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小女子何来的本事,自称是神医?”
“以本王看…定是有人收买了你。”
他故意凑到白芷跟前,面目真明的询问,同时把余光落在了巍逻晟的身上。
好似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表明自己心中的怀疑。
白芷早就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淡然的瞥了眼前人一眼,轻笑着说道,“二殿下虽然年轻气盛,但也不可太过劳累,若是伤了根本,可就不好了,”
说话间,白芷的眼神轻轻的往下瞟,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巍浔的脸色变了又变,他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面前的这一个也是头一回。
但她偏偏就是喜欢这种性格比较倔的。
“别以为你强词夺理,就可以幸免于难,来人!把这个自称神医的骗子给抓起来。”
巍逻晟有些紧张,伸手挡在了白芷的跟前。
“二弟,本王知道你心里着急,可是父皇变成这样,也并非完全都是因为白芷姑娘的错。”
“而且本王在父皇的食物中,查到了,里面有毒。”
“而父皇吃的这些东西根本与白芷姑娘无关,并且应该是御膳房那里的事。”
巍浔呲了呲牙,本来还想要借机反驳,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只能气得转身离开。
巍逻晟看着自家二弟离开的背影,这才松了一口气,辗转冲着身边的人道了歉。
白芷摇了摇头,反而非常感谢巍逻晟能够在这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
他笑着回应,那是因为白芷本身就是中原人,好心好意来这个地方给国王看病,这件事本就与她无关。
计划已经成功,白芷也准备全身而退,在宫外等待时机。
沈泠月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南诏国的国王去世,整个南诏国举国哀悼。
巍浔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决定早早的将父皇给掩埋。
晚上的时候,沈泠月竟主动找到了巍浔。
巍浔甚是高兴,“你怎么来了?”
“恭喜殿下,事情已成,但殿下还得多多防备。”
沈泠月并没有细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故作淡然的提了一个醒。
也没等眼前的人反应过来,便自顾自的离开。
巍浔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因为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巍逻晟在朝廷中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支持,哪怕是想要为国王报仇,恐怕死的还得是他。
而且整个皇宫里面如今都是巍浔的人,又有什么人来敢伤害自己?
巍浔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甚至还命人早早的操办国王的丧事。
大清早的,微醺身穿白色的孝服,早早的来到了灵柩前。
其他的文武百官也陆陆续续的到达此处。
就连沈泠月也穿着一身白衣,主动来到灵柩前。
巍浔颇感意外。
“二殿下别忘了,我可是来自中原的使臣,既然南诏国出了事情。作为中原使臣,必须得到场才是。”
“出了这样的事,深表遗憾,还请二殿下…”
沈泠月的客套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周围的宾客哗然一片。
“嗖!”
不等众人反应,一只箭羽贯穿了沈泠月的身躯。
众人震惊。
巍浔见此情形,瞳孔震慑,“抓刺客!”
他猩红着双眼,大声吼道。
可是周围早已经一片混乱,白芷得知情况,赶忙出现带走沈泠月治疗。
但实际上沈泠月伤的并不是很严重,不过就是障眼法罢了。
沈泠月被人安排到之前的寝殿内,而躺在床榻上的沈知微早就已经换了和沈泠月一模一样的衣衫。
就连伤口的位置也是一模一样。
“都安排好了,皇宫后门那里有人在等,快去。”
白芷轻轻的推了推沈泠月,沈泠月却一把反握住白芷的手。
“要走一起走,你就说…这个情况很严重,而且药材稀缺的厉害,必须得出去找药材,同时让太医院的人在这里守候。”
沈泠月脑海里已经有了一出好戏,等白芷借口出去的时候,再找人来一场厮杀。
到那时候白芷也可消失。
白芷斟酌了良久,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太医院里的太医得知情况,火急火燎的赶往此处来帮忙查看。
可根本找不出任何原因。
伤口处的血不断的蔓延,甚至根本无法将其止住。
而沈泠月和宇文昀两个人成功出了宫。
在路上,沈泠月轻轻的拽着宇文昀的手臂。
“你是担心白芷就这么出来,名不正言不顺。倘若长时间不出现,会被人怀疑?”
白芷听着宇文昀所言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王妃到现在可是一句话都没说,结果王爷居然把王妃的心里话猜测的如此准确。
白芷心中更是佩服。
“放心,本王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过如今咱们先要去一个地方。”
沈泠月和白芷对视了一眼,当即明白了。
这是国王殿下准备埋葬的地方。
出了这么大的事,巍浔肯定顾及不了国王殿下的事。
那肯定第一时间就要把国王殿下送出去,随后进行埋葬。
他们也必须得尽快赶到国王殿下身侧。
巍逻晟早就已经在附近等待多时,他身上穿着的则是普通百姓的衣衫,所以远远看上去还有些认不出来。
宇文昀的眼力极好,隔着老远就能确定那人正是巍逻晟。
“你们怎么才来?二弟所派过来的那些人已经全部走了。”
“父皇已经被我挪动到了马车上,此处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尽快离去。”
宇文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可是如今整个南诏国全都是巍浔的眼线,想要做到所有人不察觉,有些为难。
沈泠月却想到了一处安静之地,那便是白润之的宅院。
那个地方偏僻,而且几乎无人问津。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来到宅院。
白润之和孟姜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们两人会再次归来。
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把人挪到了屋内之后,白芷俯下身迅速的找到了那一根银针,银针一拔,原本丝毫没有任何气息的人疯狂的喘着气。
他的眸子瞪得贼亮,入眼看到的则是一个陌生之地。
他的身子也变得紧绷起来,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这才放松。