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第一时间来到了茶楼的一间包厢内。
屋内早有一个人坐着,桌子上早就已经沏好了一壶茶,就坐等着好戏开场。
门口传来动静,男人不动声色的饮着茶水,任由着陈应进来汇报。
“殿下,事情已经办妥。”
“属下亲眼所见,皇上身边的御林军亲自带着兵进入搜查。”
“想必要不了多久…”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陈应却看见眼前的人摆摆手。
“话不要说那么满,以他们的聪慧才智,事情绝不可能会像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陈应震惊又不解。
他分明早早的派人做了手脚,不仅如此,当时还没有任何异样。
怎么可能,还会被人发现?
“不可能,属下保证…”
宇文傅冷冷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面上,“亲自看看便知了。”
陈应眼珠子转了转,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转头便又回到了先前的王府门口。
仅仅一刻钟不到的功夫,御林军又带着其他几个士兵从里面走了出来。
随后当着众人的面宣誓,“并未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说完便将所有的人全都撤走。
众人也这才放心,“看看,我说什么来着?王妃人美心善,绝对不会做这等的事情。”
“看来是有人故意陷害。”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非要陷害人美心善的王妃,害的老娘都没有珍珠膏使了。”
话落,所有的人哄堂大笑。
甚至还有人轻声调侃,“喏,如今都在这王府门口,你不如直接进去问一问,讨要一下。”
“说不定,王妃还真能给你呢。”
不巧的是,月牙和其他几个人正好在附近查看,刚好听到了这番言语。
月牙为了拢住人心,急忙跳了出去,告知大家对于王妃的信任,王妃甚是欣喜。
说是等过几日商铺恢复正常之后,便可自行免费领取珍珠膏。
这可把众人高兴坏了。
把人给弄走之后,月牙这才负荆请罪,来到沈泠月跟前。
随着门外那些人散去之后,陈应气的拳头紧绷,身子也跟着踉跄。
怎会如此?
明明当时可是花了重金让人把东西给弄进去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陈应越想越气,转头就去找人算账。
“月牙,这是做什么?”
沈泠月见那些御林军的人离开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和白芷说上几句话,就见月牙急急忙忙的来到她跟前,跪在地上。
“月牙有罪,还请王妃责罚。”
沈泠月不解,但还是主动上前将月牙给拽了起来。
询问之下,才得知月牙刚才在门口答应的事情。
沈泠月并没有怪罪,甚至觉得月牙做的很是妥帖。
“看来月牙是长大了,掌握了营销的手段。”
“若是想要让自己的生意长久,的的确确需要一些手段。”
“你这个就是正常不过的拉拢手段而已。”
月牙眨眨眼,眼眶里面还带着泪。
她不解的看着沈泠月,“王妃,您不生气吗?”
毕竟这些珍珠膏卖出去可值不少钱,如今全都是免费相赠,估摸着得赔不少。
这其中定有不少是贪图便宜。
琉璃也看出了月牙的心思,当即清了清嗓子回应。
“说出去的话就犹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的道理,你难道还不懂?”
“既然说出去了那就得说到做到,否则言而无信,那生意可就没有了。”
月牙听得有些慌了神,虽然她也是出于好意,但是就担心这些人会疯狂的借此机会拿不少东西。
“我知道月牙是什么意思,她是担心有人会借着机会拿不少?”
月牙似乎终于觅到了一个知音,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
沈泠月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每人限量一份。而且领取的时候现场登记。”
“往后若是经常来,到时便可给个优惠。”
“登记在册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出差错?”
沈泠月的这番提点倒是让众人豁然开朗。
“原来是这样。”
宇文昀这边焦急的在御书房里面等待。
不知等了多久,门口传来动静,他整个人紧张地转过身,看着御林军的守卫从外面走了进来,汇报情况。
“陛下,靖王爷,卑职已经奉命去搜查,并没有搜出任何异样,已经当着百姓的面,将所有的人全都收回。”
皇上松了一口气,也同意让宇文昀出宫。
宇文昀着急的命人备了马车,匆匆忙忙的赶回到了府上。
他不怕别的,就怕沈泠月受了委屈。
院子里面和往常一样热闹,全都是一些女子的嬉笑声。
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下。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人,看到不远处的宇文昀,当即纷纷收住了笑声。
行了礼之后匆匆离去,便只剩下了沈泠月和宇文昀二人。
白芷也比较有眼力劲的退了出去。
“王爷…”
沈泠月刚准备行礼,却被宇文昀扣着双肩按在了凳子上。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泠月的身上,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泠月借着这机会,把之前搜到的东西放在宇文昀的跟前。
“这又是何物?”
“王爷,实不相瞒,这便是在走水之后,在妾身的屋内寻找到的东西,但这东西并非是妾身所致。”
“但为了不被引起误会,妾身一直将其收起。”
“放心,今日御林军等人来搜查,也并没发现异常。”
宇文昀这才松了一口气,沉默了良久,这才将眼前的布袋子打开。
里面则是堆满了书信,每一张信纸上面写的全都是通敌叛国的证据。
而这字迹却居然是沈泠月的字迹。
但是他相信沈泠月绝不会做这般之事。
“这…”
沈泠月没有做出解释,而宇文昀想到了之前的发簪,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被东西包裹好的发簪。
小心翼翼地将这发簪展开,交给沈泠月。
“这不是先前妾身丢失的那个发簪?”
宇文昀的心头一紧,看来沈泠月是早已经知道了。
“那可还记得是什么时候丢失的?”
沈泠月斩钉截铁的回应,是在走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