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打来就是问这个?”
“事情闹这么大,你满意了吗?我被停职,警察找我问话,兄弟全在甩锅,钟宜也被牵连。”
“那是你们的事。”
“你撤案,咱们好好谈。”
我说:“撤案?”
“对,咱们夫妻内部矛盾,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你想离婚,我可以谈条件。”
我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
“我之前给你协议,你说我幼稚。”
裴征沉默。
然后他放低声音。
“宋也,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把我们的聊天发出去。”
“还有呢?”
“我不该让别人看你的照片。”
“还有呢?”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声。
他以前不抽烟的。
“你别逼我一条一条说。”
我关掉免提,拿起手机。
“裴征,你不是吐槽,你是在拿我换社交场上的优越感。”
他直接否认:“不是。”
“你根本不是工作压力大,你就是享受别人跟着你笑我,你就是心理扭曲。”
“宋也…”
“现在,我要的是离婚和追责,你听懂了吗?”
我挂了电话。
他在小区门口站到十一点。
林茵拉开窗帘看了一眼。
“还在。”
我把窗帘拉回去。
“让他站。”上班的时候。
门卫大叔抱着一大束玫瑰进了办公室,说:“宋老师,你老公还挺浪费。”
我看到卡片上的字:
宋也,对不起,我求你了,回家吧,我们好好谈谈。
我当着办公室同事的面,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又开始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