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用力揉搓。
嫉妒的毒液在血管里疯狂倒流,冲得她头晕目眩。
她死死地盯着林建兰那张绝美的脸,再看看站在林建兰身边,如同一座大山般霸气侧漏、为妻子撑起整片天空的何雨柱。
“何雨柱,你真狠啊!”
“你明明有这么大的权力,你却连一丝活路都不给我!”
“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你是在故意羞辱我!”
秦淮茹眼眶红得滴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溢出。
她本以为自己在人事科受到的羞辱就已经够残酷了,没想到拖着疲惫恶心的身体回到这四合院,还要亲眼目睹这一场惨烈的“降维打击”!
“哎哟,这不是淮茹吗?下班啦?”
人群中,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大妈捂着鼻子喊了一嗓子。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转了过来,齐刷刷地落在了秦淮茹那狼狈不堪的身上。
空气中,微风一吹,隐隐飘散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馊臭味。
那是秦淮茹扫了一天的地、翻垃圾堆,加上在破仓库沾染上的浑浊气味。
众人看向她的眼神,有嫌弃,有鄙夷,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在这万众瞩目之下,何雨柱也缓缓转过了头,居高临下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丝一毫人类该有的情绪波动。
就像是在看路边一摊发臭的烂泥,连多停留一秒都觉得脏了眼睛。
“这女人的眼神,还真像一条躲在阴沟里的毒蛇。”
何雨柱心里冷笑。
但他根本不在乎,在绝对的实力和阶级壁垒面前,秦淮茹这种上蹿下跳、出卖肉体的小丑,不过是他漫长富贵生活里,偶尔用来解闷的乐子罢了。
连个多余的眼神,他都吝啬给。
林建兰也看到了秦淮茹,她极其细微地皱了皱秀眉,似乎是被那股气味熏到了。
但她极有教养地没有表露出来,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端庄温柔的模样。
“秦姐刚下班啊,这干临时工扫地倒垃圾的,确实是辛苦。”
林建兰语气平缓,声音轻柔。
没有任何刻意的嘲笑,但那种生杀大权在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高在上,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杀人何须用刀?!
这话落在秦淮茹耳朵里,简直比当众扒光了她的衣服,再抽她一百个大耳刮子还要让她痛不欲生!
“是……是啊,刚下班。”
秦淮茹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百倍的笑,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破木板在摩擦。
她努力想挺起胸膛,想维持自己作为“四合院俏媳妇”最后的体面和狐媚。
但在林建兰那身笔挺高贵的干部工服面前,在她身上散发的肥皂清香和雪花膏的香气面前,秦淮茹的任何伪装都显得那么苍白、低贱、可笑。
“那我就先回了……家里婆婆还等着做饭呢。”
秦淮茹再也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处刑,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低着头,像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般,佝偻着背,匆匆穿过人群,逃进了阴暗潮湿的中院,逃向了那个充满死气与咒骂的贾家。
身后,人群并未因她的离去而停歇,反而再次爆发出对何雨柱夫妇更加热烈的欢声笑语,犹如一场盛大而残酷的狂欢。
“当家的,咱们回屋吧,我给你兑热水洗把脸,烫烫脚。”
林建兰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满的全是对丈夫的极致崇拜和化不开的爱意。
“走着!回咱自己的安乐窝!”
何雨柱哈哈大笑,声震四合院。
他推着自行车,在几十口子人的簇拥和目送下,气派十足、宛如君王般回了独属于他们的东跨院。
……
中院,贾家屋内。
没有开灯,昏暗逼仄得像个活人墓。
秦淮茹一头栽在冷硬的土炕上,抓起那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死死地捂住脑袋。
压抑到极致、凄厉如鬼泣的哭声在屋子里沉闷地回荡。
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和正在骂街的贾张氏见状,竟被这股子阴森的怨气吓得不敢出声。
“李怀德!我必须爬上李副厂长那张床!我要当他的女人!我要权力!”
“何雨柱,林建兰!”
“你们今天给我的羞辱,把我当垃圾一样踩在脚底,我发誓,我一定会千倍、万倍地还给你们!”
“我要让你们跪在我的脚下舔鞋!”
秦淮茹猛地掀开被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泛着绿光,透着犹如厉鬼般的疯狂野心与扭曲。
在这一刻,秦淮茹彻底剖出了自己的心脏,抛弃了为人最后的一丝底线与羞耻心。
为了往上爬,为了报复,她甘愿变成任何形状的魔鬼!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东跨院内,却是另一番温馨旖旎、恍若天堂的景象。
屋里点着明亮的橘黄色灯泡,炉子上炖着的肉汤散发着浓郁诱人的香气。
何雨柱舒坦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沏好的高碎,看着林建兰像个快乐的小燕子一样,哼着欢快的小曲,在屋里忙前忙后地伺候着。
“媳妇,今天这排场,开心吗?”
何雨柱放下茶杯,长臂一探,一把拉过刚走过来的林建兰。
林建兰轻呼一声,顺势娇呼着跌坐在了自家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她不仅没挣扎,反而如水蛇般顺势环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眼波流转间,春情荡漾,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在外人面前的端庄模样?
“柱子哥,你简直就是我的神!”
林建兰喘着温热的气息,眼底满是拉丝的柔情。
“我这辈子最幸运、最骄傲的事,就是嫁给了你。”
“你要我怎么报答你才好?”
说罢,林建兰彻底抛开了最后一丝矜持,主动凑上前,在何雨柱刚毅的脸颊和嘴唇上,狠狠印下了一个火热的红唇印。
何雨柱心头那团邪火瞬间被点燃,反手一把死死搂紧了娇妻那盈盈一握、柔软无骨的腰肢,嘴角扯出霸道的邪笑。
“报答?”
“那今晚,咱们就好好探讨论讨,怎么为老何家开枝散叶!”
满院禽兽的算计、嫉妒、恶毒,在何雨柱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正经事,就是关紧门窗,霸道地享受这只属于他一人的温柔乡!
夜色渐深,东跨院内春色满园,红浪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