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景钰一早的安排。
只是,她现在想不通的是,如果晏景钰想要晏柏淮手中晏家的资产,那就动手从晏柏淮手中抢就可以,为什么还要绑架她,绑架孩子?
只是争夺晏家的财产,他就还是晏家的人。
晏老爷子看重的只有能力,对一些手段通常都会视而不见。
可他一旦伤害晏家人的性命,那晏老爷子必不能容他。
这不是在往死路上推他自己吗?
还是说…他因为他母亲和外婆的事情,或是想保住他们,而把她和孩子抓到这里来,想逼死晏柏淮,给他母亲和外婆留一条活路?
许多想法都被温黎一一推测出来,可她又觉得可能背后的目的不止这些,还有更深的。
“不说话?”晏景钰已走到她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之后,又半俯下|身。“那你这样,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的孩子?”
温黎猛然睁开眼睛,从孩子出生到现在,已经两天过去,她一眼都未看到过。
连孩子的长相都不知。
“你肯让我见孩子?”
“我又不是个畜生。”晏景钰摊了摊手。“怎么会做的那么绝情?”
“那是嫂子你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不让你见?”
说着,他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像是讲给温黎听似的又说道:“这两天晚上我还给他讲了故事呢,嫂子,你是不知道,那小家伙开心着呢,一逗就笑,哎,对了,你说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以后孝敬的人会不会也是我?”
温黎咬着嘴唇,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没有接晏景钰那话。“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
“别急。”晏景钰似乎很执着一件事儿。“你先把名字选了,前天就让你选,你要是好好配合我,没准儿一早就让你见到了。”
温黎深吸一口气,之前见到的晏景钰都很正常,现在他像不正常似的,精神分裂。
努力把眼底的那抹厌恶压下去。
她坚持道:“孩子的名字,轮不到你起,也轮不到晏柏淮来起,由我来起。”
晏景钰很不明显不愿意。“孩子的大名我来起,小名你来起怎么样?”
温黎唇角都快咬出血,若不是她现在虚弱,她能把晏景钰这个混账给弄死!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温黎抬眼之时,很明显从晏景钰的眼中发现一闪而过的某种情愫,但她没有多想。
蹿紧手心,为了见到孩子,她目前也只能妥协。
“把纸条拿来。”
晏景钰这才满意的将纸条递过去。
晏刻柏、晏没淮、晏疏钦、晏渡行…
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像是要引起孩子以后与晏柏淮不合。
父子仇视。
温黎蹿紧手中纸条,她知道现在不过是在陪晏景钰演戏。
孩子的名字会由她和晏柏淮来定。
现在的目的更为重要。
“渡行。”只有这一个还能看的过去,她轻启粉唇,“小名:舟舟。”
一出生便在风浪之上,希望这帆船能带他破釜沉舟、护他安稳前行,舟行万里、平步青云。
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听到舟舟这个名字,晏景钰微蹙眉头。
但温黎前面也已选出他所取之名,所以,晏景钰也没有计较。
“渡行。”晏景钰转头朝隔壁房间走去,“这个名字真好听,是叔叔为你千挑万选出来的…”
厌恶再次从心底蔓延出来,甚至有些反胃。
温黎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猜不出晏景钰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还是他本就是这个模样。
静了静心,她打量起四周来。
房间的布置偏豪华的欧洲土豪风,随随便便的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
有些甚至是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