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爱吃醋的林黛玉
“那你想怎么热?”
秦可卿话刚出口,便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樱唇,瞬间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脸颊不由立时便红透了,赶紧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你这是又从哪里学来的花样?”
“姐姐别管我从哪学的,就说给不给吧?”西门庆说着话,人也凑得更近了。
“我若是不给呢?”秦可卿咬着下唇,眼波里像盛着一汪春水。
西门庆闻言,也不说话,原本在她脚踝上轻轻按摩的手,缓缓往上探去......
“别,别闹了,痒得很……”秦可卿哪里受得了这般撩拨,连忙笑着讨饶:
“给你,给你,我给你还不行吗?”
在西门庆的催促下,她只得含了一口酸梅汤,然后慢慢渡了过去......
饶是西门庆两世为人,心智坚定,此刻也被秦可卿的温软缠绵,搅得心神荡漾。
险些便将那练了许久的养龟功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他意动神摇,快要把持不住的关头,门外忽然传来瑞珠急唤:
“奶奶,林姑娘回来了!”
两人此时正是情浓意洽之时,听得这话,皆是一惊。
虽有万般不舍,也只能慌忙分开。
西门庆还好,不过是理了理袍角,秦可卿却好不容易才将衣服披好,刚靠回榻上,外屋的门帘便被掀开了。
进来的正是林黛玉,身后还跟着紫鹃和雪雁。
三人进屋时,西门庆早已取了银针出来,正垂首凝神,替秦可卿行针治伤,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雪雁年纪最小,性子最是活泼,一眼瞧见西门庆,立刻蹦跳着凑了过来,笑着道:
“宝二爷,您可有日子没往我们这屋里来了,我们姑娘今早上还念叨您呢!”
西门庆刚要开口解释,一旁的林黛玉便冷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
“我们这屋里又没什么金尊玉贵的人值得一看,人家又怎么肯来?”
秦可卿听着这话里的酸意,忍不住轻轻踢了西门庆一下。
西门庆手上微微一顿,故作严肃地道:
“别动,正给行针呢,若是扎错了穴位,落下病根,我可不管。”
“你不管我不打紧,若是不管旁人,人家可要恼你了。”
秦可卿说着话,只把眼神在西门庆和林黛玉身上来回绕。
黛玉与她同住一屋,朝夕相处,早已熟得不分彼此,平日里关起门来,没少拿西门庆打趣。
可那都是闺房里的私语,哪里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
当下黛玉便红了脸,快步走到榻边,扬着手里的帕子作势要打,嗔道:
“崴了脚都堵不住你的嘴,看样子还是不疼!”
秦可卿见她动手,连忙往床里缩了缩,笑着讨饶:
“好姑娘,饶了我这遭吧,你再打我,我可就把你前夜里说的那些话,全都说给他听了!”
“你敢!”黛玉脸更红了,嘴里虽硬,可落下的帕子,却只轻飘飘地拂过秦可卿,半分力道也无。
西门庆瞧得真切,却故意当了真,伸手轻轻握住了黛玉的手腕,假意拦着:“林妹妹快住手,她脚上还有伤呢。”
他手上微微一带,黛玉本就站得不稳,被他这么一拉,脚下一个趔趄,竟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黛玉本就不是秦可卿那般放得开的性子,何曾与男子有过这般亲近?
只一瞬间,脸上便臊得像染了胭脂。
她慌忙想要挣开,可不知怎的,脑子忽然昏沉沉的,脚下像踩了棉花一般,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西门庆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暗笑,面上却立刻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连忙扶着她站定,连连道歉:
“林妹妹恕罪,是我失手了,没拉住你,可曾撞着哪里了?”
黛玉哪里知道他的这些手段,只当是自己冒失,才撞到了人家怀里,反倒吓着了他。
心里纵有万般羞恼,也不好再发作。
待头脑稍稍清醒,便一跺脚,扭身便跑回了自己的绣榻,把脸埋在锦被里,再也不肯抬头了。
秦可卿在榻上瞧着,忍不住偷偷朝西门庆使了个眼色,口型微动,示意他快去哄哄。
西门庆见她这般开明,非但不拈酸吃醋,反倒还帮着自己,心里更是熨帖。
便借着拔针的空档,指尖又在她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秦可卿被他摸得浑身一颤,连忙用贝齿咬住下唇,这才没发出声来。
却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眼里满是春色。
“咦,颦儿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怎么趴着就睡下了?”
薛宝钗便拉着史湘云的手,一起掀帘走了进来,见林黛玉那副样子,便隐隐猜到了什么,忙笑着打趣。
史湘云一眼瞧见西门庆,立刻眼睛一亮,笑着说道:
“爱哥哥,你也在这儿啊!”
见宝钗和湘云也来了,西门庆自然不好再去哄黛玉,只得收了心思,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史湘云说着闲话。
那边薛宝钗只笑着走到黛玉榻边,挨着她坐下,低声问起了话。
黛玉在这府里,最与宝钗说得来,也深知她察言观色的本事,哪里还敢再趴着?
连忙坐起身,随便找了个“方才头晕,歇了歇”的由头敷衍过去。
只是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西门庆那边瞟,薛宝钗瞧在眼里,只微微抿了抿唇,也不点破。
几人正说着话,李纨带着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也到了。
见了西门庆,众人脸上都露出笑意,尤其是迎春,素来怯懦的她。
此刻竟也主动上前,西门庆见了,忙道:“二姐姐来了。”
自从西门庆出手,替她压下了那对贪得无厌的母女,连带着司棋也收敛了性子。
如今她的日子好过了不知多少,心里自是对西门庆感激不尽。
“爱哥哥,我们方才正在商量,给老祖宗过寿的事呢!”
史湘云拉着他的袖子道,“你打算给老祖宗送什么当寿礼?”
这些日子,西门庆忙的脚不沾地,哪里顾得上想贾母寿辰的事?
史湘云这一问,倒真把他问住了。
可他素来不肯在姑娘们面前露怯,当即笑了笑,反问道:
“你们既然已经商量好了,何不先说说,你们都准备了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