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下来。
截止到现在,朱由检已经成功让八位女子有孕在身,同时也相当于获得了八次系统抽奖的机会!
这八次抽奖中,他一共抽到了五百万两白银,二百万石粮食,以及三万大军!
兵钱粮之间的比例,几乎是1:1:1。
按照这么个比例来计算的话。
只要朱由检再努努力操劳一下,不需要几个月,就可以攒出数万水师精锐!
况且。
到今年年终之时,他的妃嫔们也就要陆续诞下子嗣了…如果一切成功的话,诞下一个子嗣,那可就能再抽奖一次!
如此计算下来,半年之内,朱由检就可以拥有一支数量庞大、所向披靡的水师舰队!
有这么庞大的一支水师舰队在。
再加上用招抚和赎买船只的方式,瓦解部分武装海商集团。
到了彼时。
郑芝龙等武装海商集团哪怕是抱团取暖,也绝非大明朝的对手了!
时间!
所缺少的,无非就只是时间罢了!
“叶卿。”
“此事,朕还需要你从中牵线搭桥,与杨六杨七等除郑芝龙之外的海盗们联络一下,跟他们说,朕愿意以真金白银和高官厚禄招抚之!”
“至于船只该如何议价,朕会叫俞咨皋等人参详一二的。”
俞咨皋在今年的海战之中,的确是丢了个大脸。
一战打下来,的确是让大明朝廷的福建水师损失惨重,可朱由检觉得这个锅实在是不应该让他自己一个人来背。
国朝的腐败程度,有目共睹。
登莱水师在袁可立离去的短短两年半之间,都有许多大型船只莫名其妙被“私有化”了,俞咨皋又不是他爹俞大猷,恐怕还真镇不住军中那些倒卖国有资产的混账!
不过不管如何。
一个临战指挥失当的罪过是逃不掉的。
“福建总兵的人选,朕会重新拟定,最迟一个月内就会有个定论。”
“俞咨皋总兵是干不了了,就让他滚去当个游击将军吧!”
“叶卿。”
“招抚和赎买一事,朕还会叫熊文灿去办,届时,你熊文灿、俞咨皋,尔等三人负责此事!”
“至于招抚的官职……”
“从参将起步,上不封顶!”
反正都是虚衔和虚职,哪怕是一人一个指挥使,都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叶益蕃心中了然。
皇帝之所以会让他参与此事,一方面是要借他之手牵线搭桥,另一方面,也未尝没有默认让他从中适当的谋取些私利的意思!
要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这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既然要用人家。
好处自然也得许给人家才是!
朱由检向来都秉持这样的理念,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反正如果不搞这些事情的话,他也从海贸当中拿不到一分钱,这么搞下来,的确分润出去一大部分利益,但自己何尝不也得到了好处?!
还是那句话。
只要日后大明朝在战场上节节胜利,甚至于把建奴给打得亡国灭种。
到时候,金天暂时出让的利益,自然可以收回来!
“赎买船只的真金白银,朕自然会从内帑中取出一部分,但大头还得要毕卿的太仓库来出才行!”
闻言,毕自严顿时一脸苦涩。
朱由检安抚了一下,随后又转头看向叶益蕃轻声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短期来看朝廷只会出血,却拿不到丝毫的好处,朝野之间对此恐怕会议论纷纷啊……”
“叶卿,朕也不为难你。”
“朕知道福建地形崎岖,适宜大规模耕种的田地并不算多,但每年区区五十万两的税银是不是也太低了?!”
“除此之外,每年区区28000两的海贸税银,也的确过分!”
“这样吧。”
“今年福建的税银,朝廷一分不要,但今年福建最少也要给朝廷上缴三百万石粮食,可好?!”
白银固然重要,但更为重要的却是粮食!
大明朝现在有一个非常离谱的现状,那就是北方,尤其是山西、北直隶和陕西等地,是普遍通胀的…也就是说白银的存量远远大于所需!
但在南方。
无论是江南东南,还是西南,都是缺银而不缺粮,普遍存在着通缩的现象!
甚至于西南和湖广等地。
由于缺少白银,朝廷现今又很少铸钱,再加上宝钞完全成废纸,就不禁出现了大面积的钱荒。
时到如今,这些地方甚至都退化到了一物易物的交易状态!
所以无论是通缩还是通胀,对于南北百姓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南直隶等地的百姓,每年要多拿出很多粮食来换成白银上缴赋税,而北方的人地矛盾则日益明显,再加上天灾,以至于粮食甚至都出现不够吃的现象,粮食不够吃,白银存量再多又能如何?!
因此朱由检要搞到很多的粮食才行。
白银可以从海外流入,但粮食却不会,这玩意只能从地里边长出来!
按照现今南直隶、浙江、福建和湖广等地的粮价。
五十万两白银,在夏秋收获季节,至多可购入150万石粮食左右!
当然,这购入的都不会是新粮。
而大部分都是去年乃至于前年的陈米了,价钱自然要低上很多,但陈米也是米,用来合适的地方照样可以救人!
无非相比于新米,就是里边多了些虫子,不好吃罢了……
害。
多出来的米虫就当补充蛋白质了。
这些粮食,朱由检是要拿来送到辽东去的,此外还会留下一部分,以待灾年不时之需。
这么一来一回。
等于说福建要多掏150万石粮食,不过掏的肯定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陈年旧粮,搞不好还能掏出万历朝的老古董米来!
叶益蕃思索了好一会,最终觉得这个条件似乎不是那么难办。
于是乎,他便屈身叩首,算是应承下来了此事。
至此。
谈判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一场谈判谈下来,敲定了招抚、赎买部分武装海商集团的计划,并把每年50万两的税银,换成了三百万石粮食。
总体来说,这场谈判朱由检还是很满意的。
至于海贸一事…那就只能努努力,好好操劳一番,等东风到来之际了……!
正事商议完之后,君臣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枝末节。
叶益蕃忽然咳嗽两声。
随后与皇帝对视一瞬,脸上露出个恭敬的笑容,轻声道:
“启禀陛下!”
“臣的嫡长女正值二八芳龄,姿容端丽,品性贤淑,不知可否有幸入宫服侍于陛下左右,也好日日夜夜,聆听陛下教训!”
闻言。
朱由检轻轻一笑。
“顾所愿也!”
……
大明崇祯元年,正月十六。
福建福清叶氏女叶婉清入宫,服侍皇帝陛下左右,被册封为姝妃。
是夜。
皇帝陛下召姝妃侍寝。
次日,召惠妃侍寝。
三日,召丽妃侍寝。
四日……
一连四五天,朱由检别说是去朝堂上边坐班了,甚至于连乾清宫的大门都没出过!
这样的举措,彻底让众臣破防了!
跟这样怠惰的皇帝在一起,如何能够搞得好我大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