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平生他凭什么。
酸涩似从眼神中溢出。
温窈望去,心里竟生起几分怜惜。
手不受控制,在系统花了一积分买了一大包酒心巧克力跳跳糖。
撇去包装,手里出现一颗巧克力。
“吃个糖,我不会让自己苦的,当然你也是。”温窈话落,视线不经意从崔抚机身上滑过。
见他没注意这边,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崔抚机也是攻略目标呢。
一般来说,在旁人能看见的环境里,最好要一碗水端平。
不然,后续会衍生出诸多问题。
幸好。
她没注意到,她低头时,崔抚机目光落在她身上。
探究里带着一种不解、疑惑,还有几分不舒服。
萧缚雪口中多了一个东西,脸色微变。
察觉到旁侧崔抚机眼里的不解跟难以察觉的不爽……
方才的酸涩瞬间退去,尤其是巧克力在口中融化,带着浅浅的苦涩又有诡异的满足跟丝滑时,酸涩变成一种叫酸甜的东西。
这等感觉,当真让人上瘾。
他闭上眼睛,忽而感觉口中似有东西在跳来跳去。
舌头上带着轻轻的陌生的,又奇怪的感觉。
这等东西,若……
他视线落在她身上。
忽而发现这个糖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他目光下滑,看向她衣裙。
而后闭眼!
他可真变态,在去救灾路上竟然还有情绪想这些,枉为人。
但,他眸光幽暗。
他就是变态。
她就这般让人着迷。
舌尖轻动,将口中渐渐融化的巧克力调转方向,让其融化的慢一些。
舌尖跳动感觉愈发明显。
他这一瞬间忽而觉得这个诡异的糖,有些像她,刚开始苦涩,苦涩融化后变成甜,甜里还带着各种意外跟惊喜,总是让人感觉稀奇。
这种小小的惊喜冲散疲劳。
崔抚机慢慢垂眸,他自是观察到宸王方才一瞬间的傲慢。
但……
他是赈灾的。
旁人如何,他不能去想去深究。
有时间应多了解宛陵,如此才对得起一身缁衣,对的起皇上的信任。
短暂休息结束,几个人再次上马。
再次赶路十几个时辰,跨越冀州,这才短暂休息两个时辰。
对于温窈来讲,两个时辰休息根本不够,但问题不大,她有系统。
一曲跑调的歌在脑子里来回嘶吼几次,睡又睡不好,只能带着火气清醒过来。
坐在马背上,温窈还恼火,想把系统从脑子里抽出来,狠狠揍一顿,系统努力缩小自己身体。
系统委屈巴巴,它也是按着宿主的要求做事。
怎么就这样对它呢。
崔抚机视线落在温窈身上。
视线落在他骑马姿势上。
刚开始是标准的,时间一长,她动作微微有了变化……
想到她在京时,更多时间都在宅院里。
偶尔性质来了才会练枪。
不经常骑马的人,乍一长时间长途奔波,腿内侧会有伤。
眼下正直夏日,穿得多了闷热难受,穿的少行走在外不妥帖。
他路过一地,买了一块竹丝制作的衣服,柔软透风,上药好吸收更好更快,继续骑马也不会捂着。
温窈瞧见衣服,想到昨日只给萧缚雪糖,微微愧疚。
想了想,趁着萧缚雪不注意,往崔抚机口中也塞了一块糖。
好了,舒服了,一碗水端平了。
跟随前行的福安垂下眸子。
他什么都没看见。
崔抚机口中多了一块巧克力,眼睛微微弯了弯,在朝堂上想来冷心冷肺冷脸不爱笑的权臣,此刻嘴角勾起浅浅弧度。
口中弹跳感传来,崔抚机没忍住往萧缚雪那边看去。
怪不得宸王这般在意贵妃……
真是日日都是稀奇的。
都是不一样的。
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就如同王平静无波的湖面接连不断的投石子。
每次都溅起不同涟漪。
山林之中。
祭云禅骑在虎背,专走小路。
他出发比较晚,但虎的脚程比较快,夜里路过一地,他忽而制止白虎前行。
“赶紧吃吃完走人,此次一定要赶在赈灾官员前去宛陵,将消息带过去,若不然……”
“别墨迹,把火灭了!”
祭云禅视线落在这几个人身上。
地上散乱着一些鱼骨。
宛陵,赈灾?
消息?
这些人要做什么?
祭云禅同样要去宛陵。
思索一番跟在这些人身后。
老虎步履轻盈,躲在暗处。
然而,即使在暗处,百兽之王的身份依旧能震慑到马匹。
骑马的人几个人发现速度减缓,手里鞭子落在马背,马走的更慢了。
人在情绪焦躁时会透露出一些消息。
祭云禅转动手里佛珠。
这些人是要将皇帝遣左相彻查宛陵的消息传过去?
让那边先做准备?
祭云禅视线落在手腕上。
不知何时悄悄回到他身边的红蛇游走,无声无息的带走几条人命。
祭云禅继续沿着山脉朝着宛陵而去。
泾县。
相平生睡醒后,鬓角微疼,服了些药,好转一些,接着忙碌起来。
还好,今日有好消息传来,宛陵黄知州用夏凌名义送来一些粮草跟药物。
夏凌吗?
相平生垂眸,这是想当太傅夫人了?
可惜了,他在骗人呢。
他将自幼学的端方跟规矩,坦诚跟礼貌,都抛弃了。
如何安排夏凌他暂时还未有想法,便开始处理这些粮草,他极为注意细节,让人将粮草跟药物送到一处院子,接着让人从那处院子将粮草运出。在县里施粥。
摆出一副,是好友做好事儿与他无关的的样子。
煮粥需要的木柴是借用了一些坍塌房屋的椽子跟梁柱。
说是施粥,但米跟水分层,水多米少,每人每日只有一个碗底的粮。
顶多能保证城里灾民吃不饱,饿不死,仅留着一口气!
忙碌完,忽而身子晃了一下,回到房间,他才发现身体不对劲,手臂微痒,头重脚轻,喉咙疼,嗓子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