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动作很麻利,一下就挣脱了戚枫往盛寒声那边冲。
还没冲两步就摔了一跤。
她却一点都不在意,动作更快地爬了起来。
两人成功碰杯。
只是盛寒声感觉自己只抿了一小口,酒杯就空了。
她立即看向季归。
季归望向盛寒声的目光很是委屈。
“雌主,你不能再喝了……今晚已经喝了很多了。”
他柔顺的黑色头发在餐厅的灯光下泛出五彩炫目的好看颜色。
湿漉漉的黑色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盛寒声,走过来就牵她的手。
“雌主……”
盛寒声直勾勾的看着季归好看的五官、黑得五彩斑斓的眼睛和头发,直接说出了心里话:“季归,你不能仗着好看就蒙混过关。”
季归今晚也喝了几杯酒,白皙的脸蛋上浮了一抹绯红,更是好看极了。
“雌主……”
他又可怜巴巴地喊。
那张红润的嘴唇上泛着水光,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抹了些酒在嘴唇上。
盛寒声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在校园步道上,他一遍一遍问她甜不甜。
就在盛寒声快抵不住季归的脸蛋勾引,想尝一尝他的嘴巴究竟还是不是那么甜时,一只大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
盛寒声没好气地回头,就看见祁野红着脸望着她。
“雌主……你今天都没有跟我好好讲过话。”
他声音低沉,那双小狗眼里全是落寞。
盛寒声立即放下酒杯,牢牢的抱住祁野。
“祁野......我就在这里……你想跟我讲话,就随时过来找我啊。”
盛寒声抱着祁野,闻见了他身上很浓的酒味。
她抬头看他,“祁野!你喝了多少?!”
祁野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雌主果然一点都不在意我,明明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却不知道我喝了多少……雌主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季归长得好看,也不如新来的宋新觉和陆靳声好看?”
盛寒声自责。
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祁野又委屈开口:“所以上次我说我要去改动身体,雌主是默认了对不对?雌主也觉得我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好……”
盛寒声喝醉了脑子本就晕乎乎的,现在一听祁野这么说,更是着急。
“不是的不是的!你很好!很帅!身材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真的吗?”祁野把脸埋在盛寒声的肩膀上,他一身的酒气直接把盛寒声淹没了。
“真的!不要喝了好不好?我们回房间休息。”
“那我要去雌主的房间休息……”祁野声音含糊,醉得不轻。
盛寒声就要答应。
魏琛的声音却忽然沉沉地从她身后传来:“寒声,我呢?你就一点都不在意我对吗?已经快把我忘了对吗?”
盛寒声扭头,就看见解开两颗衬衣扣子的魏琛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张开长腿瘫在沙发上,很是颓然。
暗红色的发丝凌乱的搭在额前,遮住一半灰色眼睛。
他的语调充满了质问,“寒声,今天一天,你有想起过我吗?你有对我好好说过话吗?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盛寒声瞳孔一缩,意识到她这两天对魏琛好像是有些不太关心。
“寒声,过来。”
魏琛从沙发上站起来。
祁野却死死抱着她。
“雌主……再让我抱抱你。”
季归垂着头站在一边,声音落寞:“雌主果然更喜欢祁野对吗?我还是把头发剪短一些好了……”
盛寒声:“我……”
旁边的秦伊见到轮番的一幕幕,酒早都醒了。
她两只眼睛都不够看的。
盛寒声的这名兽夫才说两句,那名兽夫便开始了。
宋新觉坐在餐桌那头,喝了一口酒,愤恨地看着季归等人,直接骂出了声:“你们一个个还挺会装的啊?明明就没喝多少,现在就都开始装醉了吗?”
他话音刚落,厨房那边就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时屿你有病啊!这是我给雌主做的醒酒汤!你全给我弄洒了!!”
时渊充满怒火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
盛寒声松开祁野往厨房跑了两步,魏琛就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抱在怀里。
他的头深深埋在盛寒声的肩膀上,贪婪地汲取她的气味。
“寒声,不要不理我……”
那边时渊和时屿从厨房里出来。
就见时渊被气得眼睛都红了,衬衣上一片水渍。
时屿的手臂滴着血,面无表情。
盛寒声急了。
“魏琛你快放开我,时屿流血了。”
魏琛灰色的眸子一暗,语调却依旧温柔。
“寒声,我头好晕……我醉得太厉害了……今晚可以让我陪你吗?”
盛寒声一边着急时屿的伤势,一边又自责自己对魏琛的不关心。
“好,你先去三楼洗澡好不好?等我处理完时屿的伤势就上来。”
达成目的,魏琛终于松开了她。
却还是没有放她过去。
转而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他。
盛寒声对上魏琛充满水光的眼睛,惊觉他真的是喝多了。
“二十分钟好不好?否则我一个人在三楼会东想西想……”
“可是时屿他……”
“寒声,他那点伤,你再不过去已经快愈合了。二十分钟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很想你……”
他的气息包裹着盛寒声,眼神逐渐变得炽热。
盛寒声点头:“好。”
魏琛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才放开她,然后转身上了三楼。
路过祁野身边的时候,还挑眉朝祁野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枉费你装醉了,寒声今天选了我。
祁野眼神冷漠,并不去看得志的魏琛,黑色的眼睛沉沉地盯着盛寒声朝时屿时渊走去的背影,眼中也没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你怎么受伤的?”
盛寒声一把抓住时屿的胳膊,上面有几道新鲜的伤口,还在冒血。
时屿抿嘴,克制道:“没关系,时渊是不小心的......”
一旁的时渊听了,瞬间瞪大眼睛,直接朝着时屿就扑了过去!
亲兄弟直接厮打在了一起!
拳拳到肉,都不留手!
“都给我住手!!谁再动我就不理谁了!”
陆靳声连忙跑过来拉住盛寒声,“雌主小心。”
时屿和时渊皆是不甘心地盯着对方。
时渊整理着衣服和头发,他嘴角被打流血了。
通红着眼睛看向盛寒声,委屈到嘴角都往下撇。
“是他故意打翻我给你做的醒酒汤的......”
盛寒声看着委屈到快落泪的时渊,以及还在流血的时屿——谁她都心疼。
秦伊这时候适时道:“盛小姐,今晚我很尽兴,明天我们接着聊正事,我就先走了。”
“好。”
盛寒声抱住时渊,把他的头埋在她胸前,哄道:“好,不气了......我的酒已经醒了,不生气了......”
时渊又把眼泪蹭在了盛寒声的裙子上,才圈着她的腰闷闷道:“嗯,只要你不误会我,我就不生气。”
哄完时渊,盛寒声又去哄时屿。
医疗机器人处理好时屿的伤口,已经止血消炎。
“痛不痛?”
时屿柔声道:“有一点......”
“雌主亲一口,就不痛了。”
盛寒声在他脸颊上使劲亲了一口,时屿就立马笑着道:“嗯,一点都不痛了!”
盛寒声哄完所有的兽夫,安排好新来的两个的住处,又被顾星灿拉着说了会甜腻腻的话。
等她回到三楼,拉开房间门的时候,就听见黑暗中魏琛的声音传来:“寒声,你迟到了七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