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顾晚曦和阮清霜他们与她交情深厚,不介意此事。
“那是他们愚昧!”
江裴一脸认真,“愚昧的人是不懂的,我们无需解释,人不要活在别人的目光下。”
“我知你很好,就够了。”
当然了,他也会待她好。
听这些话,凌羽薇心里甜滋滋的。
清霜说的对,和对的人在一起,灵魂好像得到了共鸣,对方会懂自己,都无需她解释什么。
“江公子你也很好,认识你,是我之幸。”
至此,凌羽薇算是回应了感情,透露了自己对他有好感。
“我亦如此。”
江裴的眼神变得宠溺,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唐突,依旧和凌羽薇保持着过去的距离。
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既不会让人觉得他太过轻浮,也不会让人觉得凌羽薇不够矜持。
“别看他了,看我!”
霍遇安见阮清霜一直留意着凌羽薇那边,觉得她视线落在了江裴身上,不禁吃味。
他和江裴不同,只晓得挣钱,才学是不如他的。
莫名的,他就是不舒服!
“你该不会是开始嫌弃我没才学吧?”霍遇安皱着眉头,神色慌张。
见他这副样子,阮清霜哭笑不得,她也解释。
看着四周没有婢女随从跟着,她迅速捧着霍遇安的脸,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看薇薇姐,是替她高兴,同时也想瞧瞧这个姓江的家伙,人品如何。”
对方不是京城人士,他们只能通过打听,但最好还是真实了解,比较放心。
“嘿嘿,我知道了。”
“江裴这小子,据我了解是不差的,配凌县主,倒也能不错,是他小子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霍家做生意,遍布五湖四海,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凌家让人了解的,他们也知晓,因着阮清霜和凌羽薇是手帕交,他就命人顺手也查了一番。
“那就好,愿我们所遇良人,皆幸福,得偿所愿。”
阮清霜笑容暖暖,心里为好姐妹找到了正缘感到高兴。
踏秋结束,他们回到京中,回家的时候,彼此都还有些不舍。
霍遇安很自然地表示,要送阮清霜回家,两人走在街上,脚步缓慢。
“遇安,曦曦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回来?她都出门好几个月了,我都有些想念。”
他们出发的时候,还没入秋呢,现在都已经入冬许久。
不知不觉,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着好姐妹。
他们行踪不定,传信也不方便,只能等顾晚曦自己送信回来,她们收到的,是她对京外世界的言语描述。
有时候还有一幅简笔画,搞得她也心神向往,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快了吧,年前肯定会回来的。”
毕竟,开春以后要大婚,总要提前回来准备一些东西。
“也是,现在已经快腊月中旬,一想到要见着曦曦,我好开心。”
听着这话,霍遇安有些酸溜溜的。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阮清霜愿意嫁给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顾晚曦。
一起入霍家的门,她们就是妯娌,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
这时,有百姓认出了她,热情地凑上来。
“你是阮仵作吧。”
阮清霜微愣,警惕而又疏远地看着对方,“对,你们是.......”
该不会又是哪位苦主,怨她验尸,来找不痛快吧?
“阮仵作,请受民妇一拜!”
这人表示,自己的家人,冤屈得到洗刷,是因为她发现了一处很重要的细节。
为此,她心存感激。
正打算亲自前往侍郎府,没想到在这儿遇到。
“不客气,这是我身为仵作,应该做的事情。”
对方很朴实,抓了两只大鹅,说什么也要送给她。
但她不能收,否则就有收受贿赂的行为。
一旁的霍遇安拿出一小块碎银,“大娘,这两只鹅,我们要了,您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大娘推辞了一番,含泪接受,直呼他们是好人后,脚步一深一浅,佝偻着背离开。
“呃呃呃。”
大鹅还在叫唤着,阮清霜看着屏退了下人,肚子抓着鹅脖子的霍遇安,忍俊不禁。
“去清炖,还是红烧?”
霍遇安举着鹅,认真思考起来,这鹅一看就养了三年以上,味道肯定好极了!
“秋儿!”
阮清霜正开心地笑着,便听到一道突兀的的声音,两人顺着声响的方向看去。
就见一男子,挡住了从胭脂铺里走出来的女人,彦秋。
狗皮膏药宋青山又出现了,今日的他,打扮得人模狗样的。
整个人变得比过去清瘦,还带着些许惹人怜的模样。
“孩子不能没有爹,娘子,咱们和好吧,以后我都听你的。”
彦秋生的这孩子不是他的,但他愿意当爹。
“滚!”
看着曾经的夫君,如今卑微可怜,彦秋没有一丝心疼,反而更加嫌弃。
他看似可怜,只不过是因为当下的日子凄惨,过不下去才来跪舔。
“娘子,我可以不回去,但你能来看看我么,在我心里,你才是我最爱的人,我是被李燕那个女人给算计了。”
彦秋身边的婢女睁大眼睛,“宋公子这意思,你是想给我们家夫人当外室?”
“娘子若是愿意,我不介意的。”
宋青山的脸微红,但还是一脸认真,好似爱惨了彦秋。
“噗,算了吧,我嫌你脏,真的。”
过去她是养了几个外室,后面有了孩子后就收心了。
现在和对方有了家,而且这人也是一心一意对他,她自然不会滥情。
没有谁一开始是坏女人,坏女人也不一定一直坏到底。
“秋儿,别走,我爱......”
话还没说完,彦家的护卫挡住了宋青山的去路,捂住他的嘴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给我们夫人当外室,你不配!滚远点,别再来碍我们夫人的眼。”
带着一身伤,宋青山麻木地回家,孩子不管,父母也不管,每天要么借酒浇愁,要么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二老心疼又无奈,不能坐吃山空,毕竟还有亲孙子要养。
他烧伤了脑子,不如别的小孩子睿智,但大夫说,并非无药可医,他们只好努力挣钱。
一把年纪了,给人洗衣服,刷恭桶挣钱,养儿子养孙子还有傻儿媳。
有些人说彦秋无情,对此,她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