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废物。”
傻柱嫌弃的看了马华一眼。
刹那间,偌大的一食堂有短暂的寂静。
傻柱也是个大嗓门,所以他说的话不少人都听到了。
只是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傻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特别是一食堂后厨的那帮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不认识傻柱这个人似的。
马华可是为了帮傻柱才被这个保卫员踹飞的。
傻柱非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反倒是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他“没用”,“废物”……
这也太让人寒心了。
此时的马华又痛又急,还有些羞愧难当,事情办砸了。
正惶恐不安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傻柱的喝骂,顿时,马华如遭雷击,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他怔怔的看着傻柱,眼中有太多的不理解和委屈。
慢慢的,他的眼眶红了,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个画面,让不少人感到心酸,但是没人同情马华。
事情的原委,后厨的这帮人不知道,排在窗口前打饭的这些工人师傅们可是看得真真的。
明显就是傻柱故意抖勺,欺负许大茂。
马华不辩是非,强行出头,结果反被人家保卫员打了。
这不是活该吗?
说好听点,马华是帮他师父出头,说难听点,他就是助纣为虐。
见状,站在后厨人群当中的刘岚,暗自叹了口气,还是上前将马华搀扶了起来,佯装嗔怒的骂了一句。
“显着你能是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这个榆木脑袋。”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指桑骂槐。
傻柱皱了皱眉,也没有跟刘岚去理论,只是目光喷火的怒视着张长福。
张长福此举无异于打他的脸。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心疼马华,而是食堂谁不知道马华是他的徒弟。
马华为了帮他被张长福给打了,他要是再不出面,不得被人当成缩头乌龟给笑话死。
“孙子诶,你敢在食堂打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完,他欺身上前,扬起右腿朝着张长福的裆下踢了过去。
傻柱的这一脚踢的太过突然,力道也凶猛,以至于裤管带起呼呼风声。
瞬间,许大茂的脸色骤变,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以前可没少被傻柱这么踢过,可以说是痛不欲生。
情急之下,失声喊道。
“长福兄弟小心……”
基本上,站在靠前的人,都看穿了傻柱的意图,一个个大惊失色。
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踢人家的裆部,这也太阴损。
张长顺也看到了傻柱扬腿的动作。
一种熟悉的剧情,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剧中,傻柱最下三烂,最阴损的招式,踢裆。
许大茂在剧中不孕不育,很可能就跟傻柱踢裆有关。
张长顺想都没想,拿起手中的铝制饭盒,照着傻柱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铝制饭盒虽然轻便,但绝对结实,再加上双方站的位置比较近,这一砸竟砸了个正着。
被砸到的傻柱,脑袋里一阵晕眩,身躯本能的偏向一边,以至于他的这一脚也失去准头。
差点被踢中裆部的张长福惊出了一身冷汗。
傻柱好歹毒,这是奔着弄残他的。
顿时,张长福怒火汹涌。
说时迟那时快,他眼疾手快的抄起傻柱踢偏了的右腿,与此同时,右腿同时发力,朝着傻柱的裆部踢去。
这几个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完成。
刹那之间,傻柱轰然倒塌,嘴里爆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身子已是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裆部痛苦的滚来滚去。
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出现戏剧性的反转。
看着捂着裆部,痛的满地打滚的傻柱,大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傻柱也有今天?
大家虽然不至于幸灾乐祸,但也没有人会同情傻柱,更没有人上前来搀扶傻柱。
傻柱自己狠毒,想踢这个保卫员的裆部,结果反被这个保卫员踢了裆。
这不就是自找的吗?
这很公平。
食堂后厨的那帮人,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个个瞠目结舌,形同呆滞。
就这么看着傻柱哀嚎,打滚。
就是没有人来帮傻柱一把。
连马华这次都没站出来。
只有许大茂喜形于色。
太特么解气了。
“踢的好,就该踢死这个混蛋。”
张长顺的嘴角抽了抽,看着眉飞色舞的许大茂急忙喝道。
“傻柱故意抖勺,克扣工人阶级的口粮,还煽动食堂的人攻击保卫人员,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动分子,坚决打倒食堂的恶霸傻柱。”
先得把帽子给傻柱扣上,不然张长福很可能有麻烦。
毕竟,给傻柱撑腰的是杨卫国。
要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给张长福安上一个身为保卫人员,执法犯法,公然殴打傻柱和马华的罪名,到时候有理都说不清。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杨卫国是有前科的。
他能够不顾一切的偏袒易中海,难保他不会偏袒傻柱。
张长顺是知道杨卫国和聋老太太之间,聋老太太和傻柱之间,这些弯弯绕绕的关系的。
说话间,张长顺还义愤填膺的冲上去踹了傻柱两脚。
骤然间,大几百号正在等待打饭的工人师傅们齐齐怔愣了一下,随后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
这个小伙子说的话没错,傻柱不就是在克扣工人阶级的口粮吗?
现在可是灾年,大家的定量都减少了,肚子都吃不饱,傻柱还给大家抖勺,克扣大家的口粮,他还是人吗?
猪狗不如。
“打倒傻柱这个克扣工人阶级口粮的食堂恶霸。”
一个工人振臂高呼。
瞬间,批判声如潮水般涌来。
“傻柱就是一个剥削工人阶级的恶霸,咱们坚决打倒他。”
“谁敢跟咱们工人作对,就是咱们的敌人。”
“傻柱这是破坏生产,咱们工人吃不饱,哪有力气炼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