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赶紧给大佬顺毛,人家系统威风凛凛,说收拾宿主跟玩似的,到了它这倒反天罡,宿主收拾它跟玩似的。
【祖宗咱别闹了,这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您现在所在的院子叫南锣鼓巷95号院,您住在前院倒座房,三间,临街可以单独开门。隔壁是三大爷阎埠贵家,后院住着秦淮茹、许大茂、傻柱他们。】
苏若楠懵了:“谁大爷?啥时候多出来一个大爷?”
系统赶紧把情满四合院的事情跟自家老大解释了一遍,这家伙给苏若楠乐的:“哈哈乐死我了,世界上还有这么缺心眼的一群人?
我要和这群傻子做邻居吗?老子有的是金银我自己买个房子不行吗?谁规定我要和一群二傻子住一起的?
把老子给传染蠢了怎么办?你哆嗦个屁?不行就不行你哭什么?老子好好的呢!给老子闭嘴!”
系统真是服了自家这祖宗了,真是气场越来越强了【您老的金银财宝都是您老的,没谁敢拦着您老发财。
但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您就是这里面的炮灰配角。您不能影响剧情,这小世界会把您踢出去的。最起码主线任务您得配合着点。】
苏若楠白眼翻的快上天了,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啊!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啥剧情呢。
不影响他舒服的享受生活就好,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人现在想的是怎么把日子过下去。
王德溥。这个名字,她记住了。她苏若楠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原主爹妈两条人命,这笔账,她替苏砚臣记下了。
呵呵她要是不弄死这王八蛋她把苏字倒过来写,呵呵她可不怎么善良。
至于这个四合院,这些邻居——她暂时不想跟他们搅和。好在她这房子临街有门,进出不用经过院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清净。先把日子过起来再说,旁的往后慢慢打算。
苏砚臣关好门窗,心神一动,进了空间。
灵气扑面而来,比上个世界又浓郁了几分,呼吸之间沁人心脾。
灵石矿脉沿着远处的山壁蜿蜒铺展,莹莹生辉,通灵宝玉嵌在矿脉正中,灵光温润,不急不躁,滋养着整条矿脉。矿脉比从前又扩展了不少,新生的灵石像竹笋一样从岩壁上探出头来,晶莹剔透。
空间里的灵气越来越浓,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赶上她在修真界时的洞府了。
苏砚臣没顾上看这些,径直往里走。她的空间大得没边,这些年又扩张了不少,一眼望不到头。
正中间码着整整齐齐的紫檀木箱子,一排排一列列,摞得比人还高。
那是她从荣国府带出来的家底——光现银就有两百多万两,一箱一箱码得严严实实。
黄金也有几十万两,金锭子黄澄澄的,看着就喜人。
珠宝首饰装了上百个匣子,翡翠镯子、红宝石簪子、赤金项圈、珍珠挂链,随便拿出一件来都够寻常人家吃一辈子的。
各色玉器、古玩、字画,都是她这些年攒下的心头好,件件都是精品。
旁边是药材库。她在红楼世界开了几十年药铺子,顶级的药材全留了一份自用。
千年人参、成形首乌、极品鹿茸、牛黄麝香,一箱一箱码着,防潮防虫,保存得妥妥当当。
再往里走,是储物戒和储物镯的区域。这些东西是她从修真界带过来的,空间虽不如主空间大,胜在方便,专用来存怕坏的东西。
几十个储物戒排成一排,里头分门别类塞得满满当当。光粮食就有上千吨,大米白面、小米杂粮,够她吃几辈子的。
布匹绸缎塞了满满三个储物镯,绫罗绸缎、锦缎棉布,什么花色都有,足够用上几辈子的。
最里头是存吃食的储物格,那是她在修真界时专门炼制的保鲜法器,时间静止,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什么样。
她在荣国府当了那么多年国公爷,大厨房每天变着花样做菜,她吃着好的就让厨房多做几份收起来。
一年攒几百桌宴席轻轻松松,几十年下来,存的饭菜堆山填海,她自己都懒得数。
汤品荤菜素菜各色点心主食,满满当当塞了几百个储物格。什么酸笋鸡皮汤、火腿炖肘子、酒酿清蒸鸭子、胭脂鹅脯、烤鹿肉、糟鹌鹑,应有尽有。
主食从碧粳米饭到奶油松瓤卷酥,从枣泥馅的山药糕到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甜的咸的,软的脆的,荤的素的,南北风味,一应俱全。
苏砚臣随手拿了一碗酸笋鸡皮汤、一碗火腿炖肘子、一盆碧粳米饭,又拿了一碟子椒盐卷。
饭菜在桌上摆好,热气腾腾的,跟刚出锅一样。她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汤,酸笋脆嫩,鸡皮滑润,一口下去从嘴巴暖到胃里。
又夹了一块火腿炖肘子,入口即化,肥而不腻。扒了一口米饭,慢慢嚼着。
吃饱喝足,她把碗筷收拾了,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原主爹妈两条人命,姓王的还在外面逍遥。大佬报仇,绝不隔夜。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今夜,她要去会会那个姓王的。
苏砚臣从衣柜里翻出一身深色衣裳换上,把头发拢好,坐在床边闭目养神。她在等,等夜再深一些,等胡同里的灯再暗一些,等所有人都睡了。
天黑透了,胡同里黑洞洞的。
这年月世道不太平,老百姓舍不得点油灯,除了赶功课的读书人,谁家大晚上还亮着灯?
南锣鼓巷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又很快归于沉寂。苏砚臣推开临街的小门,闪身进了胡同。
他穿着深色衣裳,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沿着墙根快步走着,像一片被风吹过的落叶,无声无息。
出了胡同口,街上也暗得很。正街路灯稀稀拉拉的,隔老远才一盏,昏黄的光照在地上,连人影都照不清楚。
苏砚臣低着头,沿着墙根走,拐过几条街,在系统的指引下,直奔东城铁狮子胡同。
“前面右转,第二个路口,朱漆大门。”系统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又轻又快,像是在做贼。
苏砚臣没有回答,脚步不停。夜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凉飕飕的,他把衣领拢了拢,加快了脚步。
铁狮子胡同到了。王德溥的宅子很好认——整条胡同最大的一扇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门楣上挂着“王宅”的匾额。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狗腿子,一个在抽烟,一个靠着门柱打哈欠。宅子里头黑黢黢的,只有正厅方向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
苏砚臣贴着墙根,绕到了后院墙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