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的房间里,韩娟正在整理床铺。
把马成穿过的衣服打包好,准备好一套没穿过的放在一旁。
看着马成那件穿过的衬衫,韩娟左右看了看,做贼一样伸出手去,抱在怀里。
然后,低头下去……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猛然震动了起来。
她顿时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来电显示的号码,韩娟顿时一哆嗦。
老板。
宛如小老鼠偷东西被抓包一样,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心里有些打鼓。
又有些刺激。
“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马成的声音,这回马成的动静不一样,还带着点回音,听着好像不知道在哪:
“Lisa,你收拾一下,今晚去凝儿屋里睡。
顺便告诉她……嘶~别动!
我不回来了。”
韩娟一听就知道那边肯定有事情,但是这和她这个做秘书的没关系。
她这个职位,就是要解决老板的各种问题,而不是发现老板的问题。
“好,老板我知道了。”
“嗯,嘶~”
电话那边马成应了一声,随后又传来了一阵阵的水声。
把电话挂断,马成把手机放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转过身,靠在台沿上。
长城饭店作为这年头的五星级酒店,按摩浴缸自然是基础配置。
但是马成不用电动按摩,因为这里边还藏着一个。
浴缸里的水已经溢出来一小半,在地砖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反射着天花板上射灯的光。
“哗啦!”
一声轻响,维罗妮卡从水里升起来。
别说,这娘们一头火鸡面颜色的头发换成金色后,看着顺眼多了。
两绺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过锁骨,一路跋山涉水,翻山越岭,最后潜入夕阳下金色的山谷里。
她双手撑在浴缸两侧,仰着脸看着马成,嘴角挂着一丝不太正经的笑。
然后她抬起头,喉咙蠕动了一下。
咕咚。
马成低头看这个张开嘴冲着自己展示战果的娘们,眉头微微皱着:
“你不知道我在打电话吗?”
好家伙,热水加高压,他能保证自己不喊出来都不错了。
这娘们是属皮搋子的吗?
而维罗妮卡眨了眨眼,从浴缸里伸出一只手,搭在马成的肩上。
“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打给别人,主说过,欢愉的时间一刻也不要浪费。”
马成叹了口气,把她的手从皮带扣上摘下来,放回水里。
“你真是个疯子。”
听见这话,维罗妮卡也不生气,她转过身,将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把湿漉漉的背对着他。
不得不说,这娘们的身材真的不一样。
和陆凝儿还有陈悦婷,包括韩娟在内都不一样,这娘们是典型的名模型身材。
水珠沿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洼,然后顺着曲线滑进水里。
加上她的白种人天赋,让整块后背看着像是一块瓷板一样。
看的马成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这么好的后背,不拔个火罐可惜了。
感受到背后的目光,维罗妮卡满意的回过头,下巴搁在肩膀上:
“那现在我是个坏孩子,你要惩罚我么?”
娘的,不愧是一进来就知道塌腰的老司机。
马成的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腰上,伸手扶住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
“你真的对得起你的信仰吗?”
维罗妮卡主动顺着马成动作像一只猫一样,匍匐在了浴缸上:
“当然。我一直都有在祷告——不信你听。”
说着,她闭上眼,把胳膊撑在浴缸边上,双手合十。
从对面玻璃镜子里,马成正好能看见这娘们闭着眼睛,在那里念叨着:
“我的父啊,我以你最虔诚的羔羊的名义起誓,我是您的所有物,请你狠狠地鞭挞我,我愿意接受您的一切恩赐,感激您的荣光……”
其实如果只看脖子以上,这是个很正经的祷告场面。
但是马成看不到,因为他感受到了。
这娘们在画圈!
这我能惯着她吗,我刚吃的六味地黄丸!
传说中,大天使,似神者米迦勒曾将无上的雷霆轰入地狱,将撒旦击败在脚下。
马成此时也要学那位大天使,将代表着无上天威的雷霆狠狠地贯入这具渎神的躯体!
“哗啦,哗啦,哗啦……”
水声不断波动着,硕大的按摩浴缸里一个和尚头一出一冒。
数个小时后,马成才揽着维罗妮卡坐在长沙发上。
别说,这娘们在某些地方是真的很遵守教义。
说不做措施,就不做。
说不上床,就是不上床。
看着眼前一片的狼藉,和金色的头发还没完全干,一缕一缕地散在他胸口的娘们。
这疯婆子此时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但呼吸已经平复了下来。
哎,这娘们不疯的时候,还真的挺漂亮的。
马成正在寻思的时候,忽然间,怀里的维罗妮卡开口了。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棒的,宝贝。
“现在。”
说着,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湿发,把睡袍撩起一个角,被捏出红痕的大腿轻轻一偏。
“噗叽。”
马成神色顿时不对劲了一下。
而维罗妮卡却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在马成怀里扭了扭。
“我充满力量了,我们可以谈谈生意的事情了。”
马成的眉毛挑了一下,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这个前几个小时还在说“鞭挞我”、后一秒就开始谈生意的女人。
不是,你谈生意归谈生意。
就是咱能不能先把榫卯分开呢。
“你把我叫过来——竟然真的是为了谈生意?”
维罗妮卡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开始再度湿润起来。
“这很奇怪吗?”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已经醒好的红酒,就这一下,她的身体正好微微前倾。
马成顿时表情一僵,赶紧往后靠了靠长出了一口气。
你拿酒就拿酒,那俩腿能不能不往一起夹?
要人命了你知道吗。
维罗妮卡就像是没听见身后男人的吸气声一样,将红酒杯抿了一口,把杯子递给他。
“如果我们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和你合作?”
说到这,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道理:
“在商场上,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大的诚意就是交换身体,你必须和我有交流,我才能相信你。
而且这不是我说的,是我父亲说的,他做过很多笔大生意,每一笔都是这么谈成的。”
马成一愣,啥?你爸就这么教你的?
你家教这么歪吗?
“嘶,别扭,别扭,慢慢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