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风景很好看。”
“对,很好看。”
霍临安随口就附和,顾晚曦下意识侧头,就看他盯着自己的脸,目不转睛。
“让你看风景,你看我做什么?”
“晚晚,你比风景更好看。”
她就是他的风景,百看不厌的那种!
深情的眼眸,宠溺的语气,撩人的话语,顾晚曦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失控。
唉!
又是被他撩得脸红心跳的一天。
“你也不赖。”
顾晚曦小声嘟囔了一句。
“晚晚你说什么,我没听到,你能再说一遍吗?”
以霍临安如今的修为,岂能听不到,他是故意的。
顾晚曦娇羞冷傲的模样,令他忍不住想逗,他喜欢看她的息怒和自己有关。
“我说,这石榴很甜,你尝尝。”
下意识的,顾晚曦用勺子舀起一勺递过去,这才发现自己吃过。
没想到霍临安低头,让她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是很甜,不过没有你甜。”
他迅速咽下石榴,目光落在顾晚曦的唇上,唇瓣被石榴汁染了一部分,瞧着十分诱人。
他喉结滚动,眼神带着克制。
盯着他的脸,顾晚曦的胆子变大。
“亲吗?”
她有点想。
嗯?
霍临安冷不丁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整个人有些错愕和茫然,并没有反应过来。
他这迷糊的样子,逗乐了顾晚曦。
她微微靠近,侧着头,唇瓣印了上去。
“你也甜。”
轰隆!
霍临安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溃,他揽住了顾晚曦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有些难分难舍,都有些忘我了。
这个时候,乌云笼罩,浓郁的阴气逼近,从他们跟前路过。
“有鬼!”
顾晚曦猛地将霍临安推开,手中的鞭子狠狠一抽,一卷,一鬼魂就被砸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黑白无常也出现了。
二人傻愣着望向紧挨着彼此的顾晚曦和霍临安,再看地上被抽得差点儿魂飞魄散的恶鬼。
两人缩了缩脖子,不敢想这鞭子抽在自个儿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好巧,两位也在?”
“看样子,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霍临安似笑非笑,“可惜不能时光倒流!”
否则,真想把这碍眼的几个家伙扔的远远的,亦或者设下个结界,不被任何人影响。
“咳咳,打扰了,谢谢顾大师出手相助。”
随后,两人将铁链困住这恶鬼,恶鬼还往他们身后躲,用恐惧地眼神望着顾晚曦。
“快,官爷,我要回地府,快走。”
呜呜呜,他差一点儿就魂飞魄散了。
人间好可怕,他要回地府。
“啧,不跑了?”
顾晚曦似笑非笑,但在这恶鬼的眼里,她比恶鬼还要更加令人可怕。
谁家好人一鞭子能把亡魂抽得濒临魂飞魄散的?
他就没见过!
“不,不跑了”恶鬼拼命摇头,一个不小心,头都甩飞了。
“唉,我头!”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捡自己的头,却被沈无咎的铁链给摔着动弹不得。
无头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找不着方向,画面看起来十分滑稽。
一个太用力,还滚到了霍临安的脚边,他顿时不敢吭声。
完了,他真的是在找死。
霍临安垂眸,一挥袖直接掀飞。
谢必安抬手接住了这恶鬼的头颅,“多谢,你们俩继续,不用管我们。”
说着,他将脑袋往无头恶鬼的头上,拽着他进入地府。
门关上后,他忍不住感叹,“咱俩刚才是被嫌弃了?”
沈无咎瞥了他一眼,“活人都嫌咱们晦气。”
“切,死人怎么了,咱们是有官职的,不就是恋爱吗,回头我也找个女鬼去。”
“呵呵.......就你?”谢必安语气嫌弃。
“还是好好干正事儿吧”说着,他踹了对方一脚,拽着恶鬼往前。
“我怎么了我,你倒是说清楚,你这嫌弃的语气是几个意思?”
另一边,京城这里。
这天,凌羽薇和阮清霜他们相约踏秋,寻了一处风景绝佳的山庄小住。
作为追求者的江裴,以及未婚夫霍遇安,自然是跟随的。
其次,还有凌启明以及罗威。
家中同样给他们相看了女子,对方的兄长,借口友人相聚,也将她们给带了出来,提前接触男方。
凌羽薇带着笔墨颜料,看到阮清霜和霍临安在湖边钓鱼,言笑晏晏的模样,她忍不住手痒。
“快,给我准备纸笔,我要将这一幕画下来!”
湖边的二人很般配,搭配波光粼粼的湖面,独有一番景象。
等她画完以后,阮清霜凑过来看。
“薇薇姐,你这画工见长啊,这幅画能送我不?”
她可太喜欢了!
“哟哟,这就想拿回家收藏了,你俩还没成亲呢”凌羽薇打趣道。
此话一出,阮清霜的脸顿时微红,小女儿家的心思,怎么藏也藏不住。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接触过的东西,说过的话,都会被记在心里,更何况在画中同窗。
“哎呀,薇薇姐,你别取笑我了。”
“好好,不笑话你,细节部分我还没画完呢,等我画好了,改天再给你。”
此时,霍遇安也过来一看,竖着大拇指夸她。
“姐画得真好,只是,你为何不把我画好看一些,你上次画我哥就画得好看。”
霍遇安半开玩笑,略带不满。
之前凌羽薇也给顾晚曦以及霍临安画过,还说等到大婚的时候,她还要亲自画,顾晚曦应了下来。
霍临安还郑重邀请并感谢。
“废话,你也不想想,你有霍世子长得好看吗?别为难薇薇姐,我觉得她画的挺好的。”
阮清霜当即维护起了小姐妹,大家有说有笑的。
江裴温润如玉,他有点儿好奇这些人口中的顾晚曦,但很识趣地没询问,只是静静地听。
“微微,画这么久,渴了吧,喝雪梨水,润润嗓子。”
恰到好处的关心,令人如沐春风。
“对了微微,你以后能画一画我么?”二人独处散步的时候,他小声请求,带着期待。
凌羽薇顿了顿,“我还画过死人,你不嫌晦气吗?”
她这双手,画活人,也画死人,甚至还摸过死人骨头。
有些人碍于她的身份,不敢说什么,但私底下,并不愿意被她画入画中。
说什么被她画了,魂儿都会被封到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