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饼才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别人看一眼就会。
不过陆锦书不在意,先占据市场做出口碑再说。
吃了饭,江砚就帮着把剩下的四季豆全部捡好了,陆锦书洗碗,苗翠剁肉馅儿。
怕肉馅儿坏了,苗翠把装肉的盆放在水里冰着。
这肉馅儿已经放过盐的,这样处理不容易坏。
收拾完,陆锦书就提了一桶水去一楼的卫生间洗了个澡。
她洗完澡上楼,江砚已经回房间了。
楼上的卫生间湿漉漉的,江砚冲的冷水澡。
陆锦书敲了敲他的门。
刚敲两下,江砚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
他严阵以待的样子让陆锦书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个女土匪。
“江砚,以后别洗冷水澡,锅里有热水。”
“我不怕冷。”他在厂里就是这么洗的。
陆锦书看着他:
“我怕你冷。”
“……”这直球打的突然,江砚嘴唇动了动:“好。”
时间不早了,陆锦书没有继续骚扰江砚,两人明天都要早起。
她笑了笑:“江砚,明天早上我就不给你留饭了哦,你时间到了就去上班。”
江砚一点头:“嗯。”
工厂里总共有六个师傅,有三个不在工厂住,所以他们每天早晚也有上下班时间。
早上一般是八点上班,他们住在厂里的七点就吃饭。
下午是六点多就下班,六点半就吃晚饭了。
江砚之所以同意过来住,是想着晚上下了班还能帮着她们做点什么。
看着陆锦书的背影,江砚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怅然若失?
走到房门口的陆锦书突然转身,满脸笑容:
“江砚……”
江砚立刻关上了门,仿佛生怕她扑过来。
陆锦书笑出了声。
第二天一大早陆锦书和苗翠就起床了,做饭的做饭,和面的和面。
还有蒸豆角,调馅儿,母女俩忙的不行。
等江砚下楼,苗翠和陆锦书已经出门。
糖饼依然好卖,甚至有人每天都要过来买几个。
看到出了馅儿饼,有人出于对陆锦书母女俩的信任,也会买两个尝尝。
买两个便宜一毛钱呢。
第一天只是试卖,馅儿饼就准备的比较少,只有一盆面,结果早早就卖完了。
苗翠很高兴:
“幺儿,这个馅儿饼买的人不少,有人喜欢甜的有人喜欢咸的,明天咱们多准备一点。”
说真的馅儿饼的受欢迎程度有点超出陆锦书的预期,一盆面一盆馅儿,做了三十来个饼呢,一早上全卖光了。
不过面发久了会酸,陆锦书觉得馅儿饼卖早上这一波就够了,明天准备五十个馅儿饼的材料就差不多了。
“老板,来十个饼子,啥味儿的?”
陆锦书正在煎红糖饼,笑着道:
“现在只有红糖饼和白糖饼了,鲜肉豆角馅儿的要等明天早上了。”
那人一听只有糖饼,很嫌弃:
“都是甜的啊,谁吃甜的,腻的很。”
另外一个男人似乎很不耐烦:
“甜的就甜的,你啰嗦个锤子,赶紧买,别耽误老子时间。”
陆锦书听着这人很不好惹的样子,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
……聂峰?
虽然她只见过聂峰几面,但是陆锦书十分确定,面前这个高个子男人就是聂峰。
陆锦书手脚麻利地装了十个糖饼,聂峰付了两块钱,然后那两人就提着饼子走了。
“妈,这个人以前来买过饼吗?”
“没有啊,第一次来,小伙子长得还挺精神的,就是看着不像个好人。”
苗翠很看不惯那些穿的花花绿绿的男人,用后世的话说,就跟精神小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