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的话,薇薇姐不要放在心上。”
阮清霜心里甜滋滋的,只觉得今年这樱珠,的确格外地甜。
看着姐妹一副魂儿被人勾走的模样,凌羽薇内心暗暗叹气。
好气,等着,回头她也寻个英俊帅气的夫婿,也搁他们跟前炫耀。
眼看就要回家,几人不舍,准备下马车,打算一起逛上一段。
“好了,咱们就在这儿分别了,改天有空再聚。”
三哥小姑娘依依不舍,虽说家中管得不严,但也不能整日让她们在外闲逛。
阮清霜没好气地轻哼,“霜霜姐,你和曦曦回头还能在鹿鸣书院天天见,我可只有休沐日能见着。”
最觉得不舍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那可不,或许以后你俩会在国公府,天天见。”
凌羽薇一语双关,二人是好姐妹,将来还会是妯娌,天天见。
曦曦有空了还会带着她一块算卦,逛街,想想这日子就开心。
不行!她已经要开始嫉妒了!
“我可没插嘴,怎么就说到我头上来了?”
顾晚曦哭笑不得,相处久了以后,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还不知道以后她们各自成家,说的话会不会更加直白令人脸红。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凌羽薇挑眉,笑容玩味儿。
就她年纪最大,而且目前孤家寡人的,有些心酸了不行吗?
“薇薇姐言之有理,还有俩兄弟,要不,你选一个?”
凌羽薇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好你个霜霜,你居然打趣我,来,让我掐你的脸,我会轻轻的。”
她比霍绥安还要大一岁多,比霍平安大三岁多。
这怎么好意思下手,想都不敢想!
“薇薇姐,我错啦,咱们逛街去,一会儿姐姐喜欢什么,我买!”阮清霜各种哄。
逗乐片刻后,三人一块下了马车,缓步走在街上,她们看上的东西,自有婢女陪在一旁付钱。
霍临安几人则是远远地走在后面,时不时也聊一些趣事儿。
阳光正好,岁月也正好。
彼时,有一辆马车急促地从城外入城,马车上的人掀开车帘看着热闹的街上,脸上没有太多的笑容。
突然间,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阿曦!”
“车夫,停车!”
喊停了车夫,顾泽下意识用右手拿钱袋,却发现手有些抖,最后还是笨拙地用左手数钱付了车费。
随后,他从马车上下来,直奔顾晚曦而去。
同样看到她的,不止顾泽一人,还有斜对面二楼酒楼上,正坐在床边喝茶的‘大公主’。
“出去玩,也不带我。”
萧风华夹着嗓音,有些郁闷地开口。
心腹在一旁无奈,但同样也赞同。
这些人有说有笑的,一看就是去京外玩得很开心,这些年自家主子为了伪装女子,一向独来独往没朋友。
“去,把人给我喊来。”
心腹领命退下。
这时候顾泽激动地来到了顾晚曦的身边,“阿曦,和朋友出来逛街啊。”
亲昵而又高兴的语气,仿佛因为偶遇了她,而感到开心。
顾晚曦面色疑惑,“你出门吃药了吧?”
“嗯?”阿曦这是何意。
“看清楚,我是顾晚曦,不是你的好妹妹顾娇娇”这温柔的语气,听着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梦里她都不敢想,一向任性的三哥,会用这等语气同她说话。
顾泽表情僵了一下,想到过去自己对顾晚曦颐指气使,却对顾娇娇和颜悦色,他不由得愧疚。
“阿曦,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不怪你,之前是三哥忽略你太多。”
此话一出,凌羽薇和阮清霜很自觉地架着顾晚曦的手臂往后一退。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冒充顾三公子,有何图谋!”
阮清霜十分警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京兆府,看过了太多坏人,顾泽此时判若两人的表现,让她只有警惕。
冷魅暗暗候在一旁,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
顾泽一头黑线,“是我啊阿曦,我是你三哥,你认不出来吗?”
看着他,顾晚曦神色冷漠,“别拐弯抹角,说人话,你们又闯祸了?”
“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不会帮,也不借钱!”
这些话,听得顾泽脸红,他们好像的确给阿曦惹了不少麻烦。
“都不是,阿曦,我亲手给你做了独一无二的胭脂,娘亲那边,我已经命人送过去了,这一盒是单独给你的。”
他用左手从一侧的布袋里取出盒子,盒子很精致。
比去年那次他送给顾娇娇的,还要精致数倍,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啧,这是想要修复你们兄妹感情?”凌羽薇似笑非笑。
顾泽忙不迭点头,“我在北安城开了一家铺子,生意还不错,阿曦,这铺子是我自己开的,以后我留给你当嫁妆好不好?”
说着,他把这一盒胭脂往前递了递。
顾晚曦顿时就笑了,“不用,嫁妆什么的,留给你们唯一疼爱的妹妹顾娇娇就行,我不需要。”
“而且,你应该是忘了我说过的话。”
“过去没有的就算了,现在给我,我不需要。”
真是犯贱啊,前世他们也是这样,顾娇娇什么都不做,说几句好话。
他们巴巴地将各种好东西捧着送到对方的跟前,这辈子又是他。
她的这些哥哥,脑子一定是有病!
可能那句老话说得对,得不到就觉得稀罕,这辈子她不在乎他们了,他们反倒是对她不舍起来。
嗤!
她可不是顾娇娇,真的不稀罕这点东西。
霍遇安气呼呼地走上来,语气阴阳怪气的。
“哟,这不是顾三公子吗?怎么,不是自己有妹妹吗,来抢别人的妹妹做什么。”
类似的话,他们曾经好像也说过。
“不过,曦曦现在是我国公府的人,是我霍家兄弟的妹妹,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阮清霜看他如此护短霸气,眼底满是仰慕之色。
顾泽咬牙切齿,“所以,你宁可要这些没有血缘的继兄,也不要亲兄妹。”
“是吗?”
继兄会团宠她,而亲生哥哥们,将她弃之如敝屣。
他还好意思质问?
对上他这副委屈的表情,顾晚曦只觉得好笑。
她语气轻飘飘的,“三哥年纪轻轻就失忆了?难道不是你们先不要放弃我和娘亲的吗?”
“写断亲书的时候,你们最积极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