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就是聂峰。”
苗翠吃了一惊:
“聂峰?刚才那个?你怎么认识的?”
陆锦书随口胡扯:
“之前去镇上见到过,听到别人喊他。”
苗翠想起刚才聂峰的样子,直撇嘴:
“穿起个花衬衫,跟个花鸡公似的,张嘴就老子,幸好拒绝了。”
说着苗翠想起了陆锦华:
“不过也难怪锦华看上了,那小子长得确实不赖。”
陆锦书就觉得,她这喜欢看脸的德行八成是随了她妈。
“不过,砚娃长得比那个聂峰更精神,砚娃多正派啊。”苗翠还感慨:“砚娃他爸爸那一家子长得都不赖。”
陆锦书故意问:
“妈,你不觉得江砚是个闷葫芦吗?”
苗翠:“闷葫芦咋了?男人要那么多话干啥子?幺儿你看男人不能只看他嘴上说,主要看他做了什么。妈就很烦屁话多的男人,整天只知道吹壳子,手上是一动不动。你看你爸爸,不爱说话,但是在家里就没闲着。砚娃也是,昨晚上他还给小黑搭了个狗窝,把车棚也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这娃儿真是乖的让人心疼。”
所以你上辈子就宠着他呗,这辈子还得继续宠了。
遇到聂峰的事陆锦书没跟江砚提,她猜测那人是碰巧来了市场顺路买了饼子,反正以后不会有交集,没必要提。
她感觉江砚对那个聂峰还挺在意的。
结果第二天早上,聂峰又来买饼了。
这次是他一个人,看着睡眼惺忪的,买了两个糖饼提着去对面的饭馆吃早饭去了。
陆锦书心里嘀咕了一下,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这人也住在这附近的?
等聂峰连续三天早上都来买糖饼,陆锦书确定了,这人肯定是住在这附近的。
而且他好像还挺喜欢吃白糖芝麻饼,每次都买。
不过聂峰不认识陆锦书和苗翠,而且她们戴着口罩的,连她们长啥样都不知道。
苗翠还跟陆锦书吩咐:
“只管卖饼,别的不要管。”
陆锦书:“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
陆锦书没当回事,不过晚上江砚回来她还是提了一句。
谁知江砚过了一会儿才道:
“我见过他,就住在这附近的。”
这会儿家里只有两人一狗,陆锦书忍不住就逗他。
她故意戳了戳他的胸膛,趁机感受一下那结实的胸肌。
“江砚,你不老实啊。”
江砚看她一眼,眉头皱了皱,抿着唇不说话。
陆锦书又戳:
“你是不是怕我遇到他才故意瞒着的?”
“你不想让我遇到他?”
“江砚,你是不是吃醋啦?”
被她戳的呼吸不稳的江砚一把抓住了她那根作乱的手指。
“不要戳。”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陆锦书睁着圆溜溜的杏眼,想知道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江砚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表情异常认真道:
“我这段时间琢磨着做了一款新的梳妆台,已经有老板下订单了,我跟老板谈过了,以后我做的新款,除了工资他会多给我百分之二十的分红。”
“我准备学着做港剧里面和国外电影里面那种家具,录像里面有,我觉得不难。”
陆锦书心中一喜:
“港剧啊?港城那边流行的东西,羊城那边肯定也会流行起来。”
江砚并不懂什么是流行,但是他知道这小厂子只会做七八十年代的老式家具肯定不行。
不止国营大厂要改革,小厂子更要改革创新,不然就会被时代抛弃。
前段时间他们做出来的一批家具一件都没卖出去,急得老板嘴上长了一串泡,好几天连胡子都没心情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