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第10章 别怕,三哥会经常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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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别怕,三哥会经常来“看”你(1 / 1)

永远地……珍藏你。

这六个字。

狠狠扎进阮软的脑海里。

把她做成标本?

这个疯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阮软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被子底下。

她的右手早已握紧了那把勃朗宁M1910。

拇指指腹死死抵住保险栓。

用力向下压去。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被掩盖在窗外呼啸的风声中。

保险打开了。

只要这把手术刀再往下压一毫米。

只要划破一点皮。

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让这颗并在世界顶尖医学院镀过金的脑袋。

变成一朵红白相间的烂西瓜。

或许是阮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太过明显。

又或许是她身体紧绷出的肌肉线条。

破坏了那种“完美标本”的松弛感。

顾辞远那股病态的狂热。

忽然冷却了些许。

他镜片后那双甚至有些充血的眼睛。

眨了一下。

那种要把人拆骨入腹的贪婪。

像退潮的海水一样。

迅速从他脸上褪去。

他直起身。

手中的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刀刃甚至擦着阮软的鼻尖划过。

带起一阵凉风。

他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仿佛刚才那个说着要将人做成标本的疯子。

只是一个并不存在的幻影。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像受惊兔子一样缩成一团的女人。

伸出手指。

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镜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开个玩笑而已。”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直。

像是在读一份尸检报告。

不带任何起伏。

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看来表妹的胆子,确实需要多练练。”

“以后在这个家里。”

“比这更吓人的玩笑,多得是。”

阮软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一双通红的、充满水汽的眼睛。

死死地瞪着他。

那眼神。

一半是刚刚受惊后的生理性恐惧。

一半是还未完全散去的、为了求生而激发的决绝。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

顾辞远没有再看她。

他似乎对这种“受惊后的应激反应”失去了兴趣。

他转过身。

走到那个银色的金属箱子旁。

弯下腰。

开始收拾他的那些“刑具”。

镊子夹起带血的棉球。

丢进垃圾袋。

采血管被放进防震槽。

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听诊器被卷好。

甚至连那把手术刀。

都被他用酒精棉片仔仔细细擦拭了三遍。

直到刀面光亮如新。

映出他那张苍白的脸。

他的动作条理清晰。

一丝不苟。

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就好像。

他真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

刚刚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夜间出诊。

阮软依然保持着防御的姿态。

后背紧紧贴着床头板。

右手始终没有离开枕头底下的枪柄。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知道。

这个男人比顾野那种纯粹的暴力分子要危险一百倍。

顾野的刀在手上。

而这个男人的刀。

藏在那些看似文明的白大褂和听诊器之下。

那是对生命的极度漠视。

和对“完美”二字的病态偏执。

终于。

他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

那个银色的金属箱子被“咔哒”一声合上。

锁扣扣紧。

那是今晚这场“体检”结束的信号。

“检查结束了。”

顾辞远拎起箱子。

箱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

他转身。

军用皮鞋踩在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门口。

那只修长、苍白的手。

已经握住了黄铜门把手。

阮软屏住呼吸。

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

那个身影却突然停住了。

并没有转动把手。

他站在阴影里。

并没有回头。

只是侧着头。

对着门板上繁复的雕花。

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说给身后的阮软听。

“你的血,我会尽快拿去化验。”

“大概明天中午出结果。”

“但根据刚才的听诊……”

他顿了顿。

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初步判断,你的身体……很不好。”

阮软一愣。

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松了一分。

不好?

她刚才明明听到他在耳边喃喃自语。

说她的细胞活性极高。

说她的身体状态完美得像上帝的杰作。

“心跳过速。”

“情绪波动极大。”

“神经系统处于高度紧张的崩溃边缘。”

顾辞远的声音平铺直叙。

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剧本。

“而且,这里是北方。”

“水土不服,加上惊吓过度。”

“很容易引起脏器衰竭。”

“这些,都需要长期的观察。”

“和……治疗。”

阮软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

像是坠入了冰窖。

她明白了。

这是借口。

是他为下一次、以及下下次的“探访”。

找到的完美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是医生。

他说你有病。

你就是有病。

哪怕你健康得能打死一头牛。

你也得躺在床上。

接受他的“治疗”。

“所以……”

顾辞远说到这里。

忽然转过身来。

他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

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阮软。

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切进来。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

两道光在他的脸上交汇。

将他的表情切割得支离破碎。

显得格外阴森。

他抬起那只右手。

那只戴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手。

那是刚才被阮软那一滴滚烫的眼泪。

“污染”过的手。

阮软的呼吸一滞。

以为他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

或者是嫌恶地把手套甩在地上。

可他没有。

他只是缓缓地。

用左手捏住右手手套的边缘。

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地。

将那只手套摘了下来。

动作慢得像是在剥开一颗珍贵的糖果。

橡胶被拉伸。

发出极其细微的“崩崩”声。

手套脱落。

露出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掌。

他手里捏着那只皱巴巴的白色手套。

并没有像阮软预想的那样。

立刻将它丢进那个装着废弃物的黑色垃圾袋。

而是……

他低下头。

目光落在那只手套的手背位置。

那里。

还有一团未干的水渍。

是她的泪。

也是她的体液。

顾辞远伸出手指。

沿着那团水渍的边缘。

轻轻抚摸了一下。

然后。

他开始折叠手套。

对折。

再对折。

将那团泪渍包裹在最里面。

小心翼翼。

视若珍宝。

在阮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他拉开白大褂胸口的口袋。

将那只本该被视为“医疗垃圾”的手套。

塞了进去。

和他的怀表。

和他那支昂贵的派克金笔。

放在了一起。

贴着他的心脏。

那个动作。

隐秘而珍重。

像是在收藏一件独一无二的战利品。

也像是在标记一个只属于他的所有物。

做完这一切。

他才重新抬起头。

看向脸色煞白的阮软。

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浅淡的弧度。

那笑容。

甚至比刚才的狂热。

更让阮软感到毛骨悚然。

“所以,表妹。”

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满意足的沙哑。

“别怕。”

“你是我的病人。”

“以后,三哥会经常来‘看’你的。”

“直到把你……”

“治好为止。”

最后四个字。

咬得很轻。

却重如千钧。

说完。

他不再停留。

咔哒。

门锁弹开。

他推开门。

像个白色的幽灵一样。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中。

房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

并没有上锁。

因为他知道。

这只被他盯上的猎物。

身上已经被打上了他的标记。

跑不掉了。

房间里。

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竹林。

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阮软一个人坐在床上。

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足足过了一分钟。

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

她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整个人瘫软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早已浸透了背后的丝质睡裙。

黏腻地贴在身上。

让人难受。

她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上。

还残留着一个淡淡的、圆形的红痕。

那是冰冷的听诊器。

在她身上压出来的印记。

也是那个恶魔。

留下的“图章”。

“顾辞远……”

阮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

她伸出手。

用力地、狠狠地擦拭着那块皮肤。

仿佛要把那一层皮都搓下来。

要把那种恶心的触感彻底抹去。

那是她的身体。

不是谁的标本!

也不是谁的收藏品!

“想珍藏我?”

阮软眼底的恐惧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是前世身为顶级特工。

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戾气。

“好。”

“很好。”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看看最后躺在福尔马林里的。”

“到底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

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正准备下床去检查一下门窗。

并在门口设置几个隐蔽的陷阱。

将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不轻不重。

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再次响起。

这声音和刚才顾野踹门、顾辞远撬锁都不同。

它显得很礼貌。

很克制。

甚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优雅。

阮软刚挨到地板的脚。

猛地缩了回来。

身体瞬间再次紧绷。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又来?

今晚这顾公馆的狼。

是打算排着队来吃自助餐吗?

是顾辞远去而复返了?

还是……

那个被顾时宴警告过的。

传说中“更温柔”的下一个访客?

阮软重新握紧了被子下的枪。

这一次。

她没有装睡。

而是冷冷地盯着那扇雕花木门。

“表妹,睡了吗?”

门外。

传来一个温和儒雅的男声。

那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书卷气。

还有几分没睡醒的懒散。

就像是春日午后的暖阳。

让人听不出半点攻击性。

但阮软知道。

在这座公馆里。

越是温暖的东西。

往往越致命。

“我是四哥。”

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急着进来。

他站在门口。

语气温吞。

“听说家里来了位稀客。”

“四哥刚写完公文,特地过来看看。”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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