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灵魂穿越还是肉身穿越,她都顾不得了。哪怕会怀上什么“妖种”,哪怕以后生出一堆螃蟹龙虾,只要能换取片刻的生机,她也在所不惜。
月季零本想睁开眼抛个媚眼,可一想到可能会对上一只巨大的青螃蟹,她吓得立刻打消了念头。
她强忍着伤口的剧痛,伸出手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反胃的娇嗔:“好热哦……嗯……”
为了活命,她豁出去了。她闭着眼,用舌尖轻舔嘴唇,手指颤抖着向下扒拉裤子。
周围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倒吸气声。月季零心中一紧,不知道是那只“绿螃蟹”被吸引了,还是被激发了食欲。她猛地睁开眼,想要看个究竟。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石化。
哪有什么大红龙虾和大绿螃蟹?那是两个活生生的男人!他们每人手里都攥着一个小青瓷药瓶,此刻正僵在原地,脸色绯红,鼻血缓缓流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月季零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原来刚才拉扯她衣服的手,不是妖怪的钳子,而是这两个人在给她上药!
尴尬排山倒海般袭来。原本只需要敞开一小块皮肤上药,可因为她刚才那番“奋力自救”,现在胸前已是一片狼藉,两团浑圆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让她想一头撞死的是,裤子也被她褪到了极限边缘。
随着“砰砰”两声,两人手中的药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月季零迅速闭上眼睛,在心里疯狂呐喊:睡吧,睡吧,就当刚才是在梦游!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这是月季零在看清自己的模样后,发出的最大感慨。当她照着镜子,凝视着那副容颜时,只见镜中人浅笑顾盼,仿佛能听闻身后一座座城池在美色下轰然沦陷,碎得乱七八糟,片瓦不留。
她在心里暗想,无论到什么时候,捧自己总是没有错的。
看着镜中的自己,月季零本以为自己会兴奋得狂笑乱跳,可内心深处却觉得,这份美貌本该如此。
至于“失”,那便要数她头上刚消肿的大包,以及胸口那条长长而狰狞、无法消灭的疤痕。
这伤痕让那如玉似水的身子显得有些煞风景,于是月季零索性眼不见为净,将上药的重任全权交给了小工绿意。
对于红依和绿意,她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的——吃人家的,用人家的,还负责气着人家,真是责任与义务并存。
她时常自我安慰,那初醒时的误会、那动人的呻吟,还有那火热的眼神,权当是给他们的报答了,虽然想起来确实有些丢人。
在如今这副身子里,月季零最喜欢的莫过于背后的弯月纹身。
银月皎洁高贵,火凤翩然而舞,美得令她直想垂泪到天明。她没想到古代竟有如此精湛的技艺,能将纹身刺得栩栩如生、神韵饱满,宛如天生一般。
当然,这些赞美之词在她心中也带了些夸张成分。背后的月与凤虽美,色泽却有些暗淡,像极了水磨牛仔裤,透着股半旧不新的味道。
不过月季零这人向来不挑,一分钱没花就弄了个超级大纹身,怎么想都赚翻了。其实在现代时,她原本就计划纹一个,却因为怕费钱又怕疼而一直搁浅。
当月季零得意洋洋地向红依和绿意炫耀背后的纹身时,着实惊得那两人瞪大了眼,眼底都快渗出血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