥琐。
“你确定?那两头野猪,真的就放在这个院子里?”一个轻佻又熟悉的男声响起。
姜棠一听便认了出来,正是前些日子,被她追着赶出村子的朱少爷!
原来,这群人是冲着她的野猪来的。
“错不了!”姜柔应声。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搓着手,眼神猥琐地瞟向院内的房屋,
“你说的那个堂妹睡在哪间屋子?我这就钻进去,先把她拿下再说!”
“对对对!”旁边另一个壮汉连忙附和,眼底满是淫邪,
“咱哥俩一起进去,先睡了她,再搬野猪!到时候她受了胁迫,就算想喊人,也不敢了!”
姜柔伸手指了指叶澜此刻住着的那间屋,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几分恶毒:“就在那间。”
两个壮汉立刻搓着手,弯腰就要钻过篱笆墙。
可就在这时,朱少爷却伸手拉住了他们,嘴上说着:
“等等,我也和你们一起进去,我给你们把风,免得被她家里人起夜发现,坏了咱们的好事。”
可他眼底的贪婪与恶心,却藏都藏不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姜柔见状,立刻伸手死死拉住朱少爷的衣袖,脸色难看至极:
“你进去做什么?有他们两个进去就够了,你在外边把风就好!”
她绝不能让朱少爷见到姜棠,她不得不承认,姜棠比她好看。
她怕朱少爷见了姜棠,就再也不搭理她了,朱少爷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少废话!”朱少爷不耐烦地甩开姜柔的手,语气粗暴,
“我就进去看看,又不干别的,你别胡思乱想!”
他太了解姜柔了,这般拦着他,定然是她这堂妹比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