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第9章 完美的标本,三哥想永远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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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完美的标本,三哥想永远珍藏(1 / 1)

冰冷的金属听头,最终还是贴上了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和那件破旧的学生装。

那种刺骨的凉意依旧像是最锋利的刀。

直接扎进了阮软的心脏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

脊背撞上床头硬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试图在笼子里寻找哪怕一厘米的逃生空间。

“别动。”

顾辞远的声音近在咫尺。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如果不想让衣服被划开的话。”

他的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刀锋极薄。

刀尖正悬在阮软的衣领纽扣旁。

距离那粒塑料扣子不到两毫米。

只要她的胸口起伏再大一点。

那刀锋就能割断缝线,顺便切开下面的布料。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阮软彻底僵住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指关节泛出惨白。

不敢再动弹分毫。

只能任由那个冰冷的圆形金属,在自己胸前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肆意地停留。

金属听头没有立刻固定。

它在皮肤上缓慢地滑动了一下。

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在寻找最合适的入牙点。

“咚咚!咚咚!咚咚!”

心脏的跳动声,通过听诊器,被放大了无数倍。

震耳欲聋地传进顾辞远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濒临失控的、充满生命力的疯狂搏动。

顾辞远眯起眼。

他甚至能通过胶管的震动,感受到那颗心脏泵血的力度。

强劲。

有力。

完全不像是一个受了刑、又饿了三天的虚弱女人该有的状态。

“真是有趣的频率。”

顾辞远低声说道。

他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听诊器的背面。

那声音传导过去,震得阮软胸口发麻。

像是在欣赏一首独一无二的交响乐。

“深呼吸。”

他命令道。

阮软咬着牙,吸入一口带着消毒水味的冷空气。

胸廓扩张。

那种被迫敞开的感觉让她倍感屈辱。

顾辞远的手并没有停。

他握着听诊器,顺着她的肋骨边缘向下滑动。

每经过一根肋骨,他都要稍作停留。

像是在清点自己的库存。

“这里。”

他又用手术刀的刀背,拍了拍阮软的左侧锁骨。

“锁骨线条清晰,没有淋巴肿大。”

刀背顺着锁骨窝向下滑。

挑开了她领口的第二颗扣子。

“啪。”

扣子掉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一些。

露出大片腻白的肌肤。

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顾辞远的眼神穿过镜片,落在阮软那张因为羞愤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

她紧紧咬着下唇。

齿列切入唇肉,渗出一丝极细的血丝。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啪嗒。”

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精准地滴在了顾辞远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背上。

顾辞远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那滴泪。

像是一颗烧红的碳。

瞬间烫穿了他用理智和洁癖构筑起来的无菌防护层。

污染。

这是他最厌恶的、来自另一个生物体的、不洁的液体。

空气凝固了三秒。

按照他以往的习惯。

他会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地把这副被污染的手套脱下来。

扔进医用垃圾袋。

然后用医用酒精把自己的手消毒三遍,直到皮肤发红脱皮为止。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滴泪水。

在自己洁白的手套上慢慢洇开。

原本无菌的橡胶表面,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浅灰色的湿痕。

那印记。

像是一个烙印。

让他产生了某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烦躁感。

他握着听诊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金属听头的边缘,更深地陷入了阮软柔软的肌肤里。

留下一个清晰的圆形红印。

“三……三哥,检查……结束了吗?”

阮软带着哭腔。

声音颤抖得破碎不堪。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那把手术刀就在眼皮底下晃。

那个听诊器就像一块烙铁吸在身上。

顾辞远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那只沾了泪水的手。

凑到鼻端。

没有恶臭。

甚至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体液腥气。

只有一股极淡的、像是清晨露水般的味道。

他的目光,从手套上的泪痕,缓缓上移。

重新回到了阮软的脸上。

这一次。

他看的不是她的眼睛,也不是她颤抖的睫毛。

而是她的皮肤。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那张小脸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白皙中透着一层健康的、淡淡的粉色。

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又像雨后初绽的玉兰花瓣。

没有任何瑕疵。

没有斑点。

没有痘印。

甚至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这不正常。

顾辞远是一个医生。

他见过太多流民。

风餐露宿,营养不良,皮肤粗糙干裂,满身疥疮。

哪怕是顾家养尊处优的那些姨太太。

卸了妆,眼角也藏不住细纹和色斑。

但这女人……

一个经历了长途流亡、食不果腹。

甚至刚刚还在刑讯室里受过惊吓的女人。

怎么可能拥有这样完美的、充满生命力的皮肤状态?

这不科学。

这违反了生物学常识。

顾辞远那颗被无数医学典籍和解剖案例填满的大脑。

第一次出现了无法解释的疑惑。

“嘶啦。”

一声轻响。

顾辞远做了一个让阮软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松开了听诊器。

任由它垂落在阮软身前,晃荡着撞击在纽扣上。

然后。

他把手术刀换到左手。

抬起右手,一口咬住那只白色橡胶手套的指尖。

用力一扯。

手套被剥离。

露出他修长、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

常年握刀的手,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种皮肤直接接触空气的感觉,让他微微皱眉。

但他没有停。

他伸出这只没有手套阻隔的右手。

用食指的指腹。

轻轻地、带着一种研究和探索的意味。

划过了阮软的脸颊。

从眼角。

到鼻翼。

再到嘴角。

那是完全真实的触感。

光滑。

温润。

富有惊人的弹性。

指尖按下去,皮肤迅速回弹,像是在触摸一块刚刚凝固的奶冻。

又像是在触摸一件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阮软浑身汗毛倒竖。

这种感觉。

比刚才冰冷的听诊器更让她恐惧。

那是一种她即将被“物化”、被“拆解”、被“收藏”的强烈预感。

顾辞远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他顺着她的下颌线。

一路滑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然后在她耳后的淋巴结处停下,轻轻按揉了两下。

“完美的骨相……”

顾辞远喃喃自语。

他的瞳孔有些涣散,像是陷入了某种狂热的学术思考。

“下颌骨角度一百二十度。”

“胸锁乳突肌线条流畅。”

“淋巴系统没有任何炎症反应。”

“皮肤组织也没有任何纤维化或者角质堆积的迹象……”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也越来越兴奋。

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科学家。

在显微镜下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毒株。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猛地抬头。

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

第一次燃起了炙热的火焰。

死死地盯着阮软。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

“你是怎么维持住这种……完美的生命状态的?”

阮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死死扣住那把勃朗宁的保险栓。

她知道,自己用灵泉水保养身体的“副作用”来了。

灵泉赋予了她快速愈合和排毒养颜的能力。

那是她的保命符。

但也成了此刻最大的破绽。

她赌对了顾辞远对“完美”的痴迷。

但也引来了这头恶狼更深层次的探究。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软只能继续装傻。

她向后缩了缩脖子。

眼里的恐惧却无比真实。

“不知道?”

顾辞远的手指。

轻轻停留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

指腹下。

那是鲜活有力的搏动。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

“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

“没有污垢,没有死皮,甚至连细菌似乎都不忍心在上面停留。”

顾辞远低下头。

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脸颊。

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若有似无的奶香味。

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直冲脑门。

“这样的身体。”

“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赞叹。

但那赞叹却让阮软如坠冰窟。

全身血液逆流。

“三哥,我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

顾辞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轻笑一声。

肩膀微微颤抖。

他俯下身。

那张俊美而苍白的脸再次逼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镜片后的寒光刺得阮软眼睛生疼。

“这么完美的艺术品。”

“怎么能被‘放过’呢?”

他凑到她的耳边。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无比残忍的语调说道:

“它应该被保存在最完美的状态下。”

“停留在这一刻。”

“永远地……留存下来。”

他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想要把美好事物彻底毁灭并占有的疯狂。

“表妹。”

“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最完美的标本。”

“别怕。”

“三哥的手法很快。”

“不会弄疼你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药。

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会用最先进的福尔马林置换技术。”

“把你整个浸泡在水晶缸里。”

“让你的美丽,永远不会凋零。”

“三哥想……”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下滑。

停在她的心脏位置。

虚虚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永远地珍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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