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张名片,对准上面的号码拨出去。
“明天的中医药交流会,我去。”
我只说了这一句话,对面传来激动的到抽冷气的声音。
挂断后,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定位。
紧跟着两个字。
“过来。”
没头没尾,我却猜得出是谁。
我盯着那两个字,冷笑了一声,毫不犹豫的拉黑。
一个小时后,大门突然被敲响。
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堵在门口。
“徐小姐,周少请您过去一趟。”
我吐出两个字。
“不去。”
男人猛地推开我闯进来。
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青瓷骨灰盒,随手砸在地上。
瓷片炸开,灰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啊。”他咧开嘴。
“我们大男人粗手粗脚的,徐小姐不配合,怕是会有更多东西不小心摔坏了。”
我的神经猛地绷紧,妈的骨灰,我随身带了十年。
我深吸一口气。
“我跟你们走。”
到包厢后,还没看清里面的人,一杯红酒就迎面泼在我脸上。
宋明珠端着空酒杯,回头对满桌的男男女女笑起来。
“你们看,我就说吧,知道清砚在这里,她肯定会眼巴巴地过来!”
一桌子人都笑了,像是看菜一样打量着我。
“就这?清汤寡水的。”
“这种村姑也就图个新鲜,玩几天就腻了。”
宋明珠一把攥住我的头发往后扯。
“一人一巴掌,谁不打就是不给我面子。”周清砚靠在沙发正中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