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在他有意为之的诱惑下咽了咽口水,心底再次滋生出更多更多阴暗的,难以控制的想法,顺着心底缝隙疯长蔓延。
玩物和江洲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相干的两个词汇,没人会把这二者联系在一起,就算是意淫,江洲也只会是上位方。
他骨血里藏着与生俱来的矜傲,只要他不肯屈尊,世上没有任何人能逼他低下分毫头颅。
可此刻,他偏偏为她弯了腰,甚至主动将能肆意磋磨、拿捏他的把柄,亲手递到了她掌心。
苏郁知道这样的机会难能可贵,可能错过了,再没有第二次了。
或许比起远离江洲,报复江洲,玩弄江洲更加契合她的心意。
她心中那股积攒了两世的郁气好似找到了宣泄口,因为激动她整个人都在抖,她揪住了他的衣领,继续故作凶狠地继续羞辱他道:
“江洲,你知道变成我的玩物会怎么样吗?我不会承认你的身份,你只能存在于见不得光的地下,我想玩弄你就玩弄你,如果我把你玩腻了,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
江洲捉住关键词,低声重复:“抛弃我?”
苏郁眸中再次生出一丝退意,地位悬殊之下,她真的能对江洲随心所欲吗?
更别说抛弃了,她让江洲做她玩物的想法,本来就不够现实,不如到此为止?
“你,你连被我抛弃都不能接受,又怎么心安理得地做我的玩物呢?江洲,我,我不要你做我的玩物了!”
江洲好不容易让苏郁朝他探出了警惕的触角,怎么可能放任她退回壳子里呢,他淡声道:“我有说过不接受吗?我是小郁的玩物,小郁对我自然有决定权。”
苏郁再次怯怯地问他道:“那我如果抛弃你,你会报复我吗?”
“如果小郁抛弃我,一定是因为我没有做好,我又怎么可能报复小郁呢?”
“你发誓不会报复我!”
“我发誓.......”
苏郁那颗胆怯的心,因为他的发誓,再次变得大胆起来。
她在江洲的怀中挣扎了几下,表示出了强烈的抗议:“江洲,可是你现在对我根本就不是玩物的姿态,江洲,你,你对我太傲慢了!”
她现在被一个“玩物”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困在怀里,根本没有任何主导优势。
江洲垂眸看她,声线温和无波:“那小郁想让我怎么做?”
她毫无犹豫地想出了折辱他的方式:“跪下!跪在我的面前!”
“好。”他清冷应声,不见半分抵触。
他轻轻将她安置在沙发软垫上,而后笔直的身躯缓缓屈膝跪地,剪裁考究的昂贵西裤被跪姿扯出几道浅浅褶皱。
他抬着头,视线静静落于她身上,低声询问:“小郁,这样满意了吗?”
苏郁想都不想,直接反驳他道:“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
江洲问道:“那么小郁还想怎么做呢?”
苏郁没有折辱人的经验,她对江洲的报复方式全部来源于前世他对她做过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脱衣服!”
江州眉头微皱:“确定要我在这里脱衣服?”
苏郁清楚这是江洲好友宁封则的家,在别人家中折辱他,双重的刺激让心底恶意疯长。她点头,扯出一抹带着恶意的笑:“怎么,你不愿意?”
“只要你想,如你所愿。”话音落,他便从容抬手,一件件褪去身上束缚。
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滑落肩头,领带松垮垂落,皮带扣轻响解开,衬衫纽扣自上至下逐一松开........
自始至终,他都维持着仰头望向苏郁的姿态,眼底寻不到半分难堪羞耻,那双天生上挑的狐狸眼反倒愈发潋滟勾人。
他身形精劲匀称,冷白肌肤下线条流畅分明,修长骨感的手指不紧不慢动作,刻意流露的暧昧引诱,配上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硬生生将他往日清冷斯文的皮囊,衬出几分放浪不羁的妖冶。
“停!别再继续了!”苏郁万万没想到,先败下阵来的人是她。
她发现羞辱别人最先需要的居然是一张厚脸皮。
她不知道江洲是怎么了,那样正经稳重的人,突然整出这样的狐媚子做派,她有点不太能招架住。
滚烫的红晕爬满她整张面颊,连小巧的耳尖都烧得通红,她甚至不太敢把视线落到他身上,她总觉得,一旦落到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一定会被他吞噬卷走。
但她又觉得她这样实在掉气势,于是继续强撑着用言语羞辱他:“江洲,叫你脱你就脱,你,你真是不知羞耻!”
江洲如果在意羞耻这种东西,就不会答应当她玩物这样的提议了。他不在乎方式方法,只要有用,他都愿意尝试。
而且面对心爱的女人,他没必要保持高姿态,前世他用错了办法,怕她从身边要逃离,总想将她牢牢掌控。重生后,他反倒没那么多偏执了,他放开那些权利,任由他精心浇灌的这朵小玫瑰生出尖刺来,扎向他,反噬她。
如果有一天,他能死在她手上,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一层散漫轻佻漫上他清隽眉眼,他伸手攥住她闲置在外的手腕,轻轻按在自己紧实的胸膛,带着她的手缓缓上下摩挲。
声线低哑撩人:“我现在已经变成小郁的玩物了,而且只属于小郁,小郁想怎么对我都理所应当。难道小郁,不想好好玩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