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想了想,还是去了品牌店,衣服需要林菱来了才好试穿挑选,但是包包又不需要。
林菱不好意思要太多,她先替林菱选了。
余洛白让服务员把包包都摆成一排,让她挑。
苏玉浅一下分不清哪个最贵,看哪个顺眼就拍哪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余洛白坐在旁边看着:“把她摸了的,都包起来。”
苏玉浅挑了一圈,林菱还没有回来,“她不会出事了吧。”
余洛白带小玉去找铲屎官,到了一楼,正好看到大包小包提着点心的林菱。
看到余总,林菱心虚一笑:“余总,您跟小玉看完了吗。”
余洛白淡淡道:“差不多了。”
苏玉浅盯着林菱买的东西,香味浓郁地飘了过来,“我也想吃。”
余洛白看向林菱提的袋子:“你买了什么。”
林菱举起袋子,笑道:“糕点还有泡芙。”
余洛白了解过,这些东西,兔子不能吃。
苏玉浅注视着不争气的女主,还以为真是肚子不舒服,生病了,原来是饿了。
她搜寻一圈,指着一家店,“我要买平板。”
余洛白顺着小玉地指向走了过去。
苏玉浅站在余洛白的手臂,看得远,“我要最贵的。”
余洛白询问导购:“你们店里最好的平板在哪?”
导购领着客人到平板的展示区,介绍了三款。
苏玉浅跳到桌面,一个个瞧,专门挑最贵的买。
林菱想给兔宝宝买平板,见余总要付款,道:“余总,我自己来付吧。”
余洛白:“你觉得我出不起。”
林菱:“我不是这个意思,太破费了。”
苏玉浅站在台面,这一个平板还没有一个包包贵呢,要是知道余洛白买了十几个包包,林菱不会晕过去吧。
苏玉浅又挑了一个最贵的电脑,给铲屎官,她家里的电脑不行了,总卡顿。
林菱一直都在争着买单,极其难为情的样子:“这个我自己来。”
余洛白让出付款通道,她自己的东西,自己买。
苏玉浅叹气,女主这么客气,还怎么给她买衣服。
算了,包包的钱也花了不少。
等以后女主跟男主在一起,男主的钱还不是随便花。
林菱肉疼的花了一万多,买了台电脑,不过她确实该买一台好一点。
逛得差不多,余洛白送林菱回了她住的小区。
林菱:“今天劳烦余总了。”
余洛白:“小玉下周一下班,你再去办公室接她。”
苏玉浅坐在副驾驶,扭头都看不到后面的人:“我不想去。”
林菱听不懂苏玉浅的话,探头说道:“小玉,你乖乖待着,妈妈过几天再接你回家。”
余洛白轻咳了一声,冷沉道:“这个自称很难听。”
林菱闭上嘴,内心无语得很,爱称也要掺和,没办法,谁让他是老板呢。
“铲屎官这个词,您觉得怎么样。”
“嗯。”
林菱开门下车,目送老板的车开走。
说是逛街,其实就是来抢她的兔宝宝,可怜她们人单力薄。
苏玉浅生气地抠车椅,作为兔子,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余洛白没有别的意思,她们住的单间,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放她的包包。
余家空房很多,还有衣帽间,正好用来放。
余家别墅。
方管家看着先生又带回了那只兔子,还买了一堆女性用的包包。
“先生,别墅要迎来女主人了吗?”
余洛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先把东西放楼上。”
方管家:“是。”
余洛白清楚,方管家到现在为止,依旧不相信兔子会变成人。
方予是狼人王族护卫的后裔,继承了护卫生生世世守护的诺言。
他的孙儿辈已经彻底失去了狼人族的血脉。
到方予这里,是最后一代的护卫。
方予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做到最好,生怕祖辈的名声会毁在自己手里。
尽管有现代文化的熏陶,在方予心里,狼兔一族终究是天敌。
狼可以养兔子,也可以吃兔子,但是不会对兔子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把狼人族后代看护成这副模样,方予死了,都没脸见祖辈。
余洛白能理解方予的执着,没有再提过兔子变成人的想法。
苏玉浅作为宠物,周末在余洛白家待着,下班后跟林菱一起回家。
不管在哪,晚上总是逃脱不了被狼舔的结果。
林菱也是越来越忙了,苏玉浅一天跟她说不了几句话。
转眼又要到周末。
林菱主动把兔宝宝交给老板,手里还提了一大包的东西。
“余总,这些是兔宝宝的餐具和玩具,你把它带回家吧。”
苏玉浅就说林菱一大早起来收拾东西,还打车到公司,原来是这个打算。
林菱也是经过考量,才决定让兔宝宝去过更富贵的生活。
余总又是给兔宝宝买吃用的,就连项圈都换上了金子,明显是把兔宝宝当成自己的。
林菱做了几个月的主管,这点眼力见还有的。
余洛白绕出办公桌,抬手示意她入座沙发:“你想好了。”
林菱点了点头:“我想好了。”
她每天都在为工作奔波,跟兔宝宝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
看得出余总对兔宝宝很好,不如放手。
余洛白询问站在沙发的兔子:“你同意吗?”
苏玉浅不同意又能怎么样,总不能强迫人养,“尊重她的选择。”
余洛白:“以后小玉就由我来养。”
林菱:“你以后要跟余总一家好好相处。”
苏玉浅看了眼林菱,又看了眼余洛白。
几个月过去了,两人在公司是员工和老板,在家里是看护和宠物。
没有亲密接触,也没有任何的进展。
女主和男主的感情线又偏了吗……
苏玉浅还是跟之前一样,在老板办公室里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无聊就追剧。
苏玉浅拍着食物袋子:“奴隶,我饿了,要吃饭。”
余洛白给她倒上吃的,又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洗好放在盘子里。
他无奈地点了点兔子脑袋,一天比一天横。
苏玉浅嘴里吃着东西,懒得跟他计较。
吃饱喝足,她倚在兔子专用座,以坐躺的姿势看起了电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只吃不运动的原因,苏玉浅走两步就觉得累。
这不能吃那不能吃,这兔生过得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