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养颜茶是真的不错,夫人这段时间喝了,睡得好,吃得好,气色也好!”
一旁的婢女也跟着夸起来,她有幸也跟着喝过几回,感觉自己的气色也跟着好了呢。
顾晚曦莞尔,“是吗?人心情好了,气色自然也就好了,不一定是茶的问题。”
没有她这个养颜茶之前,自家娘亲来到国公府后,整个人的气色也比待在顾家的时候好。
真是应了那句话,爱人如养花。
日子过得好不好,外人一看就知道,伪装是很难伪装得了的。
“还是有这茶的功劳,阿曦你在这里面加了药材吧?”
沈若玲是医者,自然嗅到了这里面不同寻常的气息。
闻言,顾晚曦也不藏着,“是放了些安神的药材一起烹饪,娘亲你想要药方吗?”
“不是,娘的意思是,我这儿有许多你祖父祖母留下的医书,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多看看,没坏处。”
以往她总觉得要培养一个人继承沈家的医术,挑来挑去,在孩子们里选了三儿子。
他也有这方面的天赋,这么多年,她反而忘了阿曦也适合学医。
她小时候被自家父母带在身边,耳濡目染多年,同样有这方面的天赋,脾性还比三儿子更加沉稳。
“知道了娘。”
顾晚曦笑着点头,自家外祖父外祖母留下的这些医书,前世她督促顾泽学习的时候,早已学得滚瓜烂熟。
甚至前世没死之前,她的医术就已经超过了他。
“夫人,侯爷来了。”
婢女听着母女俩唠家常,一抬头才发现顾豪杰站在门口,她连忙提醒沈若玲。
“夫君,你来了。”
沈若玲抬眸望去,眼底满是柔情。
顾晚曦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爹,您来了。”
“嗯,马车准备好了,我来看你娘俩收拾好了没有。”
“已经好了,走。”
沈若玲很自然地来到霍明德的身边,两人朝着院外走去。
顾晚曦不经意地越过两人,与院中等待的国公爷和老夫人会合。
今日,沈若玲的寿宴没有在府中举办,但霍明德包了一层酒楼,请了一些好友。
其中有与他交好的,也有沈若玲的患者朋友,都是些贵妇,她们有的带夫君一起,有的带着家眷。
基本上都是夫妻带着家眷过来,不算多,但也有几分热闹,给足了沈若玲面子。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寿宴办得寒酸,实际上已经不错,霍家要低调,没有大肆操办和下帖,否则一旦下帖,来的人会很多。
“掌柜的,今日我夫人寿宴,凡在酒楼里用膳的客人,皆送一壶酒,每桌最贵的那道菜,算我们霍家头上。”
掌柜一听,顿时欢喜,连连祝贺并将这好消息告诉在场用膳的客人。
“侯爷阔气,祝夫人福如东海,青春永驻!”
沾了喜气的客人说着祝福的话,沈若玲脸红红的,脸上满是笑容。
霍家低调,但为了她和女儿,这些时日高调的事儿没多做,他们是真心待他们娘俩的。
“若玲啊,生辰喜乐”老夫人拿出了侯府夫人的令牌,以及霍家库房的钥匙。
她的态度很明显,以后府中中馈的事情,就交给沈若玲了。
沈若玲受宠若惊,“娘,儿媳不懂管家,您先别急,给我一点时间。”
满满的信任感,令她泪目,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
她当初嫁到顾家,一开始的时候还好,等她生下顾峰后,婆母大约是以为她跑不了,开始各种蹉跎。
虽然不像其他恶婆婆那样,可掌中馈轮不到她来,钱都掌握在婆母的手中。
那时她双亲还在世,都是靠他们补贴和接济自己,生下大女儿后她变本加厉,好在没几年他们就走了。
她被磨得没了锐气,带着大女儿在顾家受尽委屈。
“娘当然会教你,不懂的问明德,家里也几乎是他在管。”
老夫人不由分说,将钥匙放在了她的手心,霍明德点头后,沈若玲才收起。
“儿媳定不会让娘失望”她一定要争气!
老夫人和自家父母年岁相仿,可他们因为忧心自己的事儿,又苦苦钻营医术走得早。
若他们在天有灵,看到她现在日子好起来,会欣慰的吧?
国公爷掏了自己的袖袋,什么都没翻到,他歪头思考了以后。
指着霍明德,语气严肃霸道,“以后他打你,我打他!”
沈若玲莞尔,这份心意同样是件很贵重的生辰礼,“谢谢爹。”
“母亲,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霍遇安率先拿出了自己送的东西。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简单,送一座小院,可与手帕交喝茶聊天的雅静之处。
霍临安和霍绥安也很用心准备了东西,待她比刚入霍家的时候尊敬许多。
“谢谢你们”沈若玲是真的开心。
这时候,管家来禀报。
“老夫人,侯爷,夫人,顾公子们来了。”
兄妹四人姗姗来迟,不过倒是人模人样地打扮了一番。
“见过国公爷,老夫人,侯爷.......”
顾峰为首,他带着兄妹几个,从容有度地行了一礼,举手投足倒是让人挑不出差错。
特别是顾娇娇头上的其中一根金簪,款式有些精致繁琐了,反倒将她衬得老气了些许。
“坐吧”老夫人笑容平静慈祥。
在邻桌单独安排了一桌子给他们兄妹几个,他们落座后,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拿出来。
“娘,这是我们兄妹给你准备的生辰礼,希望你能喜欢。”
“祝娘亲幸福喜乐,岁岁年年,福乐安康。”
沈若玲想到前几日的不愉快,脸上的笑容浅淡了几分,但她并未表现出来,依旧温柔热情。
“你们有心了。”
婢女要将盒子拿过来,顾娇娇却没给她机会,而是独自拿上前。
故意挤开了坐在一旁的顾晚曦,献宝似的将盒子打开。
“娘亲你看看喜不喜欢,我给你戴上。”
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套银首饰,一根金簪和步摇,两枚耳饰跟手镯。
若是细看,还能发现盒子里掉落了一根头发丝,就像是被人佩戴过取下来的一样。
“这就是你们给母亲准备的礼物,还真是独特!”
眼尖的霍遇安看到后,语气意味深长起来。
“比顾二姑娘头上的金簪还独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