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415章 严老官威压门,旧信锁进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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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严老官威压门,旧信锁进案卷(1 / 1)

宋明远那句“地窖有暗格”落地,前铺的鱼丸锅都没人顾了。

陈大炮把粥碗往桌上一放。

“老泥,带路。”

老泥手还握着铁链,听见这话,腰弯得更低。

“东家,那暗格,我只听老爷提过半句。”

陈大炮拎起手电。

“半句够了。林怀秋那种人,说半句,是怕多说害人。”

林玉莲抱着登记本跟在后面。

周安国伸手拦她。

“林掌柜,地下潮,证物一出,您得稳。”

林玉莲抬起下巴。

“周组长,我是保管人。”

陈大炮回头瞅她一眼。

“行,掌柜下地窖。谁敢扶,老子先骂谁。”

老泥在前头开门。

青砖暗门合上又开,地底凉气扑上来。

几个人沿铁梯下去。

地宫里,旧货架靠墙排着,墙上那行红字还在。

血战到底,还我河山。

林玉莲停了一步。

她看着那八个字,手掌压住登记本。

“爸,我爹在这儿待过?”

老泥跪到北墙前,手指摸着墙根木槽。

“老爷在这儿点过灯,写过账,也骂过叛徒。”

陈大炮把手电光压低。

“骂轻了。那帮玩意儿,得拿锅铲拍到认祖宗。”

周安国蹲下看墙缝。

“机关在哪?”

老泥摸到一颗铜钉,又摸到木纹里一处小孔。

他先转左边铜扣。

一下。

两下。

三下。

再用断了半截指甲的手,按住那颗小钉。

墙根传来一声细响。

暗门底部吐出一条缝。

老泥手撑着地,头低下去。

“老爷,少东家回来了。”

林玉莲把登记本夹在臂弯,慢慢戴上白手套。

手套口压平,她才伸向暗格。

暗格里是一包油纸。

纸外绑着旧棉线,线头打了双鱼扣样式的小结。

林玉莲拆线时,动作慢。

陈大炮在旁边看着,嘴上却嫌弃。

“拆个线,跟剥螃蟹似的。”

林玉莲轻声回。

“爸,这是我爹的东西。”

陈大炮闭嘴了。

第一封信打开。

纸边发脆,钢笔字还清楚。

林玉莲念。

“鹤年兄,梧桐社遭查抄。账册烧毁。货已转移。切勿轻动。怀秋。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日。”

周安国立刻记下日期。

第二封信晚了三天。

字迹急,落笔重。

“鹤年,二号联络点失守。疑有内奸。你我需面谈。地点,七号码头旧灯塔。怀秋。”

宋明远扶着墙,喉咙里堵了一下。

“七号码头。怀秋去过,回来后烧了一件长衫。”

老泥抬头。

“我记得。那晚老爷的袖口有血。”

第三封只剩半页。

林玉莲刚拿起,手停住。

那字歪了。

笔画断。

像写信的人,正在跟自己较劲。

她念得很慢。

“鹤年兄,资华号转运便利,事关国用,绝不可私开。”

最后一行,字更乱。

“鹤年,是你吗?”

地宫里没人开口。

陈大炮拿过信,盯了两息,骂了一句。

“这老林,心软得欠揍。”

宋明远抬手抹了下镜片。

“怀秋信老友。他愿意再问一次。”

陈大炮把信还给林玉莲。

“问错人,命搭上。可这账,他留对了人。”

油纸底下,还有一封回信。

夹在原信里,又塞回来了。

只有两行。

“货入正轨。兄可安心。鹤年拜上。十月二十三日。”

周安国把两封并排。

“十月二十日警告。二十三日回安心。十一月七日,资华号改航。”

陈大炮接话。

“中间半个月,够一条蛇换皮,够一船人下海。”

林玉莲把回信背面翻开。

背面有一行林怀秋细小批注。

奉山,备用名。

老泥跪着往前挪了半步。

“老爷早知道严鹤年要换名。”

周安国把证物袋摊开。

“旧信,回信,批注,并入严奉山线。”

林玉莲把三封信一封一封装好。

签字。

林玉莲。

这一次,笔划压得稳。

老泥看着那三个字,嗓子发哑。

“少东家接柜了。”

陈大炮把手电关了一下,又打开。

“接柜就接柜。别哭丧。上面还有老狗等着咱们喂粥。”

上午九点半。

恒丰祥前门重新开着。

鱼丸锅热着,油纸包一摞一摞放好。

街坊站在门口买东西,话少了不少。

弄堂口传来汽车刹车声。

黑色桑塔纳停下。

车门开。

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老人下车。

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身后秘书夹着红皮文件夹,皮鞋擦得能照人。

老泥站在柜台后,铁算盘停了。

宋明远在披屋门口,手里的茶杯盖碰了一下杯沿。

林玉莲从后间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素色棉袄,头发用黑夹子别住。

双鱼扣贴着衣襟里侧。

严鹤年站在门口,没进铺。

秘书往前一步,展开文件。

“省外经贸委行政协调函。恒丰祥涉嫌干扰外贸正常秩序,建议暂停营业三个月,接受资质复核。”

街坊里有人低声骂。

“三个月?那鱼丸还买个屁。”

秘书扫过去。

“请群众配合国家工作。”

陈大炮从铺里走出来,手里还捏着半根油条。

“国家工作?你嘴一张,国家就搬你家炕头了?”

秘书脸沉下去。

“你是什么身份?”

陈大炮咬了一口油条。

“买鱼丸的家属,磨刀的厨子,林掌柜的公公。够不够?”

严鹤年这才开口。

“陈同志,火气别这么大。”

陈大炮看着他。

“严鹤年。”

弄堂里安静下来。

老人扶了下眼镜。

“我叫严奉山。”

陈大炮把手上油条递给老莫。

陈大炮从林玉莲手里拿过旧信复写件,拍在协调函上。

“林怀秋叫你鹤年。你现在叫奉山。换名容易,换账难。”

秘书伸手要拿。

老莫拐杖往地上一点。

“手。”

一个字,秘书停住。

严鹤年看着复写件。

“旧友来往,年月久了,谁都能添几笔。拿这个压我,轻了。”

林玉莲走到桌边,把证物清单放下。

“假封条底版,严奉山办公室借阅。”

她翻一页。

“奉山二号地沟潜入,现场抓获。”

再翻。

“电话录音里,有‘账不能过夜,货不能见光’。”

她抬头。

“宋明远教授作证,这句话,您在资华号出事前对我父亲说过。”

严鹤年看着她半晌。

“林怀秋把女儿教得不错。”

林玉莲指尖压着纸边。

“我爹教我记账。陈家教我护账。”

陈大炮往前站半步。

“夸人就免了。你今天封铺,老子不让。你今天走人,老子也不拦。”

严鹤年看向弄堂口。

“陈同志,你把事情想简单了。外贸秩序牵一发动全身,恒丰祥这点生意,压得住全局吗?”

陈大炮笑了一声。

“严老狗,少拿全局吓人。你嘴里的全局,咋每回都通你腰包?”

街坊里有人没忍住,噗地笑出来。

秘书喝道:“放肆!”

老黑从门后站起,牙露出来。

秘书往后退了半步。

陈大炮侧头。

“老黑,坐。官威不好咬,怕硌牙。”

严鹤年的脸上终于挂住了。

他看向林玉莲。

“小同志,你真要把父亲旧信送进案卷?一旦公开,林怀秋当年所有关系都要翻出来。”

林玉莲把证物袋拿起。

“我爹藏了三十七年,等的就是有人翻。”

严鹤年低声说:“翻旧账,会死人。”

陈大炮立刻接话。

“死过了。林怀秋死了,资华号人死了,地下名单里的人也死了不少。”

他把杀猪刀往桌上一搁。

“现在该轮到活人说话。”

弄堂另一头,挎斗摩托声靠近。

周安国带两个便衣进来。

裤管下假肢踩着青砖,声响规整。

“上海市公安局重案组,周安国。”

秘书立刻挡在严鹤年前。

“严顾问公务在身。”

周安国亮出手续。

“协助调查通知。车辆材料、公函原件、随行文件,依法扣押。秘书先随我们回去做笔录。”

秘书急了。

“严顾问是省里挂名协调的人,你们市局想扣文件,先问过上头没有?”

周安国看他。

“我知道案子什么级别。”

陈大炮在旁边补刀。

“叛国旧案,敌特现案,文物走私案。你选一个听着顺耳的?”

周安国把协调函拿起,交给便衣装袋。

“备案号异常。蓝蜡来源待查。签发流程需核。”

严鹤年看着他。

“周组长,程序要走稳。”

周安国合上本子。

“我走得慢,胜在留脚印。”

陈大炮拍了拍周安国肩膀。

“小安子走程序,老子等手续。手续到了,老子给他开路。”

严鹤年转头看恒丰祥招牌。

“林怀秋这块招牌,扛了三十七年。”

陈大炮把油条拿回来,又咬一口。

“还能再扛三十七年。你看不见,它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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