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目光死死盯着他。“是你害的他身受重伤?”
“不…”晏景钰唇舌顶了顶后牙槽,“不是害,我听警局那边的人说,他是遭遇到了围杀,围杀你懂吗?就是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拿子弹扫射,嫂子,你想想,那场面可真够心惊胆颤的。”
温黎听到这儿,忽然一口血吐出,她趴在床头处,原本就产后虚弱,此时,面色更接近透明。
不知现在医院那边怎么样了,白迩有没有将他救回。
“嫂子!”晏景钰神色一紧,连忙大步过去,轻拍她后背。“你怎么样?怎么会吐血的?是担心他吗?”
“我想你这担心有些多余,毕竟,他在医院,你在这儿,帮不到他什么,你不如先好好的养好身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温黎抬头,对上晏景钰一双格外阴鸷的眼,“我养好身体,你就能放我从这里离开?”
晏景钰轻轻摇头,“我做不到嫂子。”
他看着她的眼睛里,突然多出一种莫名的情愫,“你应该会在这儿多陪我一段时间。”
温黎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她此时又什么都做不了。
医院那边所有的人都快疯了,他们找遍医院内外,找遍整个海市都没有找到温黎的人。
一个人怎么会在医院的产房里凭空消失?!
晏桑莉哭的眼睛红肿,“会不会产房里的护士和医生与人勾结,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绑架了嫂子,将嫂子带走了?”
白迩也有此怀疑,但警方已经审问过。
据那名接生医生所言,她们四人进去之后,为保护温黎隐私,便将门给关上了,但还未来得及接生,就闻到一股莫名的香气,紧接着四人就彻底失去了力气,昏倒在地上。
后面都发生了什么,没有一个人记得。
而警方也确实在那间产房中找到一种国外的药物。
是禁|药。
混入香水之中,可致使人昏迷。
“妈的!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商仰气的一脚踹在墙壁上。“偏偏晏哥出事的时候,嫂子也出事了!这分明就是被人布局了!”
“等老子找到他!我便将他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怎么够!”裴沿满脸阴青。“一家老小都别想好过!”
只有宫洲臣还镇定一些,但他看到晏桑莉的孕肚,心里也是如同擂鼓,七上八下。
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晏哥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白迩还不太确定。“他伤势过重,子弹擦着心脏而过,如果他能挺过危险期,大概三天后会醒。”
抽完的烟被宫洲臣丢在地上踩灭,“三天,还够我们找回嫂子的。但如果没有找到,大家千万记住,先瞒着晏哥,务必等他伤势好转再告知,在这期间,我们几个要不遗余力的将人找回来!”
“江家、时家、还有我们这四个家族都在找人。”商仰眉心微蹙,有着另一种担心,“消息万一扩散出去,我也担忧有什么人对晏氏公司动手。”
“有晏老爷子在,没人有这个本事。”宫洲臣冷哼。
他忽又想到什么:“晏景钰呢?”
“他听说我哥受重伤,嫂子也不见了,正带着人四处找呢。”晏桑莉连忙道。
“他这个人信不信得过不一定。”宫洲臣理智分析。“找人盯着他。”
商仰:“好。”
晏桑莉被宫洲臣强制带回家中,她自温黎不见之后,一晚上未睡,那双眼睛熬的通红,脸色因为惊吓过度,煞白煞白的。
白迩再三提醒,不要动了胎气。
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发生什么事情,来增添现在的混乱。
可眼眶中的泪意一直压不下去。
“你再哭,那双眼睛就瞎掉了!”宫洲臣黑沉着一张脸。
“他们是我哥,是我嫂子,我怎么可能控制的住。”晏桑莉哭着跟他吵。“我嫂子临生产之际,突然不见,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她人又怎么样了,我怎么可能平心静气的下来?”
宫洲臣算理智的,毕竟他跟在晏柏淮身边多年,什么样的情况没有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