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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惹不起(1 / 1)

谢蘅芜活了两辈子,从未遇到过这种疯子。

此时她被萧长渊绑在床榻上,只能任人宰割。

“萧长渊,你别——”

谢蘅芜声音几乎都染上了哭腔,这一回她可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怕了。

萧长渊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低低一笑:“别哭,我不会真伤害你的。”

谢蘅芜才不信,都微微发着抖。

萧长渊道:“他和我都很了解你,他知道自己卸掉内力放我出来后,你一定会想方设法放大三毒其中的痴毒,打你是舍不得打的,骂自然也舍不得。

可男人对女人,打和骂这两种方式都太低劣,他和我都不屑如此。

所以,只好疼爱你了。”

他着重强调了疼爱两个字。

谢蘅芜一直都在挣扎,被绑在床榻雕花木栏上的手腕被腰带磨出了红痕,若她再继续挣扎下去,恐怕都要见血了。

萧长渊解开了束缚谢蘅芜双手的腰带。

谢蘅芜得了自由,一下子就要溜,却又被他拦腰捉住,重新扔回床上。

“强扭的瓜不甜。”

萧长渊稀罕地看了她一眼,诧异极了:“你以为我在乎这个?”

谢蘅芜:“……”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人不要脸,反而天下无敌了。

男人笑得恶劣,居然就这么将谢蘅芜抱在怀里,低头亲吻着她被那腰带勒出红印的手腕,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很快就种了朵朵梅花。

最后,男人居然露出了森森白牙,含住了谢蘅芜的手指。

谢蘅芜活了两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花招,只觉得自己的脸一阵阵发热,一定红透了。

这种要弄不弄,要做不做的模样,反而像是钝刀子割肉,让她越来越怕。

最后,谢蘅芜忍无可忍抱住他精壮的手臂,道:“你要杀要剐就尽管来,何必这样欺负我……”

她是真的怕了。

谢蘅芜被逼得都要哭出来了。

“哪里欺负你了,我这不是在疼爱你么?”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她汗涔涔的头发,薄唇落在她的耳畔,他身上那种冷冽的檀木香包裹着谢蘅芜,愈发让谢蘅芜无所适从。

谢蘅芜简直悔不当初。

可此时,就算是她把肠子都悔青,也晚了。

那次在书房,萧长渊将她抱在怀里,那样克制,可到了最后关头,男人还是舍不得放过了她。

可这一次,男人是铁了心要她了。

衣服一件件被剥掉,丢出帐外。

男人握住女人的手指,迫她十指相扣。

“蘅芜。”

他唤。

谢蘅芜咬着牙闭着嘴,不肯理他。

他微微叹气,重重叹息一声。

谢蘅芜不敢不应,又怕自己会发出不好的声音,最后竟然无措地呜咽起来。

豆大的泪珠砸在男人胸膛上,男人揽着她腰的手又是一紧。

这一晚,注定抵死纠缠。

到后面,女人的手伸出床帐想要抓住点什么,很快另一只大手就覆在她的手上,将她重新捉了回去。

等结束以后,已经是晨光熹微了。

男人终于尽兴,疼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谢蘅芜委屈死了,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只可惜这一巴掌毫无攻击力,跟小猫挠儿似的,男人低低笑了。

谢蘅芜:“你不是人。”

她控诉。

“嗯。”

他大方承认。

“你混蛋。”

她有气无力地骂。

“嗯。”

他宽容地哄。

“我讨厌你。”谢蘅芜呜呜呜地哭。

男人睁开眼,眸子带着冷意:“谢蘅芜,不要得寸进尺。”

谢蘅芜委屈且不忿地看着他。

男人掀开被:“原本好心让你休息,看来还是继续——”

谢蘅芜立刻老实了。

此时她又恨又怕又羞又怂,心里五味杂陈。

男人似乎觉得她这样很好玩儿,最后哈哈大笑一声,将她抱起来进了浴房。

谢蘅芜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又见外面天色微明。

谢蘅芜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她根本没有睡那么久。

她浑身酸疼,又累又困,可恨她还是个医者,眼下连自医都做不到。

“醒了?”

男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

谢蘅芜的肚子适时咕咕叫起来。

男人听到了,脸上划过一丝笑意。

他坐在床沿,亲自端起碗勺喂谢蘅芜吃饭。

他舀一勺,她就吃一勺。

如此重复,直到碗里的米粥见底。

谢蘅芜这才觉得饥肠辘辘的胃好受一些,男人细致且温柔地用帕子帮她擦掉了嘴角的饭粒。

这样温柔,这样细致——

谢蘅芜眼睛一亮:“殿下,是你吗?”

男人听了,冲她一笑。

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戏谑,谢蘅芜看了一眼,心都凉了。

依旧是中了三毒的萧长渊。

时间过去这么久,萧长渊的三毒居然还没有褪!

但谢蘅芜已经吃够教训了,此时不敢忤逆眼前男人,只好试探地说:“我的侍女惊春呢?”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蘅芜一时间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却只是笑,也不打算解释。

谢蘅芜干巴巴地说:“殿下,你不会想要关着我吧?”

她心里发冷,若是中了三毒的萧长渊打算一直关着她,那可就很不妙了。

萧长渊道:“你可以随时离开,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他说得一本正经,谢蘅芜下意识地信了。

可真当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却差点气得昏过去。

此时此刻,外面海天一色。

这里不是太子府,不是谢府,而是在一艘巨大的船上!

饶是谢蘅芜再怎么镇定,这下也彻底懵了。

这是哪儿?

这个疯子要带她去哪儿?

怪不得他那么大方说不喜欢强人所难,说她随时都可以走,此时此刻她能怎么走?

她简直插翅难逃……

萧长渊跟在她身后走出来,笑道:“这景色不错吧?”

谢蘅芜忍了又忍,一次又一次在心里告诫自己,此时此刻的萧长渊非彼萧长渊。

她惹萧长渊生气没什么,可若惹到一个疯子,吃亏的可是自己。

谢蘅芜僵硬地往船舱里走,惹不起她躲得起。

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逗笑了萧长渊,萧长渊大步上前,将她扛在肩膀上抱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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