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绥安眉头紧皱,“二哥,我给你的药,你用在阮姑娘身上了?”
“你啥意思?”
一听到这话,霍遇安不乐意了,面色有点气呼呼的。
“那要不,他怎么会看上你?难道也是图你这张脸?”
霍遇安一下子嘚瑟,“那当然是图我的才华,我们俩交集可多了,说了你也不懂。”
“总之,先恭喜我,回头准备份子钱吧。”
霍绥安听了后点点头,他摩拳擦掌。
“我前一阵研究出了助孕丸,到时候弟弟我送你,争取三年抱俩,抱四也行.........”
话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霍遇安给捂住。
“曦曦,你就不该治好这小子。”
你看他,研究的都是什么东西!
顾晚曦好笑不已,“二哥哥,恭喜啊,霜霜姐是个好姑娘,你很有眼光。”
“不错!”霍临安也夸了一句。
“回头阮侍郎要是打你,我跟爹顶在前头。”
松开捂着弟弟嘴巴的手,霍遇安嘴角微抽,真不愧是好大哥,想得也还是挺长远的。
“曦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打趣过后,霍绥安忍不住好奇,集美掐指一算,尽知天下事,怕是早就了然于胸了。
顾晚曦摇头,“缘分不是说来就来的,一开始我也没看出来。”
发现不一般的时候,她并未声张,现在才算是二人的缘分到了。
“不过,还是要恭喜二哥的,爹爹和祖母他们知道,肯定会很高兴!”
她的这些个继兄,也差不多到考虑议亲的时候了,许多有姑娘的人家也曾探口风,但他们都无动于衷。
老夫人虽说让自己自己做主自己的亲事,可老人家还是忍不住发愁,担心他们太挑,会孤独一生。
“说肯定是要说,但不是现在,先给我.......我们一段时间。”
他和阮清霜才互通心意,还没确定要嫁给他呢,还不能张扬,免得坏了人家姑娘的声誉。
眼下有人在暗处虎视眈眈,他要是娶了堂堂刑部侍郎千金,等于阮家站在他们这边,势必会引起太子的忌惮。
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万一人家阮家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呢?
闻言,霍绥安赞同点头,“二哥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大哥你说是吧?”
“考虑好了就告诉爹和祖父祖母,其余的,你不用担心。”
萧民安不安分,那他这个太子就别当了!
“好了,时候不早,回去歇着,明日回京。”
顾晚曦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正要调息打坐修炼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的屋外。
来人徘徊纠结,多次想要敲门,可抬起手又放下,甚是纠结。
“霜霜姐,进屋说吧。”
话音落下,顾晚曦抬手,门自动打开。
见识了她的本事,阮清霜还是忍不住惊讶,她支支吾吾了片刻后,走进来将门关上。
“曦曦,我,我想让你帮我算一卦。”
“什么卦,姐姐坐下说。”
顾晚曦假装不知情,给阮清霜倒水。
她红着脸,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下意识拉扯自己的衣袖,“就是......我。”
“霜霜姐,我知道了。”
说着,顾晚曦拉住她的手,将手掌按在她自己的心口处。
“你这一卦不用算,跟着自己的心走,卦象是卦象,人是活的,不要被卦象左右。”
这一卦,她是不会去算的,没必要。
阮清霜错愕地看着顾晚曦,“跟着我的心意走?”
“是否有缘,对方是不是命定的那个,心会告诉你,老天爷也会做指引,别担心。”
说完后,顾晚曦轻轻抱住她,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
“不管如何,你我的姐妹情谊,是不会改变的。”
这模棱两可的话,令阮清霜似懂非懂,但隐隐已经明白了什么。
“我回去想想,曦曦,你早点歇息吧。”
其实,顾晚曦之所以不明说,是因为阮清霜她太过信任自己了,与她有羁绊,倒不如不说。
有些天机,泄露了反而不是好事儿。
这一晚,不只阮清霜在想,霍遇安也是如此。
通过一个晚上,两人已经想通。
一早二人便想去告诉对方答案,很默契的,两人在回廊处相遇。
“我想明白了!”霍遇安看到她,就迫不及待开口,“回去以后,我会轻视祖父祖母和父亲。”
到时候,让他们去阮家,亲自为自己提亲。
“你什么都不必说,等着就好。”
不让阮清霜说,维护她的声誉。
听到这话,阮清霜的眉目柔和,眼底满是眷恋,“好。”
曦曦说的没错,正缘是不一样的,真心待你之人,会为你考虑许多,生怕你为此忧心。
还有一点,霍遇安对继妹尚且如此疼爱,对待发妻,肯定不会差。
更何况,家风摆在那儿。
嫁给霍遇安,她是期待的。
早膳的时候,凌羽薇他们明显发现了霍遇安和阮清霜那情不自禁的默契,她当下明白。
回京的路上,她们凑在一辆马车里各种聊。
“恭喜霜霜喜得良缘,我的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她耸肩,有些无奈又向往。
顾晚曦对上她的视线,笑而不语。
“缘分到了,姐姐就会知道,不要着急。”
凌羽薇是有福气之人,她的正缘会很好的,更何况有自己把关。
“秋天,将会是收获的季节。”
听出了顾晚曦的弦外之音,凌羽薇眼前一亮,这是不是在暗示,自己的正缘在秋后。
那她还是有些期待的,也不知道她的未来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马车折返回京城,在一处街道,霍遇安看到了一家果子铺,新上市了樱珠(樱桃)。
红彤彤的小果子,放在小篮子里,甚是诱人。
他和霍临安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大哥,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说完不等霍绥安说什么,霍遇安已经将马车停下,立刻将剩下的樱珠全部买了。
然后,他给凌羽薇,阮清霜也分别送了一筐。
“我尝过了,很甜的,曦曦,你们也尝尝?”
表面上宠妹妹,可实则也暗宠着阮清霜。
凌羽薇捻起一颗放在嘴里,“咦......你们吃着甜,但对我来说,很酸!”
她意味深长的笑笑,阮清霜闹了个大红脸。
霍遇安傻笑,“要不要在下给凌县主买一糖汤汁,蘸着吃?”
“霜霜你听听,霍二公子这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