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久久觉得照着水芙蓉这般闹,一定会给他们引来麻烦的。
墨玄辰武功高强,沐久久放心。
沐仲阳太弱了,自保费劲。
肩胛骨被玄铁链子穿了四年,靠自然养,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
沐久久放下茶杯,看向墨玄辰:“不如找个地方,让二哥养伤,恢复功力?”
墨玄辰会意,点头,“也好。”
看样子,经过这一路的相处,沐久久已经确定沐仲阳是真的了,准备给他万年冰魄。
沐仲阳不在意地道:“我这功力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不用为我耽误行程。”
墨玄辰道:“那也得给你踅摸件趁手的好兵器。
在丰县有个铸剑师,咱们去那里弄几件玄铁宝剑。”
说着,淡淡地瞥了沐久久一眼。
沐久久会意,这是让她拿出锁沐仲阳的玄铁链子,给沐仲阳铸造兵器。
昔日锁你的东西,如今成了你的杀人利器。
不得不说,还挺有深意的。
丰县是找到平安的地方,还挺巧的。
更巧的是,墨玄辰要找的铸剑大师,竟然是柳大夫。
当初,沐平安在柳大夫的医馆养伤,住了好几天。
没想到,医术不错的柳大夫,实际上是个铸剑大师。
他铸造兵器的技术比医术还高,以至于怕麻烦隐居了起来。
玄铁质地十分坚硬,千年玄铁更甚。
想要锻造千年玄铁,并炼成神兵利器,十分难。
沐久久有一把玄铁短剑,但太短太细了,不适合男人用。
沐仲阳适合一把霸气的长剑。
另外,多锻造一些千年玄铁兵器,用来收藏、送人、赏赐,都是很拿得出的宝物。
柳大夫先问了平安的身体状况。
知道他的腿已经好了,甚是欢喜。
墨玄辰云淡风轻地道:“我来是跟你买几件千年玄铁兵器。”
柳大夫眼睛蓦地瞪大,“啥?我……”
没千年玄铁呀?
他看到墨玄辰的眸子一深,把后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改成了:“我收费很贵的,千年玄铁可不是凡物!”
墨玄辰霸气地道:“我会短你报酬?”
柳大夫笑的见牙不见眼,“那就好,那就好。可没有现货,得现锻造,这需要时间。”
墨玄辰道:“我们住上几天,你先锻一把玄铁重剑……”
说着,感觉自己不能替沐仲阳做主。
看向他,“你觉得如何?”
沐仲阳苦笑,“我这手臂捡柴还可以,哪里提的起玄铁重剑?”
沐久久劝慰道:“你很快就可以提重剑了,就像以前一样。”
沐仲阳心里并不乐观,但没说丧气话。
柳大夫在后院给他们安排了两个房间住下。
墨玄辰握住沐久久的手,挠了挠她的手心。
表达的意思是:有私人空间了,可以……嘿嘿!
沐久久收到的意思是:放心吧,你二哥会好的,万年冰魄淬炼肉身,割下去的那根东西也会长出来的。
她激动起来,若真是那样,就太好了!
她希望家人都好好儿的。
进了房间,就拿出万年冰魄递给沐仲阳:“快吃了。”
沐仲阳也是云隐剑宗出来的,见多识广。
眼睛亮了,将信将疑:“这是……冰魄?”
沐久久点头,“对,万年冰魄,吃了它,你就可以全好了!”
她眸中都是期待和献宝般的雀跃欢喜。
沐仲阳的眼睛红了,有水光一闪而过。
万年冰魄啊,这可是世间稀有的无价之宝!
如此珍贵的东西,妹妹竟然毫不心疼地拿出来给他!
妹妹真是太好了!
妹妹:世间稀有吗?我花语空间还有很多。
沐仲阳有些舍不得,“你自己用吧,女孩子更需要强大自身。”
沐久久道:“我和陛下都用了一颗,这个是给你的。”
沐仲阳神色凝固,“万年冰魄得一枚就是祖宗八辈积德来的运气了,你竟然得了三枚!”
沐久久有些小自豪,“我是运气和实力并存。”
既然如此,沐仲阳不再拒绝沐久久的好意,将万年冰魄吃了。
墨玄辰和沐久久让他运功吸收,他们回了房间。
随着门关上,墨玄辰就一把抱住了沐久久,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些日子,除了分别担忧,就是看得见不方便睡。
对于血气方刚的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他的吻猛烈如暴风骤雨,瞬间就将沐久久淹没。
沐久久心跳如擂鼓,掐住了他腋下的软肉。
墨玄辰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嘶……别调皮!”
沐久久瞪了他一眼,“先给柳大夫把千年玄铁送去,先干着活儿。”
墨玄辰郁闷点头,“拿两根出来就足够了,连酬劳都有了。”
沐久久意念一动,房间里出现两根黑色的千年玄铁链子。
云燕公主为了让沐仲阳能在玉屋里自由活动,链子很长,差不多三米。
这两根小儿手臂粗的链子,能打不少兵器了。
墨玄辰将玄铁链子给柳大夫送去。
柳大夫刚才没在他们身上看到这么一大坨沉重的东西,一点儿也没奇怪墨玄辰是怎么拿出来的。
皇帝有暗卫随行,定在暗卫身上背着。
墨玄辰回到房间,就见原来简陋的房间大变样了。
沐久久把床、被褥、床帐、窗帘、洗脸盆、茶具、屏风等东西换成他们经常用的了。
屏风后传来撩水沐浴的声音。
沐久久那凹凸有致的影子映在屏风上。
墨玄辰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鼻下发痒。
伸手一摸,流鼻血了!
他赶紧拿出帕子按住,快步走到盆架前清洗。
不然让沐久久看到,不知怎么笑话他。
还没洗干净,就听沐久久学着山洞那冒牌货的娇媚声音。
“皇帝哥哥,快来呀,快活呀。”
墨玄辰那里像装了弹簧一般,‘噌’一下子就立正了。
“真是……要了命!”
他拿起布巾,胡乱擦了一下,就如一阵风一般扑向屏风后。
一只靴子被扔出来,又是一只,然后是一双袜子。
一件件衣裳被扔过屏风,飘落在地上。
然后,“哗啦”一声,墨玄辰跳进了浴桶。
那屏风顿时变成了皮影戏的幕布,就是演戏的是真人。
演的还是不可描述的大戏。
两人一会儿坐在浴桶里,一会儿站在浴桶里,一会儿面对面,一会儿背靠胸……
沐久久一会儿爬浴桶上,一会儿靠在浴桶上……
许久之后,两人从浴桶里出来。
沐久久又被按在换衣裳的春凳上……
一番这样那样之后,墨玄辰将她抱起来,让她盘坐在自己的腰上,一边走一边颠簸,走向大床。
这里,才是主战场。
他们就像那,被油泡过的干柴,遇到了烈火。
继而又像那,久旱的田地遇到了甘霖。
还像那,离水的鱼儿遇到了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