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沐久久送信,沐久久让人跟着黑寡妇呢。
她和墨玄辰正跟后宫四妃团聚呢。
萧贵妃、李德妃和秦贤妃都眸光灼灼、含情脉脉地看着墨玄辰。
刘淑妃则秋波盈盈地看着沐久久。
墨玄辰恨不得将她叉出去。
萧贵妃欢喜道:“恭喜陛下,龙体无恙了!”
李德妃笑道:“陛下是真龙天子,自有天佑,困苦过去,以后就一帆风顺了。”
秦贤妃摸着尚还平摊的小腹,一脸娇羞、幸福。
“这孩子来的真是时候,他一来,陛下的龙体就痊愈了。”
这意思,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福星?
沐久久笑眯眯地看向墨玄辰的黄金嵌宝龙冠,想着该换成翡翠的了。
“恭喜陛下,要喜得贵子了?”
萧贵妃和李德妃都笑着恭喜墨玄辰,但笑容难免僵硬,眸中藏着羡慕嫉妒恨。
秦贤妃唇角含笑,一脸娇羞地看向墨玄辰,毫无心虚之色。
仿佛这孩子就是墨玄辰的一样。
她已经这般告诉自己无数次了,说着说着,竟觉得是真的了。
墨玄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幽深莫测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
秦贤妃的笑容慢慢僵硬了,脸上的娇红也渐渐变成了惨白。
墨玄辰淡声夸赞道:“秦贤妃真是好本事。”
秦贤妃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强撑着没晕倒,僵硬笑道:“臣妾只是运气好而已。”
萧贵妃见到她脸色苍白,问道:“贤妃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李德妃也关心道:“莫不是不舒服?”
她们二人不约而同地瞥了沐久久一眼。
莫不是皇后娘娘这般耐不住性子,回来椅子没坐热,就动手了?
沐久久忙对墨玄辰道:“陛下,贤妃的脸色不好,宣御医给她瞧瞧吧。”
秦贤妃忙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没事,就是不习惯这殿里的熏香。”
沐久久眸光微闪,“那确实得宣御医看看,熏香可别被人动了手脚。”
秦贤妃推辞:“真不用,臣妾没事。”
墨玄辰淡声道:“有没有事,得御医说了算!宣御医!”
沐久久让人将殿内的熏香灭了,开窗通风。
很快,御医就来了。
先给秦贤妃把脉,“贤妃娘娘这是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得卧床安胎,切忌情绪有过大起伏。”
沐久久关心道:“好好儿的,贤妃害怕什么?”
明明她笑得很和蔼可亲,语气也很真诚,但秦贤妃就是觉得是在阴阳怪气地嘲讽自己。
秦贤妃僵硬笑道:“臣妾怀孕以来,情绪总是莫名其妙地不稳。”
沐久久道:“孕妇便是如此,你好好养胎,无召就别来请安了。”
别出了事,泼她一身脏水。
怕她倒是不怕,但明明能避免的糟心事,就别自找麻烦。
沐久久叫了凤撵,把秦贤妃送回宫。
宫里人看了,人人都赞沐久久贤惠大度,对怀孕的嫔妃如此贴心。
秦贤妃回到宫里,差点儿就情绪崩溃了。
贴身宫女的脸色也极不好看,忙将殿内的宫人都支了出去。
秦贤妃捂住肚子,浑身发抖,“我感觉,陛下一定知道了什么?”
贴身宫女道:“这种事,不捉在床上,就是没做。
反正那人已经处理了,线索也都抹干净了。”
秦贤妃牙齿打颤,“可若是怀疑了,孩子生出来以后,可以滴血验亲。”
贴身宫女一想,也吓得不行。
秽乱后宫、混淆皇家血脉,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秦贤妃捂住脸哭了起来,“我都说了,这样做不行!
为什么父亲不听我的,非要一意孤行?
他不知道我有多难,多难,呜呜呜……”
贴身宫女喃喃道:“若是皇帝真怀疑这个孩子,那这孩子不能留了,执行那个计划吧。”
秦贤妃捂住小腹,眸光坚定起来。
……
沐久久在空间储物仓库里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一块儿极品翡翠,交给墨玄辰。
“瞧瞧这水头儿,绿的真纯粹,给你做发冠正合适。”
墨玄辰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只要偷人的不是你,朕就绿不了。”
沐久久笑道:“那我让内务府打两套头面首饰。”
墨玄辰对这些不甚在意,“多打些头面,东溟和南疆的使团来了,宫宴会频繁一些。”
沐久久闻言,又拿出几种玉石。
哪个女人嫌首饰多呢?
问道:“秦贤妃怎么处理?等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收拾秦家?”
墨玄辰冷声道:“今天朕敲打了她,看那样子已经警觉了。
她一定会想法子,自己把孩子作掉的。
你小心些,别让她赖上便是。”
沐久久微微挑眉,知道他这是要一箭双雕了。
墨玄辰离京快三个月了,眼看就要过年了。
年下本来就忙,两国使团来访,还要处理积压的政务。
墨玄辰一天也就能睡上两个时辰,还是在沐久久的催促下。
沐久久没将后宫事物接过来,让萧贵妃、李德妃和刘淑妃管着,大事请示她就行。
至于秦贤妃,她躺着养胎呢。
这天早上,她们汇报请示完事情,萧贵妃没离开。
眼神扫过殿内伺候的宫人:“娘娘,臣妾想私下跟您说些事。”
沐久久微微抬手。
宫人们会意,低头行礼,都退了出去。
萧贵妃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娘娘,您难道甘心让贤妃生下皇长子?”
沐久久眸光微闪,“说什么呢!无论你们谁生的,都是本宫和陛下的孩子!”
萧贵妃恨铁不成钢,“娘娘!您是真的贤惠大度,还是信不过臣妾,不想跟臣妾说实话啊?”
沐久久很坚定地道:“本宫是真的贤惠大度。”
萧贵妃显然不信,无奈一笑,“好吧,娘娘要是有吩咐,臣妾愿意为你冲锋陷阵!”
沐久久笑了,“咱们后宫都是好姐妹,和气为重。”
萧贵妃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臣妾的大哥写给您的,说是事关重大,还不让臣妾偷看。”
语气酸溜溜的,嘟嘴生气,像是在吃沐久久的醋。
沐久久接过信,笑道:“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年下事儿多,带着她们把宫务打理好。
东溟和南疆的使团要来了,这时候别出岔子。”
萧贵妃应了,行礼退出。
沐久久撕开信封,拿出信纸。
不知道萧瑾珩有什么大事,需要跟她个皇后娘娘传私信?
这算私相授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