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现在后知后觉的他意识到,彦秋这一年多来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太大。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彦秋有了孩子,心思不在他这儿。
他甚至乐得清闲,因为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找李燕。
可孩子出生以后,彦秋更加不搭理自己了,不仅如此,府中走动的貌美男子更频繁了些。
这很不对劲!
“这孩子是我的,与你没关系”彦秋语气十分平静。
说完,她让奶娘把养子和亲儿子都带下去。
她亲自挑选的这养子,乖巧懂事,而今已经会喊爹娘会走路和小跑。
还会虎头虎脑地逗弟弟开心,彦秋不止一次感叹,若养的是宋青山真正的血脉,怕是不会如此。
“你!”
“所以,你承认了,这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是不是!”
宋青山咬牙切齿,就想要去拽彦秋的衣袖,这时里屋窜出来一人,将他推开。
“宋公子,请自重!”
“他是谁!”宋青山看到此人的脸,愤怒得面红耳赤。
彦秋语气平静极了,“如你所想,孩子的父亲。”
“你,你.......”
没想到彦秋会这么痛快承认,宋青山傻眼了,下一秒就歇斯底里怒吼。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那愤怒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家祖坟给彦秋给掘了。
“嗤,只许你在外面和李燕花前月下,不许我美男在怀?宋青山,你以为你是谁?”
自己在外面用她的钱花天酒地,还希望她在家里为他洁身自好。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你.......”
支吾半天,宋青山也许是自知理亏,又或许是别的想法。
他没敢动手,而是换了一副嘴脸。
“夫人,你和他断了吧,我只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伤你的心,我会把李燕送得远远的。”
“我也会将这孩子视作亲生,往后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
男人没想到宋青山会这么无耻,他暗暗翻白眼。
随后,用郁闷的语气望向彦秋。
“娘子,你说句话啊,赶紧休了他,以后咱们一家四口好好过。”
!
宋青山傻眼,不是哥们,他怎么比自己还无耻。
彦秋对于身侧之人的话,还是很满意的。
“夫人,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要他不要我?”
宋青山有点儿慌,开始感叹往日旧情。
他不提还好,提起来彦秋只觉得恶心和烦躁。
“你不高兴就离开,我给你和离书,你手中的那两家铺子就当作是补偿。”
现在家中的生意,他都说不上太多话,能管的铺子就那两三间,还要仰仗彦秋。
其次,彦家和霍家有生意往来,做的比当初还要大,彦秋和顾晚曦更是忘年交,多好的靠山啊。
“不,不和离,娘子,我不计较你背叛我的事儿,我也可以和他一起对你好。”
“我会把李燕送走,我这就去,今后绝不会让她碍着咱们的眼。”
!
说完,宋青山急匆匆转身就跑。
思前想后,宋青山决定忍辱负重,他喜当爹固然令人愤怒,但有亲儿子,毕竟,彦秋对这孩子视若己出。
他周岁的时候,便置办了一套宅子在他的名下。
同样是父凭子贵,这个外室男可以,他也行。
剩下的二人傻眼,男人更是翻白眼。
“娘子,他不要脸!”
彦秋好笑地拍拍这人的手背,“我与他不过是貌合神离罢了,他若老老实实,便允他当个米虫。”
若是不愿,呵,自然是有多远,踹多远。
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有这金子,她自己花不香吗?
至于浪子,哪儿凉快待着去,她才不稀罕!
离开以后的宋青山,果然是去和李燕一刀两断的。
“什么,你要我离开京城?”
去哪儿没说,只说让人安排她走,李燕是吃过苦头的,立刻就嗅到了不同。
没有万全准备,外面的路上不太平,一个不小心就人财两失,性命不保。
更何况将她送远,这和流放有什么区别,感情是需要日常相处陪伴的,她人不在京城,时间久了他们俩就没感情了。
“你别管那么多,让你走就走,这些钱足够你后半生无忧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李燕这时候回过味儿来了,“是她发现了我的存在,是吗?”
宋青山一顿,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问这么多做什么,你给我走。”
意识到宋青山是打算牺牲自己,妄图讨好彦秋,李燕着急的同时也愤怒起来。
“我不走,我凭什么要走!”
“她彦秋那般小心眼,她就是个妒妇,让我进门有什么不好?你让我去和她说。”
还想进门?宋青山无语了。
“少废话,赶紧收拾东西,趁城门没关,我让人带你离开京城。”
宋青山的无情让李燕感到心寒,她这一走,就是母子相隔,搞不好这辈子再无相见的可能。
她不能离开。
眼神一沉,李燕压低声音威胁,“我不走,你若是勉强我,我就告诉彦秋真相,咱俩一起不好过。”
她说的真相就是彦家的那个样子,是她和宋青山的孩子。
“你!”
见她这样,宋青山的眼神捉摸不定起来,他的语气变得缓和。
“行,彦秋那儿我去说,她那么善良大度,许你妾室之位应该是可以的。”
“妾?不行,我要当平妻!”
她的孩子,怎么能是妾室所生呢?至少也得是平妻才行。
彦秋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家儿子还年幼,到时候她就能说服她,把孩子带到身边来养。
一举两得,美哉!
宋青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离开,第二天,他就来接人了。
可实际上是,在茶水里下了能够让人变成痴傻的毒药,喂给了李燕喝下去。
结果,就是被婢女看到,立刻就报官了。
事情败露,宋青山喊彦秋捞自己,她趁机写下和离书。
“不想死就签了吧,你也不想你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夫妻一场,我只能帮你到这儿。”
宋青山颓废地望着牢房外的彦秋,他后知后觉。
猛地扑到牢门,“你,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要不然,他怎么正好会被婢女抓个正着,那婢女已经被彦秋给收买。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犯法,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