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大言不惭地表示这完全归功于她的天籁之音,却只换来红依不屑的一声冷哼,外送一大颗白眼。
小绿意给月季零的感觉很让人心疼,他好像是个极度缺少母爱的孩子,总会用害怕她突然消失的眼神紧紧锁着她。
所以,月季零会陪着他玩,陪着他疯,和他嬉闹成一团,希望能让他充满自信和快乐,走出那片她所不了解的灰色地带。
关于他们的过去,月季零不想问,也不愿意问。也许就这么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也很好,她竟然有种不想离开的感觉,甚至想着就这么一辈子当他们俩的大米虫,养得白胖瓦亮,嘿嘿……
今天没有人陪月季零吵架,她郁闷得要死。旁边的瓦罐里咕嘟咕嘟地熬着药,她只能抱着小绿意,蹂躏着他的小脸玩。看着那张被自己扯变形的小心型脸变成各种模样的小鬼脸,月季零越来越佩服自己“辣手摧花”的秘门绝招。
肚子饿得直唱空城计,让月季零实在无法集中精神蹂躏小绿意的小脸。
她只能打起精神,搞些高难度的问题,大气磅礴地吩咐道:“绿意,你去给你哥看着我独家配制的药方,差不多好了就给你哥送去,我去做点饭!这红依怎么说病就病了呢?一定是半夜跑外面吹风抚琴,装什么附庸风雅,结果被风寒入体了吧?害我们没有饭吃,真是不可饶恕!看他病好了,我不扒他一层皮!住个这么偏远的地方,想找个大夫都难,幸好有我这个万事通,不然人就病死了。这个偏僻的地方,要是遇见抢劫的,你和你哥哥就等着被劫吧!”
月季零安抚好挂在自己身上的绿意,把他推到瓦罐旁边,自己一边唠叨着一边往厨房走去准备做饭,心里还嘀咕着但愿没有煤气也能把饭做熟。
然而,当月季零因为生炉子事件而将整间厨房熏制得黑灰一片后,红依终于拖着病体将她从厨房里扯了出来,气喘不匀地低吼:“你……你想烧屋子?”
月季零觉得自己很无辜,绝对的无辜。她眨着被烟熏得泪眼婆娑的大眼睛,非常理直气壮地吼了回去:“没看见老娘在做饭吗?滚回屋子躺着去!”
红依抓着月季零的手腕不放,继续低吼着,只不过此时的他就像秋后的蚂蚱,已经蹦跶不起来了:“你给老子一边呆着去,想吃什么?老子去做!”
月季零反手抓住他,龇牙咧嘴地威胁道:“你他妈的再不去休息,我就吃烤全人了!”瞧他烧得那个样儿,还在这儿装什么英雄?
红依一手抚头,身体摇晃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
月季零连忙抱住他,架在他的腋下,承担起他一半的重量,开始往屋里拖,一边拖还一边抱怨:“红依,你好重,是不是总在厨房偷吃好东西?”
“你……”红依的声音显得虚弱无力。
月季零摇了摇头:“就你这熊样,还能从床上爬起来冲到厨房?真这么怕我烧了你家屋子啊?我要是突然间病得这么严重,能让我爬起来的唯一原因,一定是传说中的藏宝图,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