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蠢货显然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撑着他的肩膀要支起身体。
脑袋上戴着的破鸭舌帽的帽檐再次打在了在他下巴上,但她不管,硬要起身。
md,她是一点都不往上看。
在他下巴的阻挡之下,那顶鸭舌帽顺势从她头上滑落,她也总算把身体支起来了,但他要被她气疯了。
这蠢货应该庆幸他不打女人。否则单凭这一通笨拙又冒失的举动,早已让人耐不住脾气。
他不知道她戴个破鸭舌帽进来干嘛,环顾包厢一圈,周遭女子个个妆容精致、衣着美艳,就她打扮的最low。
她穿成这样,他都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是想靠着鸭舌帽刻意装清纯,扮成懵懂学生的模样博人怜惜?还是自己知道自己容貌难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能藏在帽子底下,妄图靠窈窕的身段博取青睐?
身材,她哪有身材,娇小又干瘪,毫无风韵可言。
“许少,实在对不起,我帮您擦擦……”
她怯生生开口,说着便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方巾。
许嘉上心头又是一阵无语,这长度夸张的方巾,不知情的还以为她要开坛做法。
再者说,这质地粗糙的白布,看着根本不像随身手帕,反倒像从酒桌上随手扯来的抹布,粗糙又敷衍。
不等他反应,她便急切地扯开他的衬衫衣襟,拿着方巾竟直接探进衣料里,笨拙地擦拭酒渍。
许嘉上浑身一僵,心底又气又躁。
这蠢货分明是在借机乱蹭,占他便宜,一股莫名的屈辱感莫名涌上心头。她简直是明目张胆地吃他豆腐。
这国色天香到底是怎么培训人的?这般不知廉耻、举止轻浮的货色,就应该直接丢出去才对。
“许少~”
刻意拿捏的软媚嗓音轻轻响起,她终于抬眸望向他。
没了鸭舌帽的遮挡,他总算得以看清她完整的眉眼容颜。
视线落定的刹那,许嘉上心头猛地一滞。
难怪这蠢货敢用这么大胆莽撞的方式刻意接近他,原来竟是生了一副好颜色。
她怯生生抬着眼,一双眼眸湿漉漉的,蒙着浅浅一层水雾,明明带着无措的惶恐,偏又故作撩人的姿态,眼尾微微上扬,澄澈眸底深处,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朦胧魅惑。
乌黑顺滑的长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缕柔发贴在白皙细腻的颊边,清纯与魅惑交织,自带一股勾人的纯欲风情。
方才被她猛然撞上胸口的闷痛,竟莫名消散无踪,只剩下粗糙方巾划过肌肤时,泛起的阵阵微妙麻意,像有细碎火花在暗处窜动。
只是她勾引的手段实在生硬敷衍,只木讷地拿着方巾机械擦拭,再无半点多余的眉眼暗示。方才举止那般大胆,此刻反倒拘谨怯懦起来。
他还未开口发作,她便自顾自停了动作,红唇微微嘟起,小心翼翼想从他身上退开。
“对、对不起,我先走了……”
想走?
撞了人、占了便宜,一句轻飘飘道歉就想脱身?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手臂微勾,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稳稳将人扣住,断了她逃离的念头。
他余光恰好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窃喜,心底瞬间了然。
原来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以为凭着一张漂亮脸蛋,就能轻易拿捏住他?
他垂眸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你叫什么名字?”
她指尖轻轻攥着他的领口,雪白的小脸悄然覆上一层薄红,愈发显得惑人。
“菊香。”
菊香???
什么鬼名字?
他心头微怔,暗自挑眉。这般俗气普通的名字,实在配不上这张惊绝的脸,压根不像高端会所会取的艺名。
她依旧怯生生望着他,声线轻柔软糯:“怎么了,许少……不喜欢菊香的名字吗?”
他怎么可能喜欢。
可偏偏这俗气的名字落在她身上,竟半点不显违和。只因为她生得足够漂亮,足够惑人心神,足以撑起所有平凡。
他指尖微微抬起,轻轻勾起她小巧的下巴,目光沉沉落在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上。
“香倒是挺香,只是不似菊花香——”
她身上没有包厢其他女子那般浓烈刺鼻的香水味,反倒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清冽气息,干净又温润,让人忍不住一再屏息贪恋。
这小蠢货很像是山间修行的花精妖物误入凡尘,生得一副蛊惑人心的皮囊,偏偏还懂得持靓行凶,最是勾人害人。
“你可愿意跟着我?”
听到这话,她眸子瞬间弯成两道月牙,乖巧地点了点头,模样温顺得像只讨喜的小猫,若是身后有尾,想必早已高高翘起,欢喜不已。
“好。”他低眸淡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
既然是她莽撞撞进他怀里,招惹了他,那便再也别想脱身。
索性把这莽撞又貌美的小蠢货尽数纳入掌中,好好尝尝,究竟是何种滋味。
他揽着她的腰,抱着她缓缓从沙发上起身。
身后一众陪侍见状,满心不甘,纷纷轻声唤道:“许少——”
脚步微微一顿。
怀中的小蠢货似懂了什么,顺势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学着旁人的语调,软糯娇怯地跟着唤了一声:“许少~”
她明明没做什么过分举动,可这一声轻唤、一个亲昵小动作,却偏偏撩得人心头发麻,莫名让人心神微动,情难自抑。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既然她存心勾引,那他就遂了她的意。
他抱着她出了包厢,去了楼上的客房。
她靠在他的肩头,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有些紧张。
她倒是很会故作懵懂清纯之态。
而他也很吃她这一套。
他把她放到了床上,俯身想亲她。
她躲开了,推他,小声对他说道:“要,要洗澡的。”
他故意问道:“你不干净?”
她用力摇摇头:“我,我干净的,我很干净的!”
“空口白话,谁信呢?”他捏上了她的腿肉,润的像羊脂玉,很有手感:“我得亲自检查一下才行。”
他收回她身材干瘪那句话。
小蠢货一点都不会配合。
“许,许少,不检查了好不好?”
“不好,还有叫我的名字,许嘉上。”
“许,许嘉上。”
“嗯,多喊几遍。”
“不行——”
“怎么不行?”
她实在是不太像国色天香这种庸俗之地的产物,勾人的要命,也纯的要命。
“许嘉上,不,不行,要,要洗澡,我不干净了。”
“哦,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很干净么?现在又说不干净了?你耍我吗?”
“呜,没有——”
“好,抱你去洗。”
“我,我自己洗——”
“我难道不要洗?你自己干净了,不让别人也干净?”
她又乖了。
啧,也没那么乖,顺从了没几下,总是想跑。
她到底懂不懂她是勾引了人的,连个后续服务都做不好。
做不好,谁还会喜欢她。
国色天香没人教她吗,还是故意装的。
欲拒还休吗?
装就装吧,他顺势教教她不就好了。
必须把她教会了才行。
一次不行,两次。
两次不行,三次。
总能教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