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的钱,为她搭建了一个虚幻的舞台,让她在上面尽情表演。
而我换来了什么呢?
是她变本加厉的挑剔和打压。
是她觉得我抢了她儿子的风头。
是她联合全家,把我排挤在外的这场寿宴。
湖边的风吹来,带着些许凉意。
我拉了拉身上的冲锋衣,自嘲地笑了。
姜禾啊姜禾,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在一家路边的甜茶馆里,我点了一壶甜茶,一份藏面。
周围是当地人爽朗的说笑声,和游客们兴奋的交谈声。
我有多久,没有这样为自己活过了?
结婚三年,我活成了周文斌的附属品,郑玉梅的提款机。
我忘了自己也曾是名校毕业,意气风发的金融精英。
我忘了自己也喜欢旅游,喜欢摄影,喜欢一切自由而美好的事物。
我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的那个女人,皮肤被高原的紫外线晒得有些黑,嘴唇也有些干裂。
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挣脱了所有束缚后,重新找回自我的光芒。
我对着镜头,拍下了一张照片。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
背景是蔚蓝的天空和飘扬的经幡。
我没有发朋友圈,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张脸,陌生,又熟悉。
旅途过半,我对那个所谓的“家”,非但没有半点想念,反而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我决定了。
这场旅行的终点,也将是我那段婚姻的终点。
我不会再回那个冰冷的牢笼里去。
我要开始,属于我自己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