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咱们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冯进军完全搞不懂张海峰到底在等什么,急得一个劲儿地追问。
他实在是太想逃出去了,一刻都等不了。
可张海峰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让他再耐心等一等。
没过多久,天空中突然乌云翻滚,下起了瓢泼大雨。
张海峰心里一亮——机会来了。
他捡起一块砖头,用绳子牢牢绑在自己脚上。
借着雷声轰隆隆的掩护,一下接一下地用脚猛跺那块水泥板。
没过多长时间,水泥板就被他彻底踩碎了。
两个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顺着挖出的通道,一路来到了一面砖墙前。
张海峰之前仔细研究过地图,知道这里原本是一个检修口,后来被人堵上了,但堵得并不结实。
说完,他调整好姿势,双脚用尽全力朝墙面踹了过去。
果然,没踹几下,墙面就被轻松破开了。
接着,他凭着记忆中的路线,三拐两拐就来到了地下室的天花板上面。
往下一看,果然发现“小猫”就被关在下面。
正当他们准备下去救人的时候,徐行良突然带着人冲了进来。
他一声令下,要把所有人全部带走。
原来,白天查出了一名高级专家沈飞。
本着“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原则,李处长下令把所有人都枪毙,只为了自己能顺利交差。
随后,张海峰和冯进军也悄悄跟了过来。
眼看着许多人都在大喊冤枉,可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冯进军想冲上去拼命,却被张海峰一把拉了回来。
因为那样做不过是多搭上一条命罢了,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两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营救任务失败。
就在徐行良准备下令开枪的那一刻,监狱长突然出声制止。
“我觉得,那条‘大鱼’未必就是沈飞,也许另有其人。”
“而且,许处长的人为什么没有到场?”
“倘若我们现在动手杀了他,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担责任的可就是咱们俩了。”
徐行良觉得这话在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徐行良等着监狱长下一步的指示。
“码头抓到的那个人,给我留下。”
“其他的人,一个不留,全杀了,让他们给沈飞陪葬!”
听到这话,张海峰和冯进军也愣住了。
好在最关键的人物“小猫”躲过了一劫。
可这时候,他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必须趁狱警巡查之前赶紧回去。
两人却不知道,“小猫”回去之后又被换到了另一间牢房。
许忠义再次找到郑小眼。
“你把这个东西转交给张海峰,告诉他,这是强力泻药。”
“为什么您不亲自出手帮他?”
郑小眼心里直犯嘀咕,这种事为什么总找自己?万一被人发现可怎么办?
“不该你问的别问,有时候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好吧,好吧!无论哪一边他都惹不起。
更何况许忠义手里还攥着他的把柄。
拿到泻药之后,张海峰脑子里立刻冒出了一个计划。
他找准机会来到光头的办公室,把许忠义给他的药丸悄悄放进了光头的杯子里。
等光头喝下那杯水,没过多久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
两人等光头一离开,迅速摆好桌椅,飞快地爬进了通风管道。
由于张海峰之前看过地图,两人轻车熟路,很快就摸到了悬崖边。
他们把事先准备好的石头推了下去。
紧接着,悬崖下面的雷区瞬间被引爆。
巨大的爆炸声惊动了所有人。
许忠义一听就知道是张海峰干的,转头对身边的陈文海说。
“这个张海峰还真是个聪明人。”
“你盯紧点,适当的时候帮他们一把!”
正在约会的徐行良听到爆炸声,也赶紧起身赶了过去。
而张海峰和冯进军则沿着管道快速返回,来到了杂物间。
他们打算杀掉张兰,再把尸体丢下悬崖,制造出她越狱失败、掉下悬崖误入雷区被炸死的假象。
可就在这时,张兰突然掏出一个钥匙模子说。
“这是你一直打不开的那道铁门的钥匙。”
原来,刚才她和徐行良跳舞的时候,偷偷用手帕包了一块肥皂,把钥匙的印子压了下来。
她紧紧握着那块肥皂,威胁道。
“要是敢伤害我,我就捏碎它。”
接着,她对张海峰说。
“想拿钥匙啊?其实很简单。”
“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带我一起走。”
“这第二嘛.......现在就亲我一下。”
一边说,一边往张海峰胸前凑了过去。
张海峰扭头看了看她的脸,干脆地说。
“那还是算了,不要了。”
两人迅速离开,回到了牢房。
可第二天,张兰又主动找了过来,把钥匙交给了他。
这一切,其实都是许忠义在背后默默帮忙。
他找到张兰,威胁她说,如果不照做,就让她在白山馆待不下去。
张海峰当然不知道张兰为什么会突然帮自己。
不过眼下更紧要的是打开那道铁门。
冯进军拿着那个钥匙模子,犯了愁。
“可咱们现在能找谁配钥匙呢?”
张海峰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捏碎模子,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只要让我看一眼,我就能把锁打开。”
于是,晚上两人再次来到铁门前。
张海峰根据钥匙模子的形状,在脑子里模拟出锁芯的内部结构,靠着听声辨位。
没花多长时间,锁就被他成功打开了。
走进去一看,原来是一条废弃的排水沟。
两人正拼命寻找线索的时候,忽然发现地上有光亮。
他们顺着亮光一路走过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穿过了雷区,出到了白山馆外面。
也就是说,他们成功越狱了。
可救出“小猫”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所以两人又沿着原路返回了牢房。
张海峰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
眼看在杂物间就要被人发现的时候,狱警莫名其妙地被砸晕;还有那份突然出现的结构图.......
这一切让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咱们背后一定有人在帮忙。”
张海峰一边想,一边喃喃自语。
他当然想不到,这个在背后默默帮助他们的人,就是许忠义。
就在两人猜测幕后之人是谁的时候,另一边的光头对雷区爆炸产生了怀疑。
他肠胃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拉肚子?而且刚好就在雷区爆炸那天。
于是他急忙来到审讯室。
找出那天喝过的茶叶,觉得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这里。
他立刻带着茶叶赶到医务室。
经过化验,发现茶叶里含有大量泻药。
而整个监狱里,只有郑小眼以前当过郎中。
光头马上带人来到郑小眼的牢房,把他的床铺翻了个底朝天。果然,在被子里发现了一包泻药。
这东西是郑小眼没有全部交给张海峰的,他偷偷留了一点,想着在这凶险的监狱里,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光头随后把郑小眼带到审讯室,拿出那包泻药质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
郑小眼心里清楚,一旦说实话,不死也得脱层皮。
“长官,这个.......这个是超级大力丸。”
监狱里怎么可能用得到这种东西?
“看来你是不打算实话实说了。”
光头见他不肯招供,对手下吩咐道。
“把这东西全给他灌下去。”
手下人一拥而上,把整包泻药全塞进了郑小眼嘴里。
很快,郑小眼的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感觉连大口呼吸都会天崩地裂。
见郑小眼还是不肯松口,光头又对手下说。
“看来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啊。”
“来两个人按住他,把他的手给我剁了。”
郑小眼被按在桌上,准备剁手。
他上面拼命挣扎,下面还得死死夹着,郑小眼实在扛不住了。
“张海峰!”
郑小眼知道再瞒下去,自己的小命就彻底完了。
可他只敢说出张海峰的名字,绝不敢供出许忠义。
先不说那些人会不会信,万一让许忠义知道了,那他可就真的没命了。
当时张海峰他们一直被关在牢房里。
光头猜测,秘密一定就在这个房间里。
可两个手下翻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光头看到了通风口,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于是两人艰难地爬了上去,一边勘察,一边顺着通道往前走。
没过多久,他们就从里面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