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来我往,大战瞬间爆发,战马交错,刀矛碰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战场。
张飞的丈八蛇矛,招式刚猛霸道,势如雷霆,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直逼文丑要害。而文丑的长刀,招式灵动凌厉,身法敏捷,不断躲避着张飞的猛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试图扳回一局。
前三十回合,二人可谓是不分伯仲,你来我往,互有攻防,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张飞的丈八蛇矛,一次次猛刺、横扫,都被文丑凭借着灵动的身法,巧妙避开。
同样,文丑的长刀一次次突袭、劈砍,也被张飞,用丈八蛇矛,稳稳挡下。
战场上,黄尘飞扬,二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快得让人看不清,只能听到阵阵金铁交鸣之声。
此刻,张飞心中也暗自惊讶,文丑的实力竟然也有不小的长进,昔日,他用不了不过十回合,便能压制文丑,虽有坐骑以上打下之利,但也能看出差距。
今日,他却被文丑,硬生生撑了三十回合,还不分伯仲。
想到此处,张飞心中的战意,愈发浓烈,手中的丈八蛇矛,挥舞得愈发迅猛,力道也愈发强劲,招招紧逼,不给文丑丝毫喘息之机。
三十回合过后,局势渐渐发生了变化。
文丑虽然拼尽全力,奋力抵挡,可张飞的力道,实在太过强悍,招式也太过霸道,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手臂,愈发酸痛,力气,也在一点点消耗殆尽。
很快,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起来,招式之间也开始出现破绽,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从容应对张飞的猛攻,只能被动防守,不断躲避着张飞的丈八蛇矛,渐渐落入了下风。
张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心中冷哼一声,趁机加大攻势,手中的丈八蛇矛,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直逼文丑的要害,招招致命。
文丑疲于应对,狼狈不堪,身上的甲胄连接处,被张飞的丈八蛇矛,划得破烂不堪,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第四十回合,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猛地一刺,直逼文丑的胸口,速度极快,力道极大。
文丑心中大惊,连忙侧身躲避,可还是慢了一步,丈八蛇矛的矛尖,擦着他的甲胄划了过去,早就贴不住的甲胄被刺落,胸口瞬间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疼得文丑忍不住闷哼一声。
第四十五回合,张飞再次发起猛攻,手中的丈八蛇矛横扫而出,直逼文丑的腰间。
文丑心中一紧,连忙弯腰躲避,同时手中的长刀猛地一扬,试图挡住张飞的丈八蛇矛。
可张飞的力道,实在太大,“铛”的一声,长刀被丈八蛇矛狠狠砸飞,文丑的手臂被震得发麻,险些从战马上摔落下来。
五十回合时,文丑已然彻底落入下风,只能在张飞的手下,被动防守,连招架之力都快要没有了。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脸色也变得惨白,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力气几乎消耗殆尽,每一次躲避张飞的猛攻都显得异常艰难,身上的破绽也越来越多,随时都有可能被张飞一矛击杀。
就在此时,张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抓住文丑一个破绽,手中的丈八蛇矛猛地一刺,速度快如闪电,力道极猛,直逼文丑的咽喉,势要一击致命斩杀文丑,了却今日恩怨。
文丑心中大惊,吓得魂飞魄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正在向他逼近。他下意识地,猛地向后仰头,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拼尽全力,躲避这致命一击。
“咻!!”丈八蛇矛擦着文丑的脖颈刺了过去,矛尖的劲风刮得文丑的脖颈一阵刺痛。
文丑虽然侥幸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可其头上的头盔,却被张飞的丈八蛇矛,狠狠挑飞出去,头盔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文丑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满是狼狈与恐惧,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一点就命丧张飞的丈八蛇矛之下。
文丑心中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张飞的对手,再继续打下去,只会被张飞斩杀,得不偿失。
如今,他心中的傲气,早已被恐惧取代,再也不敢与张飞,继续搏斗下去。他当即勒住缰绳,胯下战马,猛地向后退去,同时口中厉声喝道:“张翼德,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他日,本将军定要报仇雪恨!”
说罢,文丑不再犹豫,调转马头策马疾驰,狼狈地退回了河北军阵之中,再也不敢出来。
张飞见状,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他勒住缰绳,手中的丈八蛇矛猛地一扬,指着文丑逃走的方向,厉声喝道:“哈哈哈,贼将休走!刚才的嚣张气焰,去哪里了?再与某战啊!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逃?没那么容易!”
然而,回应他的,并非文丑的再战之声,而是层层叠叠、愈发严密的河北军阵。
文丑退回军阵之后,河北士卒们当即调整阵型,将张飞与他的亲卫们围得更加紧密,刀枪直指,不给他们任何突围的机会,依旧是战不战、退不退,就这般死死困着他们。
见状,张飞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直接厉声怒喝:“啊!!!尔等匹夫,真是卑鄙无耻!要战便战,又耍这些花招,缩在阵中,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便再出来一人,与某大战三百回合,别像缩头乌龟一般,躲在阵中!”
张飞的怒喝震彻战场,可河北军阵,依旧纹丝不动,士卒们个个严阵以待,目光警惕地盯着张飞,没有人敢上前,也没有人敢后退,只是死死地围困着他们,消耗着他们的体力与士气。
张飞见状,心中愈发急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挥舞着丈八蛇矛,斩杀着冲上来的零星士卒,苦苦支撑,等待着突围的机会。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河北军阵之中,刘备手持双股剑,一身甲胄早已被鲜血染透,狼狈不堪,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身上也带着数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滴落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