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们核查,你的病与徐女士没有任何关系,不仅如此,你砸坏了人家的门,应该照价赔偿。”
周清砚的神情从志得意满到晦暗不明。
他死死的盯着我,大概是从没想到有女人在得到自己的纡尊降贵的恩赐后,第一反应竟然是报警。
“不用赔了。”我看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我只希望周先生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实在晦气。”
半晌,周清砚突然轻笑一声。
“你现在太激动了,口不择言。”
他慢慢躺回靠背上,声音笃定。
“确实,这样的好事落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会让她们欣喜若狂,我可以给你时间冷静。”
我气笑了。
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第二天一早,药监局的车停在了中医馆门口,贴上封条。
街坊邻居围了一圈。
药监局的人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涉嫌违规使用违禁药材,涉嫌以色情手段招揽顾客,扰乱医疗秩序。”
人群哗然。
“看不出来啊,年纪轻轻的……”
“我就说她一个外地女人怎么开得起店,原来是做那种生意的。”
“啧,那天半夜我还看见有男的砸她门,啧啧啧。”
我没有辩解。
上一世我喊哑了嗓子,跪在地上求他们查清楚。
换来的是更响亮的嘲笑,和房东摔在脸上的解约合同。
我摘下祖传三代的牌匾,把它裹进旧布单里,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