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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侧传来的阵阵酸痛让江时宴走路都有点别扭,他扶着后腰,慢慢走回二楼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才龇了龇牙。
嘶……真他妈有点疼。
刚才在训练场上硬撑着没表现出来,其实胡枫那几下子,加上腰上原本就没散干净的淤青,这会儿感觉更明显了。
他活动了一下腰背,牵扯到的肌肉一阵酸胀。
不过江时宴没打算抱怨什么。输了就是输了,胡枫那小子确实够狠够准,假以时日,说不定真能超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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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得找点药擦擦,或者喷点白药。他记得自己行李箱里好像备着跌打损伤的药酒。
他刚弯下腰准备开箱子,房门就被敲响了。
胡枫:"“哥?”"
江时宴直起身,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江时宴:"“进来。”"
胡枫推门进来,手里果然拿着一小瓶棕色的药酒和几根棉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关心。
胡枫:"“哥,刚才……对不起。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这药酒效果不错,我给你揉揉吧,活血化瘀快些。”"
江时宴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江时宴:"“不用。”"
江时宴:"“我自己来就行。”"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自己舔舐伤口。这种被照顾、被触碰的感觉……太陌生,也太矫情了。
尤其是腰这种部位!
胡枫:"“哥,你答应过我的,只要能做到,都给我。”"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酒瓶。
胡枫:"“我现在想好了。我的要求就是——让我给你上药。你不能拒绝。”"
???
江时宴:"“……”"
看着胡枫那双沉静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不容置喙的坚持。
江时宴:"“…随你。”"
江时宴有些烦躁地转过身,背对着胡枫,伸手撩起身上那件黑色V领T恤的下摆,一直卷到胸口下方,露出整个精壮的后背和劲瘦的腰肢。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江时宴:"“快点。”"
胡枫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起来,像带着实质的温度,贪婪地落在眼前这片毫无防备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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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宴的皮肤不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而是偏深的小麦色,光滑紧致,覆盖着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而有力,脊柱沟一路向下没入裤腰。腰侧的线条收束得极好,紧实而充满力量感,只是此刻,那片皮肤上明显泛着几块深色的淤青,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却又平添了几分脆弱和……诱惑。
胡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仔仔在楼下说的话,说哥哥这么好看,肯定会有很多女生排队追。
是啊,哥哥这样的男人,英俊、强大、沉默,骨子里却藏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尊重和温柔,对女人尤其如此。如果哥哥真的遇到了喜欢的人……长发也好,短发也罢,温柔或者凶悍……胡枫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不行!他绝不允许。
哥哥的目光只能落在他们这些弟弟身上。哥哥的注意力,一丝一毫都不能分给别人。
江时宴:"“在看什么?”"
江时宴的声音带着点不耐,从臂弯里传来。
江时宴:"“不上药吗?”"
他趴着的姿势让他无法看到胡枫的表情,但这种沉默和背后那道几乎要把他皮肤烧穿的视线,让他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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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枫猛地回神,压下眼底翻涌的暗潮。
胡枫:"“这就上。”"
他拧开药酒瓶盖,刺鼻的药味立刻弥漫开来。胡枫倒了些药酒在手心搓热,然后小心翼翼地、轻轻地覆上江时宴腰侧那片淤青最重的地方。
江时宴:"“嘶……”"
冰凉的药酒混合着揉搓的热度,让江时宴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胡枫:"“忍一下,哥,揉开才有效。”"
胡枫说着,手上的力道开始加重,指腹带着药酒,在那片淤青的皮肤上打着圈按压、推揉。
动作很标准,很认真,似乎真的只是在履行一个弟弟照顾哥哥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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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只贴在江时宴腰上的手,却在不经意间,借着推揉药酒的名义,若有若无地。
?
胡枫贪婪地感受着掌下肌肤的触感,温热、柔韧、充满生命力。
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他渴望看到这具强悍身体在他手下颤抖、失控,渴望听到哥哥像刚才训练场上那样,压抑不住地发出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闷哼。
江时宴的身体确实绷得更紧了。
因为那只手……太烫了。
力道是恰到好处的揉按,像带着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一路窜进脊椎,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和……战栗。
这种感觉陌生又危险,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偏过头,胡枫专注地看着手下那片淤青,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把药效揉进去。
胡枫:"“怎么了,哥?力道太重了?”"
胡枫甚至还抬起头,一脸无辜地询问。
?
江时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发现任何破绽。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因为那些恶心的经历,把弟弟正常的关心都扭曲成了龌龊的意图?
一股强烈的自我唾弃涌上心头。江时宴咬了咬下唇内侧,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重新把脸埋进臂弯里。
江时宴:"“……没事。”"
但那只手带来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更是……痒得钻心!
江时宴:"“唔……”"
...
胡枫的眼底瞬间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快得如同错觉。
真可爱啊,哥哥。
这种强忍着的、带着点委屈和恼火的反应,简直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让人心痒难耐。
胡枫:"“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江时宴正全神贯注对抗腰上传来的怪异感觉,闻言愣了一下。
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他几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的人生被训练、任务、生存和复仇填满,情爱这种东西,离他太遥远了。
胡枫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难道……这群小子真的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开始对异性产生好奇,甚至有了自己的心事了?
他是不是该找时间跟熙旺聊聊,关心一下弟弟们的心理状态?
他努力忽略腰间那只手带来的干扰,认真想了想,基于一种模糊的、对正常家庭和温柔女性的想象,构建出一个虚幻的形象。
江时宴:"“嗯……应该是,温柔坚韧的吧。像……能包容一切。”"
?
胡枫脸色微沉。
温柔坚韧?包容一切?听起来……怎么像是个具体的人?难道哥哥在国外真的认识了这样的女人?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几乎是立刻就脑补出了一个模糊的、温婉的女性身影,这让他心头发紧,按压淤青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江时宴:"“嘶——怎么这么用力?”"
江时宴猝不及防,疼得抽了口气,疑惑地转头看他。
胡枫立刻放松力道,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错觉。
他垂下眼,继续手上的动作,状似随意地问。
胡枫:"“那哥遇到过这样的人吗?”"
江时宴摇摇头,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
江时宴:"“上哪儿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向往和淡淡的怅惘。
江时宴:"“我就是觉得……那样的,大概才像妈妈吧。”"
妈妈不就是温柔坚韧,无条件爱着自己的孩子吗?
他虽然从未体会过,但在国外街头,偶尔看到那些抱着孩子又亲又笑、眼神里满是疼爱的女人,他总会不自觉地多看两眼。
那才是家和家人该有的样子吧?温暖,安全,充满爱意。
可惜,这些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