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宜:宋也,你报警了?
我没回。
她又发。
钟宜:裴征跟我说他只发给我看,我不知道他还发群里。
钟宜:我也是受害者。
我盯着“受害者”三个字。
她又发来一段长话。
钟宜:你冷静一点好不好?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们离婚可以,但没必要牵连我。我没有传播你的照片,是他发给我的。
我回她。
我:你保存了吗?
钟宜:什么?
我:我私密照,你保存了吗?
钟宜不回了。
过了十分钟,她发来。
钟宜:我删了。
我:删不删,警察会查。
对面再也没有动静。
第二天,裴征公司里传开了。
不是我干的。
是群里有人先慌了。
有人把聊天记录截下来,发给自己律师。
又有人把责任推给裴征,说自己只是“被动接收”。
公司合规部很快介入。
裴征被停职调查。
钟宜把朋友圈清空,头像也换了。
她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段话。
“我也是被欺骗的一方,我不知道裴征已婚后还对外传播隐私内容。”
我看到这段话时,笑出了声。
她知道。
她每一条都知道。
她叫我嫂子,又问裴征怎么亲得下去。
她不是无辜。
她只是怕了。
第三天晚上,裴征来了林茵小区。
保安给林茵打电话,说有个男人在门口等。
林茵看了我一眼。
“见吗?”
我摇头。
她对保安说:“不见,再纠缠就报警。”
十分钟后,我手机响。
裴征换了陌生号码。
我接了,开了录音,放在桌上。
“宋也,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