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儿第一个开口。
“知味姐，你昨晚腰怎么了？闪着了？”
顾知味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就是没睡好。”
“哦——”
顾灵儿拖着极其意味深长的尾音。
“没睡好啊。”
“那你昨晚讨论的那个'配方'，讨论出结果了吗？”
顾知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清舞穿着白色运动背心从旁边凑过来，那双挑逗的桃花眼在顾知味身上扫了一圈。
“知味姐别害羞嘛。”
“我们都是过来人。”
“对吧，冷霜？”
顾冷霜嘴里塞着半块馒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一下。
顾凌霄走过去，一把揽住顾知味的腰，把她按到自己旁边的位子上坐下。
“都闭嘴吃饭。”
“谁再欺负我知味姐，今天的晚饭自己做。”
全桌瞬间安静。
这招太狠了。
经历了苏婉清这顿早饭的摧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冒着味觉残废的风险去挑战顾知味的权威。
顾知味坐在顾凌霄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苏婉清做的黑炭煎蛋。
她没有皱眉。
也没有评价。
只是安安静静地全部吃完了。
然后她站起来。
走进厨房。
系上围裙。
十五分钟后。
一锅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碟金黄酥脆的油条、三盘精致的小咸菜。
整整齐齐地摆上了餐桌。
全桌沸腾。
“知味姐永远的神！”顾灵儿直接把脸埋进粥碗里。
苏婉清看着自己那盘黑炭煎蛋被默默推到了桌角，嘴巴委屈地瘪了瘪。
顾凌霄夹了一筷子油条塞进她嘴里。
“妈，你的煎蛋我全吃了，一块没剩。”
苏婉清咬着油条，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顾知味在厨房里，透过窗口看着客厅里热热闹闹的一家人。
她的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手里的锅铲翻得又快又稳。
这一刻，她终于确定了。
自己在这个家里，从来都不是多余的。
顾凌霄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
他转头看向窗外。
霸王战车正停在一片开阔的雪地上。远处的天际线被浓雾遮蔽，看不清前方有什么。
顾凌霄擦完嘴，拍了拍手。
“行了，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
他站起身走向驾驶室。
大姐顾倾城正稳稳地握着方向盘，黑色丝绒睡袍换成了紧身皮衣，踩着高筒战术靴，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
战车外面依旧是白茫茫一片。
大雪铺满了整条公路，能见度极低。
顾凌霄凑到副驾驶位坐下。
“大姐，现在离尸潮多远了？”
顾倾城扫了一眼仪表盘上的雷达显示。
“六十公里。”
“够用。”
顾凌霄转头朝后舱喊了一嗓子。
“薇薇！把你那破探测仪打开！”
“今天沿着公路捡垃圾！”
沈薇薇抱着生命探测仪小跑过来。
这丫头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颜的小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劲儿。
“老公，探测仪已经开了。”
“不过这大雪天的，路面上的物资箱基本都被埋了。”
“我只能扫描到金属反应，具体位置得你自己下去刨。”
顾凌霄无所谓地摆摆手。
“刨就刨，老子缺运动。”
战车减速到三十码，沿着被积雪覆盖的高速公路缓缓前行。
沈薇薇盯着探测仪的屏幕，每隔几公里就报一次坐标。
“前方两百米，路肩位置，有微弱的金属信号。”
顾凌霄直接推开侧门跳了下去。
冷风灌了满脖子，靴子踩进半米深的积雪里。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路肩，徒手在雪地里一通猛刨。
扒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白色品质物资箱。
箱子外壳上结了一层冰碴子，顾凌霄一拳砸开。
【叮！开启普通物资箱！】
【获得：辣椒罐头×3、碎布×8！】
【拾荒者2级加成触发！额外获得：碎布×3！】
辣椒罐头。
碎布。
顾凌霄看着手里这堆破烂，表情极其复杂。
“系统你跟我闹呢？”
“我堂堂排行榜榜一，你让我大冬天蹲在雪地里刨辣椒罐头？”
他把东西扔进储物空间，骂骂咧咧地跑回车上。
“继续。”
“前方五百米，又有一个。”沈薇薇报坐标。
顾凌霄又跳下去。
又是一个白色箱子。
【叮！获得：通心粉罐头×2、纸×15！】
“……”
“前方八百米。”
跳下去。
刨雪。
开箱。
【叮！获得：浓汤罐头×4、废聚合物×12！】
跑回来。
“一公里外还有一个。”
再跳。
再刨。
【叮！获得：三文鱼罐头×3、碎布×14！】
顾凌霄连续跳了十二次车。
整整一上午。
裤腿湿透了，靴子里全是雪水。
他气喘吁吁地爬回车厢，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老子今天活成了快递员。”
“而且还是那种送一单赚五毛钱的快递员。”
苏婉清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
那件酒红色旗袍在暖气里显得格外贴身，腰部的收紧和胯部的扩张形成了一条让人走神的弧线。
“老公辛苦了，喝口热的。”
顾凌霄接过茶杯，顺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苏婉清轻哼一声，身子一软靠在他肩膀上。
“都捡到什么好东西了？”
顾凌霄苦着脸摇头。
“全是罐头。”
“辣椒罐头、三文鱼罐头、浓汤罐头、大份牛肉罐头、通心粉罐头。”
“还有一大堆碎布和废纸。”
“我现在的储物空间闻起来跟罐头工厂的仓库一个味儿。”
他打开面板清点了一下这一上午的收获。
各类罐头总计47个。
碎布120块。
纸80张。
废聚合物60个。
顾灵儿凑过来，扒着沙发靠背探出半个脑袋。
那件粉色水手服的领口因为趴着的姿势敞开了一截，两团不科学的软白直接怼在顾凌霄后脑勺上。
“老公，你这一上午跳上跳下的，比那些丧尸都敬业。”
“建议系统给你颁一个'年度最佳捡破烂员工'奖。”
顾凌霄伸手往后一拧。
“你再皮试试？”
“嘶——！疼疼疼！”
顾灵儿捂着脸蛋缩了回去。
顾知味从厨房探出头来。
她围着那条粉色蕾丝围裙，碎发被蒸汽打湿贴在额角上。
那张甜美的脸上带着刚起锅时特有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